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儿汉,倒羞答答的像个姑娘家!”
萧锦虹怪难为情的看了他一眼,双颊更红的像只熟透的苹果,猛的眼睛一闭,接说道:“果如大哥所料,真的回到杨柳青华家堡,小弟壮了下胆,投帖请见华老英雄,谁知华氏双雄均不在家,华老夫人破例的出见小弟,小弟恭恭敬敬的向她白叩了三个头,这老太婆生就了副火爆脾气,她受了三个头,一点都无动于衷,待小弟立起身之时,他提起拐杖,迎头就一杖劈下,并骂小弟薄情,不该有禹县气走华玲,幸小弟及时闪开,否则,真要被劈成肉泥!”
柳剑雄问道:“后来呢?”
萧锦虹向柳剑雄打了一拱,慌恐的说道:“小弟将大哥推出动做挡箭牌,解说是事出误会,嘿!谁知这老太婆竟然这般不讲理,居然说大哥也是忘情负义之人,她连大哥也要一起……”
柳剑雄俊面飞霞,双腮也红似榴火,柳彤看了他一下,看得他连忙偏头急问萧锦虹道:“贤弟,她老人家要连我一起怎么样?”
萧锦虹苦笑了一下,答道:“请大哥恕小弟放肆,她说要连大哥一块揍。”
哑子吃黄连,柳剑雄有苦说不出来,仅哦了一声。心忖道:“这话从何说起?为什么又牵到我头上,前在华家堡,我与华燕玲只不过见了一面,何况我还避着她,如何会怪到我头上来?”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接口问道:“后来呢?”
萧锦虹答道:“老夫人说要见华燕玲不难,要小弟约着大哥一道去,方准小弟见玲妹。”
柳剑雄剑眉深锁,他这么聪明的人,也想不出此中道理何在,但二弟有事相求,只好慨然的说道:“好!待小兄嵩山事了,就与贤弟走上一趟。”
柳彤凝神不吭气,沉思半天,也揣想不透此中道理。
正当此时,刘银龙一步跨了进来。
柳彤忙替萧锦虹引见,两人一阵寒暄,彼此全为对方的琅琅仪表及盛名吸住,倾谈之下,大有相见恨晚之慨。
柳彤捋髯呵呵一声豪笑,说道:“剑林四龙,名噪寰宇,今晚已到其三,真是盛事,可惜时过子夜,无从筹办,否则,来上一席酒,为你们三人祝贺一番,那才是快事!”
屋外一声哈哈狂笑,黑影一闪,屋中多了一人,柳剑雄疾纵了一走,猿臂一伸,将来人握定,亲亲热热的叫了一声:“大哥。”
狂道朱纯飞又是哈哈一笑,向柳彤道:“老儿,好酒,我倒有一壶,道道地地的开封陈年四喜春,还有两只烧鸡。”又伸手解下腰间悬着的那个红漆酒葫芦。
敢情他将烧鸡挂在裤带上,柳彤一翘大拇指,赞道:“不错!你真行。”
柳剑雄接过狂道手中的葫芦及烧鸡,找了几只茶杯,并将桌椅摆好。
萧锦虹一脸疑诧的神色,俊目一瞄狂道,心想:“怪!他叫柳伯伯做老儿,我雄哥哥又偏喊他声‘大哥’,他们之间……”猛的他想透了似的,又复心念道:“黄鹤三雄与乾坤两道,唉!总之,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别扭。”
柳彤与狂道打了两句哈哈,狂道方转头朝刘银龙点了两下,刘银龙也向他拱手一揖。
柳彤伸手一招,说道:“萧贤侄,来,我替你引见,这位是朱……”
萧锦虹未待柳彤说完抱拳一个长揖,微笑说道:“萧锦虹有幸今天能拜识朱老前辈,毕生快事。”
狂道双眉微耸,讶然的惊呼了一声,心中嘀咕道:“他怎生长得与三弟一模一样?”敢情他此刻才看清萧锦虹的面貌。
场面有点尴尬幸好柳剑雄雄已斟好了酒,过来邀众人人座,他一手扯萧锦虹,另一只手挽着狂道。
狂道呵呵笑道:“萧兄弟,老朽叨我三弟的光,也叫你声‘兄弟’。”一面随柳剑雄向桌边踱去,一面笑赞道:“萧兄弟领袖一方,万人景仰,琅琅风仪,不愧名列剑林四龙。”
萧锦虹笑逊道:“萧某一介草莽,幸蒙我大哥垂爱,叨列四龙。”
柳彤豪笑道:“都是自家人,为什么这样客套?”他一手拉着柳剑雄,一手挽着萧锦虹,也不分上下,五人随便入席。他心里有数,分坐身旁的两人,均是自己爱儿,不由左望望,右盼盼,豪气顿壮的一笑。
这一笑,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开心大笑,狂道对柳家的人头之熟,如数家珍一般。十七年前陆崇德抱走柳彤次子一事,他知之甚稔,他坐得恰在萧锦虹对面,一看柳彤神情,也就了然于心。
两只烧鸡,每人撕了一快,萧锦虹一看狂道自脏袍之下摸出烧鸡,本有点恶心,此刻一见大哥及伯父嚼得津津有味,也就收起那阵嫌弃之心,一手擎杯,一手扯下一条鸡腿。
你一杯,我一盏,几人吃得其乐融融。
柳剑雄突然停杯道:“大哥,你不是同我赵伯父一起下了嵩山,他老人家现在那里?”
狂道想是啃鸡腿正有劲,懒得答三弟的话,一翻白眼,冷冷的道:“你还说,你追人连等都不等我一下,害得我找你找得好苦,哼!
土老儿吗?谁知他去了哪里?我们一下嵩山说分手了啦!”
柳剑雄从未碰过狂道这种钉子,但他心中有点歉然,哑然的看了狂道一眼,低头喝了口酒,轻喟了一声,方说道:“请大哥原谅小弟一时大意,其实是因为我萧二弟的脚程太快了,我追了半天都没有追到他。”
狂道啊了一声,道:“什么?你追的是他?”一指萧锦虹。
柳剑雄点点头,答道:“不是他?你怎会追出个兄弟来?”他语带双关,狂道微笑点了两下头。
三龙之中,算刘银龙辈分最尊,柳剑雄与萧锦虹双双向他敬了三杯,然后三龙又分向柳彤及狂道二人各敬了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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