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踊身一纵,上了屋顶,辩了方向,提步朝黑影逝去方位猛赶。
今非昔比,如今他的功力已可跻身宇内有数高手之列,脚下一加力,快如电闪云飞,顷刻之间,已自扑出城外。
柳彤心有点急,暗念道:“分明那人是上嵩山,我追他则甚!”不由脚下慢得一慢。
猛的又低念道:“少林正值多事,这人身手不弱,正该追上去查看清楚。”念未落,脚下已自生凤。
俄顷工夫,二十丈外现出一点淡影,心方一喜,又加了把力,又追出去三里多路,相去前面人影不到八九丈,越追心越惊,原来前面跑的人竟然是爱子柳剑雄。
他有点疑惑,又拼力连纵几下,更近了些,注视一看,谁说不是爱子,登时脱口大叫道:“雄儿,什么事引得你发狂的奔跑,为什么不招呼我一声。”
前面人影不知身后有人追蹑,闻言倏的停煞身形,淡月疏影下,面对柳彤傲然岸立,张着一双朗目,不答柳彤的话,只顾转着两颗黑眼珠打量柳彤。
柳彤心中犯疑,不由没好气的语带薄责的道:“雄儿,你怎么啦!连为父也不识啦!”
那人淡笑了一下,温声问道:“对面可是人称乾坤掌的柳老英雄?”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柳彤有点气,怒气说道:“雄儿,你发疯了吗?”
那人又知说道:“晚辈是萧锦虹,人称闹海金蛟。”
柳彤登时“哦”了一声,猛的记起爱子说过收了个萧锦虹做盟弟,这人酷肖他——柳剑雄,想通之后,不由哈哈一笑,掀须说道:“原来是萧舵主,老朽正是柳彤。”一面说,一面拢目将身前少年细打量着。
萧锦虹荒的屈膝拜了下去,说道:“小侄叩见伯伯。”
柳彤急忙跪在地下的萧锦虹一把扶起,虎目一亮,笑说道:“贤侄免礼。”略顿,一蹙剑眉,若有所思的说道:“贤侄,不知你识不识一位姓陆的前辈大侠?人称只剑镇川西的陆崇德。”
萧锦虹双眉紧皱,好半晌,方摇摇头道:“侄儿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前辈奇侠。”
柳彤沉声低叹道:“难怪贤侄,陆大侠成名甚早,二十年前就已归隐岷山,十七年前突然离岷山他往,晃眼十七年,不知寄迹何处!
我查访了十余年都得不到一点讯息。”
萧锦虹必知那位陆大侠与柳彤必有不平凡的关系,但自个儿觉得非常奇怪,也不知为什么?对柳彤似有一种亲切感觉,姓陆的事根本与自己无关,但说不出为什么自己很愿意听。
柳彤问不出要领,登时转变话题,说道:“贤侄夤夜登嵩山,不知为何急务?”
萧锦虹吃吃半天,方说道:“小侄……小侄因有一件事需找雄哥哥帮忙,昨天碰到一位武当派的朋友,承他相告,说我柳大哥早已上了嵩山,小侄急欲见我大哥,是以连夜赶来,不想幸遇伯父,伯父可知道我大哥现在何处?”
柳彤急欲一看萧锦虹右耳是否有一颗红痣,登时笑说道:“雄儿与老朽均住在登封客栈内,贤侄欲见他,可随老朽入城。”
萧锦虹应了声,两人就折回头向来路疾驰,片刻工夫,已回至顺客栈,柳彤才进屋剔亮灯火,柳剑雄也闻声推门进来。
两兄弟一见,喜得相拥雀跃,一个叫大哥,一个叫二弟,两人搂抱一堆,连柳彤想看看萧锦虹右耳是否有颗红痣都无法办到。
柳剑雄真是灵慧,无意中瞧见老父脸色,随手将萧锦虹一扯,拖到灯下。
柳彤虎目射光,讶然的“噫”了一声,同时之间,柳剑雄亦霍然看清,萧锦虹右耳垂上,果有一颗米粒大的朱砂红痣。
一个把自己扯到灯下,另一人又愕然惊呼,萧锦虹登时为之怔愕住,转着一双俊目,茫色不解的在柳氏父子脸上溜来溜去。
柳氏父子千真万确的十拿九稳的看准了萧锦虹就是柳剑雄的孪生兄弟,但苦于他不姓陆,萧锦虹领袖江淮黑道人物,名气不小,又为了顾全他的身分,不便强行说破,只有暗暗的在心中盘算,将来如何查出萧锦虹的身世,好以父子兄弟相认。
一声惊呼,不解说清楚怎么,柳彤赧笑了一下,解嘲似的说道:“萧贤侄,早先听雄儿说及你同他生得一模一样,老朽还有点信不过,如今灯下一看,竟然真个酷似。”
萧锦虹释然的哦了一声,忖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
柳剑雄出声打断他的思维,笑说道:“贤弟,你找为兄有什么要事,又忙着连夜赶路?”
萧锦虹俊脸一红,望着柳彤,吃吃半天,做声不得。
柳彤一拂长髯,冲着他慈笑了一下,备极垂爱的说道:“贤侄有话但说无妨,你最好不要把老朽看成外人。”柳彤虽未将他认下,但在心中,已把他认作自己的次子,父子天性,柳彤有点急。
柳剑雄又出声催道:“二弟,我父也等于你父一样,有什么话令你羞于出口?”他更进一步的点明了柳彤与萧锦虹的关系。
萧锦虹慌的急口分辩道:“大哥,我并没有把伯父看作外人,我说……我说……”
想是话确实难于出口,他结结巴巴了好半晌,方接下去道:“大哥,许昌一别,小弟……就兼程北上去追……华……”他委实羞赧得说不下去了。
柳剑雄见他那副窘态,干脆代他接说道:“去追俏飞燕华燕玲,是不是?”
萧锦虹俊脸红如涂脂,怯生生的瞥了柳彤一眼,柳彤笑盈盈的掀须不语,双目看看他。忖念道:“一个叱咤风云的绿林霸主,乍然提到女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害臊?”他非常满意萧锦虹这份淳厚心性。
柳剑雄一扯他他的衣襟,催说道:“快说啊!我爹又不是外人,枉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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