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瞥见,田老二可施展独门绝学驱退闵俊。”
忽见田大昆身形一旋,面带森然笑意,手腕倏沉,两指一翻骈立如戟,迅如电光石火向闵俊“锁喉”重穴戮去。
这时,闵俊才感觉田大昆委实是个辣手人物,掌下猛一提气,斜跃出数尺,双掌陡然递出,呼啸如潮,向田大昆硬封硬击。
田大昆一错身形,招式疾变,振起漫空掌影,幻杂迷离诡变,玄诡绝伦。
郗伦一时游门,忽然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双肩微振,一只毒刀离肩飞起五尺高下时,陡然形转似螺旋转向吕梁匪徒袭下。
刀势如电,吕梁匪徒察知有异时已是不及,毒刀已中左肩後,投入三寸,只觉遍体飞麻,伤处若割,不禁发出一片凄厉惨嗥,张嘴吐出泉涌黑血,仆跌在地,立时气绝毙命。
郗伦走上前去在尸体上拔下毒刀回肩,负手旁观田大昆与闵俊拚搏。
约莫一盏茶时分过去,郗伦大喝道:“住手!”
闵俊田大昆两人闻声倏地分了开去,郗伦飘然慢步走向闵俊之前。
田大昆暗道:“我到要瞧瞧鹏弟如何玩弄於股掌上。”凝目打量郗伦如何举动。
闵俊冷笑道:“两位欲以二打一么?”
郗伦鄙夷不屑地一笑,道:“凭尊驾用不著我等联手合攻。”
闵俊怒道:“好狂妄的口气!”
郗伦忽低声道:“尊驾并非闵俊,是麽?”
闵俊大惊,骇然魂飞胆寒,厉声道:“闵某坐不改姓,行不改名,何至假冒,阁下如再信口雌黄,休怨闵某心辣手黑。”
郗伦微微一笑道:“在下说此话并非空穴来风,自有根据,再说在不亦无害你之意。”
闵俊心中一动,鼻中发出浓重冷哼道:“有何根据?”
郗伦冷冷一笑道:“在下郗伦,在未投身赤城时,闵俊并未归依吕梁,本是至交好友,闯南走北相偕与随为时数载,方才尊驾竟不识在下,可见尊驾并非闵俊无疑。”
闵俊闻言不禁面色大变,右掌疾晃抓出。
郗伦倏地移形换位,忙道:“尊驾且慢!”
闵俊低喝道:“还有何话说!”
郗伦淡淡一笑道:“在下受一友人之托,叙明尊驾系何人所扮,那人转告尊驾全力出手,并设词慕容彤不可退却,因此宅囚禁天池逸叟葛慕九及无相天君余旭,尚有甚多武林高手,若不及时救出……”
话尚未了,闵俊已自面色大变道:“阁下受何人之托!”
郗伦淡淡一笑道:“青衫人!”
闵俊不由心神大震。
田大昆忽道:“强敌又进入林中了。”
只听一声刺耳惨嗥,闵俊循声望去,但见一群武林人物穿入林中奔来,为首一老叟扬掌劈死一名赤城匪徒,心脾皆裂,张口一股鲜血喷出嘴来。
郗伦倏地伸手一牵田大昆跃入林中不见。
与慕容彤拼搏的面目森冷中年儒生疾逾闪电掠入旗门中,张嘴吐出一声长啸。
一刹那间,赤城匪徒退了个一乾二净。
侵入林中的正是武当三仙东极子、西寰翁、南星叟与武林各大门派群雄。
东极子慑人目光望著慕容彤,道:“阁下必是迩来江湖盛传之吕梁金凤香主慕容彤老师么?”
慕容彤点首道:“不错,正是在下,尊驾是否就是武当名宿,三仙之首东极子。”
“老朽就是!”东极子道:“贵上冯令主现在何处?”
慕容彤道:“敝上数月前已兼程北上,川南三煞之死,谣诼漫天,对敝上困扰甚重,含冤莫白是以亟欲查明以使水落石出。”
东极子道:“且听慕容香主来此,也是贵上之意麽?”
慕容彤笑道:“这是突然的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三位且慢究问在下,谨防赤城山主兔遁。”
东极子道:“慕容香主言之有理。”说著用锐厉眼神望了林中一瞥,冷笑道:“原来林中已布设奇门,但岂奈我何?”
右腕倏地一翻,长剑离肩落在掌中,吐气开声,甩腕一道寒虹匹练,奔雷掣电袭向十丈开外翳群树中,宛如夭矫神龙,破空飞去。
武林群雄脱口惊诧道:“虚空驭剑!”
突问一声凄厉惨嗥,一条身影摇摇晃晃跌出,只见一个面目狞狰青衫大汉,长剑已刺入他的腹中。
青衫大汉怒目凝视著东极子,狞笑道:“原来是你这老匹夫妄施……”面色惨变森厉,似痛苦之极,身形摇摇欲倾,伸手猛然拔出腹腔长剑,一股泉涌鲜血随之喷出,甩腕掷剑向东极子射去。
剑虹一闪,东极子冷笑出声,疾伸右臂将来剑抓住,只见青衫大汉仆栽在地,气绝毙命。
慕容彤赞道:“武当三仙果然名不虚传,驭剑之术已臻化境,在下自愧不如。”
东极子道:“好说!好说。”顾左右西寰翁南星叟,低喝道:“我们闯!”
武当三仙身如脱弦之弩扑向巨宅而去。
身形才扑出七八丈外,只觉一片重逾万钧暗劲,武当三仙立时倒震而飞出,目露惊骇之容。
慕容彤目光锐厉,只瞧出武当三仙内腑已罹有微伤,不禁暗惊,低声道:“我等先不要恃强攻入,反中了他们以逸待劳诱敌之计,不如我等采取包围之策,在此林外亦布下一道旗门,无异瓮中捉鳌。”
闵俊道:“旷日时久香主是否能稳操胜券?”
慕容彤冷峭目光望了闵俊一眼,道:“闵舵主有何高明之计,本座从善名流,洗耳恭听。”
闵俊故意出此不逊之言,佯凛於慕容彤神色阴冷,悚然不语。
慕容彤倏地莞尔一笑道:“其实本座并无责怪闵舵主之意,我等如不先不稳住阵势,定必被赤城匪徒逐个击破。”
武当三仙自然首允,武林群雄亦怀同仇敌忾之心,慕容彤丝毫不倨傲忤慢,礼请武林群雄布下一重先天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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