处处留神,也不曾见什么影迹。”
灵音童子暗忖这真正是“欲速则不达”走得像飞鸟一样快,就是有人藏在脚下,也忽略过去了。只得带着歉意道:“小子一时不察,也许那奸徒早就避过一旁,以致徒费这番跋涉了。”
黑老狂笑道:“好,好。难得你小子自己认错,今番应该罚你了。”
灵音童子微惊道:“晚辈固是该罚,不知前辈要罚什么?”
黑老忽然转向白老笑道:“白老弟,你说我们那本捞什子,该不该交给这小子带走?”
白老冷冷地瞧灵音童子一眼,徐徐点头,说一声:“好!”
黑老又是一阵狂笑道:“这就行了,小子,罚你学我黄山绝艺一个月,你答应不答应?”
灵音童子正苦于除了琴艺,就没有过人的艺业以应付强敌,黄山绝艺可说是天下第一流,岳外双仙的声誉也远驾五大门派掌门人之上,能拜双仙为师,学第一流绝艺,怎不惊喜欲狂?
但他想了一下,忽然拱手谢道:“蒙二位前辈有意栽培,小子理应遵命,但目前身负重责,实在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学艺,只好有负雅命了。”
黑老寿眉一轩,微感不悦道:“你有什么急事?”
灵音童子当下把灵音老君,沙门二恶和少林慧光长老组成僧军西征,靡音谷由四隅子率领多人已向天音寺开始行动,自己和姜红薇由靡音谷逃出之后,又在风雪中走错方位,误闯“弥衡别府”,驱逐苗香公子尼巴格,目下还有受伤的陈含英下落不明,须寻访下落,并赶去天音寺报警等情一一细述。
岳外双仙听得寿眉频舞,脸上杀气渐浓。
白老冷“哼”一声道:“好一个男儿大丈夫,处处要女人替你解除危难,简直就丢尽你老子的脸。”
这话说得并不过分,灵音童子曾经受过李娇娇三度救命之恩,也受过姜薇薇“兄妹”救命解围之德!甚至于天山四英丰文姬,初次相逢的陈含英,锦裳八姬骆瑶香,都对他有思有惠。被白老这样直截了当一说,羞得满脸通红,大感惭愧。
岳外双仙四道冷电似的目光向他身上打了一个转,白老又语冷如冰道:“像欠了一大堆人情债,原可仗一具魔琴清偿,偏是九音孙子又传出什么‘辟音神咒’,怕你这具魔琴的人已不太多,魔琴失效,你想不想白死?”
他那口气也和声音一样冰冷,灵音童子听得毛骨悚然,嚅嚅道:“小子也曾想到这上头,无奈实在忙不过来,分不开身。”
白老轻“嗤”一声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你这一点微末之技,忙死了又有何用?能挽回天音寺的浩劫么?能抗得过阴阳千眼叟和妙仙翁么?能抵挡四隅子联手一击么?能够自保,不再需女孩子帮助么?能……”
灵音童子吃下几个“么”字,自知再“忙”下去,受“恩”更多,当真是粉骨粹身也难报答,不禁双膝一软,跪在双仙面前,轻呼道:“小子愿拜前辈为师。”
黑老纵声狂笑道:“你拜都拜过了,还说什么愿拜?”扶起灵音童子温和地笑道:“从这时候起,你就算是黄山武宗第三代唯一的弟子。待我们这两付老骨埋骨千秋的时候,你就是黄山武宗第三代掌门。但你要记住有二位师傅,更要牢记开宗师祖烟霞老人毕生行侠之事,作为你今后行不违乎仁义的殷鉴,才不辱没‘黄山武宗’之名。”
灵音童子唯唯答应。
黑老转向白老笑道:“白老弟该轮到你了。”
灵音童子略偏身子,面向白老。
白老那冰冷的面孔,此时也浮现一丝温暖的笑意,由身子取出一个小小的鼻烟壶,拔开壶盖向掌心一倒,倾出两粒松子大小的丸药,点点头道:“小子,先服下这个。”
灵音童子拜领服用,但觉一缕清香由喉入腹,顷刻间饥乏尽去,心旷神怡,失声道:“白师傅,这是何物?”
“松子仁。”白老的语音又转冷了下来。
黑老笑道:“小子,要知你这位白师傅最懒得说话,凡事最好少去问他。你服的是黄山那株自从盘古开天地辟地,就横卧在始信峰两座断崖间的接引松的万年松子仁,功能轻身益气。这种松子仁得慢慢找,在数以万计的松子里面,剥开每粒松子的几百枚小鳞片,如果某粒松子里面,有二粒以上的松子仁就不是万年松子仁,必须仅有一粒的才是真货。”
灵音童子讶然道:“一株松树有多少松子,一颗松子又有多少松仁,这粒(仁)真正难找。”
“不错。”黑老点点头道:“世上尽是假心假义,真仁当然难找。更奇怪的是,要练黄山武学,还非服两粒松子仁不可。师祖当年动了收徒之念,在接引松上找了十年,找得四粒,收下我和你白师傅为弟子,到我这一代,二人共找了三十年,只找到二粒。.也只能收你为弟子,你料理完了俗事,就回黄山捡松子,如果能找到一百粒万年松仁,就该收五十名弟子,那时就可以昌盛本宗了。”
一粒松仁也恁般难找,灵音童子不禁默默半晌才道:“若是一粒也找不到呢?”
黑老笑道:“不会找不到,如果真正找不到,你一辈子也休想离山了。”
灵音童子暗忖本来需要去天音寺当喇嘛,既然有此“松仁奇缘”,看来也好入山当土老头了。当下点头恭应道:“弟子谨尊此谕。”
“好!‘一入侯门深似海。一到黄山人欲仙。’”黑老头笑吟两句,随即由怀里取出一卷薄书,读道:“这卷《黑白集》是我二人武学精髓,你开始先练这个,然后钻研祖师宝笈。”
灵音童子受了武学,又躬身下拜。
“好,好!我们该找个偏僻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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