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郗伦冷冷一笑道:“那是说宋老师坚欲强我入罪的了,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宋杰一剑击出,绝顶内功灌注剑身,疾逾奔雷,无可退避,剑式之奇,武林罕睹。
田大昆暗中一惊,道:“这宋杰一身武学堪为一派宗师,为何自甘居屈人下。”心神悬念在郗伦身上。
只见郗伦竟是不闪不避,俟剑势堪近,突施身反腕向宋杰手中利剑抓去。
倏忽之间,手法变幻,奇奥莫测攻了五招。
这五招均是“空手入白刃”上乘武学之奇招,神奥莫测,源源不绝攻向宋杰。
宋杰不但剑势被封了开来,而且无还攻机会,先机一失顿为郗伦克制。
只听郗伦冷笑一声,倏地反腕,滑步进身,五指迅疾如风扣在宋杰腕脉要穴上。
田大昆似已受郗伦指教,身法电疾,落指如飞,在宋杰身上点了数处无名重穴。
宋杰不禁面色惨变,机伶伶打一个寒颤道:“原来两位久已处心密虑,山主看错人啦!”
郗伦微微一笑道:“本门有一宗奇学,名唤戳魂手法,不知宋老师可习成了么?”
宋杰一听,不禁心胆皆寒,却佯装坚毅不屈,冷冷一笑道:“此是本门不传之秘,宋某无缘习得,不信两位习成此项奇学。”
郗伦望了田大昆一眼,笑道:“这大出意料之外,郗某已习成戳魏手法。”手指缓缓点向宋杰颈右一处无名阴穴。
猛地。
门外又起了敲门击指声响。
郗伦指式一斜,疾如电奔,点在宋杰睡穴上。
宋杰闷哼一声应指倒地。
郗伦忙向田大昆低声吩咐,两手将宋杰推入榻下。
田大昆一跃上得草塌盘膝面外而坐,眼观鼻,鼻观心,生似老僧入定。
郗伦把门开启,只见是赤城山主,忙道:“原来是山主,属下替田老二治伤,山主有何吩咐。”
赤城山主点点头道:“两位瞧见宋杰麽?”
郗伦道:“属下两人同返房中之际,望见宋老师经过门外,但不知何往。”
赤城山主诧容道:“怎么遍寻无著?”说时面色倏地罩下一层严霜,神态冷森,接道:“五鼓天明,在前面大厅聚集计议。”
郗伦道:“属下尊命!”
赤城山主毫未起疑郗伦田大昆有诈,疾转身躯消失在门外。
郗伦关上门户,将榻下的宋杰拉出,拍开睡穴。
宋杰悠悠醒来,发现两人依然无恙,不禁面色大变。
郗伦先不问话,施展戳魂手法。
只见宋杰额上青筋爆乱,冷汗滚滚顺颊流下,遍体蚁走,脏腑毒蛇啃噬著,忍不住喉中发出惨嗥。
郗伦迅快出指,止住戳魂手法发作之苦,冷笑道:“宋老师,可是戳魂手法么?”
宋杰面色如同败革,苦笑一声道:“郗老师,明人不说暗语,制住宋某意图如何?”
郗伦微微一笑道:“不瞒宋老师说,在下亟欲知道无相天君余旭天池逸叟葛慕九下落。”
“这个……”宋杰摇首苦笑道:“恕宋某不知情!”
郗伦淡淡一笑道:“宋老师,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手指缓缓又向宋杰身上点去。
宋杰淡然-笑道:“两位怎知宋某知情。”
郗伦道:“山主在我等面前提及。”
宋杰默然须臾,长叹一声道:“即使宋某详细指点,但在重重禁制之下凭两位之力难以相救,何况要救之人尚有甚多。”
郗伦微笑道:“此不劳宋老师费心!”
宋杰冷笑道:“如无宋某带路,两位纵有盖世绝学必难救出,一时之间怎能说得清楚。”
田大昆挥掌疾伸,叭的一声,宋杰颊上现出一只红手印,冷笑道:“宋老师最好不要枉费心机。”
宋杰逼射两道怨恚已极的眼神,怒道:“宋杰若能说清楚,须耗去三个时辰,两位既然坚持,宋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郗伦忽道:“好,就依宋老师就是。”
宋杰只觉肩後针刺了一下,右肩痛彻骨,但闻郗伦冷笑一声道:“宋老师如敢谎言欺骗,所受之惨非可言宣,走吧!”
田大昆拉开门拴走了出去。
郗伦与宋杰趋出。
甬道内昏黄光辉,并无一人,阴森恐怖。
宋杰低声道:“两位随我来。”迈开大步走向甬道西端。
三人正行之际,忽闻郗伦低喝道:“宋老师且慢!”
宋杰满脸惊愕之色,回顾郗伦田大昆两人道:“两位有何指教?”
郗伦微笑了笑道:“郗某一向光明磊落,话要说在前面,希望宋老师不要意存歹毒,口不应心,谨防灭门之祸。”
“什么!”宋杰变色道:“灭门之祸从何说起!”
郗伦笑道:“宋老师家小不是在大同六槐庄么?”
宋杰面目惨变,心神巨震。
郗伦一摆右掌道:“宋老师无须惊惶,在下并无害人之意。”说著沉沉一声叹息道:“在下并非坏人,宋老师之所以忠诚顺服赤城山主,不敢怀贰,因为赤城山主在你家小身上下了极辣毒的禁制,但在下非但将宝眷救出虎口,而且还解开宝眷身上的禁制……”
宋杰先是一惊,略现喜容後倏又变色摇首道:“此话若出自他人口中,宋某尚有三分相信,但出自你们天目双丑穷凶极恶之辈之口,宋某虽至愚亦无法听信是实,何况赤城山主禁制手法奇奥无比,岂是你天目双丑能办得到的?”
郗伦知以天目双丑身份无法使宋杰听信,不禁望了田大昆一眼,微笑道:“宋老师真认为我等是天目双丑麽?”
语音一变,宋杰听出有异,目露惊容道:“两位究竟是何来历?”
郗伦道:“此非谈话之所,望宋老师能听信在下,尊府宝眷均由在下送往极为隐秘安全之处。”
宋杰目露感激之色道:“两位快随宋某来!”
前行数步,进入一间密室,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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