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好,道:“救出葛慕九余旭两位老英雄谈何容易,但须从长计议,我等三人之力过於单薄,恐不能成事,但宋某须问明一事,阁下怎知宋某家小在大同六槐庄?”
郗伦长叹一声道:“赤城山主与冯翊一生均在算计别人,殊不知别人也无时不刻在算计他,在下在赤城山主门下卧底已久的一位朋友口中得知宋老师一切,是以才设下此计。”
宋杰点点头道:“余旭等人藏处并非在此,但此处是一必经之地,到达囚处须闯过十数处险伏,决非一蹴既成之事。”
郗伦诧道:“闻听宋老师口气,囚处距此尚远?”
“正是。”宋杰自露忧容道:“就是我等闯过十数处险伏,恐为时过久,被囚之人不是被迁走,就是杀之灭口,爱之反以害之。”
田大昆道:“赤城山主有如此狠毒么?”
宋杰道:“他行事一向斩钉截铁,乾脆俐落,就是用心歹毒,残忍凶恶,未免上干天和。”
郗伦长吁了一口气道:“宋老师可否将由此处通往天池逸叟葛慕九等人囚处沿途形势险伏详细叙明,待在下筹思良计,使赤城山主自动领我等前去。”
宋杰将信将疑道:“此话当真,恐未必如此容易。”
郗伦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不妨与赤城山主斗智,自然并非顺利,势必耗费一番手脚不可,不过在下似可稳操胜算。”
宋杰暗道:“好大的口气!”遂将去余旭囚处沿途布置详细说出……
忽地,门外传来一声急促脚步声,只听人声隐隐,吵杂异常。
宋杰道:“他们在找我们了。”
郗伦道:“无妨,宋老师还是把要紧的话说完,一切皆由在下来应付。”
宋杰继续叙出,一面暗暗忖道:“此人怎么怎般托大自负?”
片刻,吵杂人声渐隐,郗伦悄无声息启门而出,接著田大昆宋杰鱼贯走了出来。
行出十数步转弯之际,忽面前白影疾闪,一面目狞恶白衣人横身相阻,怒喝道:“山主寻觅三位甚久,三位到何处去了?”
郗伦耳旁传入宋杰蚁语传声道:“此人名唤罗世春!”
他面色倏地一沉,冷笑道:“罗兄怎说此话,郗某方才与山主追踪那混入此间匪徒後,即想到潜伏在此的决不止一人,是以我等三人搜觅残馀可疑匪徒。”
罗世春将信将疑道:“但不知找出了没有?”
郗伦哈哈大笑道:“当然找出了!”
宋杰不禁大惊,暗中皱了皱眉头,忖道:“此人真个胆气过人,若是自己恐要为他哄住了,但罗世春以心机慎密著称,恐哄不了他,瞧此人如何自圆其说。”
只见罗世春闻言不禁一呆,道:“匪徒现在何处?”
郗伦摇首答道:“那匪徒身手高绝奇快,我等三人一时大意,被他遁去……”
罗世春阴恻恻冷笑道:“这话怎能骗得过罗某!”
郗伦忙接道:“不管你相信与否,烦劳禀报山主,就是慕容彤即将大举进袭。”
罗世春闻言不禁怔的一怔,冷笑道:“慕容彤进袭之事,郗老师怎能知情?”
郗伦道:“我等三人追踪前往,窃听得知,哼,误了大事,可别怨郗某届时无法徇私!”
宋杰微笑道:“罗兄,此纯系实情,并无半点虚伪,天目双丑武功并不在你我之下,机智更在你我之上,小弟片刻之前方知。”
罗世春大笑道:“宋兄今日说话怎么颠三倒四,咱们山主素有知人之明,量材而用,天目双丑在东南武林中虽卓著盛名,却比不上你我……”
宋杰冷冷答道:“罗兄不信一试就知。”
罗世春道:“难道咱们山主走了眼不成?”说著一掌“金剑雕翎”疾逾电闪向田大昆抓去。
五指堪近田大昆肩头,田大昆身形“柳絮迎风”飘闪开去,滴溜溜一转,左掌“犀牛望月”斜封,右手五指拂向罗世春,数缕劲风罩向罗世春几处要害穴道。
宋杰腹笥颇广,不由大惊暗道:“这不是武林失传之分花拂穴手法!”
郗伦亦自暗暗惊异。
罗世春只觉闪避不开,不由心头猛凛,暗道:“宋杰果然非危言耸听,田大昆武功神奇不在自己之下。”懊悔已是不及,存心两败俱伤,身形倏坍,两掌施展独门神功回环扫出。
他那独门神功欲发未发之际,忽闻一阵锣鸣“当当当”急促传来,令人心弦皆颤。
郗伦大喝道:“罗老师速禀明山主,慕容彤刻已大举进袭,误了大事恐罗老师死无葬身之地,如有不忿请另订时地,我天目二丑无不奉陪!”
宋杰亦沉喝道:“我等且去接应,免得奇门突破,罗兄不可自误。”说著率著天目二丑奔向地穴出口而去。
罗世春怔了怔神,消失于甬道沉暗中……
…………
古木参天,枝柯纠结,叶荫密茂,张盖如伞,平时难得由叶隙渗透一线阳光,此刻已是暮霭苍茫,昏暗似漆,更平添了几许阴柔恐怖。
尖锐刺耳长啸频频游走,使人心寒肉颤。
郗伦田大昆宋杰三人一出得宅外,宋杰不禁长吁了一声,如释重负。
田大昆低声道:“宋老师似忧心如焚。”
宋杰道:“如非慕容彤此时大举进袭,我等性命危殆矣!”
田大昆哑然笑道:“此非偶然之事,而是依照原定之计逐步施为。”
宋杰不禁一怔道:“那么二位与慕容彤是……”
郗伦笑道:“宋老师不必胡乱猜疑,我等与吕梁形若水火,积不相容。”说著望了望方位,望西奔去。
田大昆宋杰紧接著奔去,未及数十步,只听一声阴恻恻冷笑,林木外涌入一群武林人物。
为首者正是慕容彤闵俊,及武当三仙等,尚有甚多高髻背剑老道,目光炯炯如电。
宋杰抱拳一拱,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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