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十二成真力才得击毙。”
杜紫苓闻言娇羞不胜,别转螓首,暗道:“他是志诚君子,怎地这般口没遮拦。”
杜雁飞赧然笑道:“还有其他北邙匪徒俱被白侍卫诛杀么?”
狄康摇首一笑,道:“片刻之后即会醒,我们走吧!”
四人掠出桃林,迳向镇江城池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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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圣手东方黎明返回沧浪山庄后,独自一人在密室中负着双手来回踱步,双眉愁锁,只觉情势险恶怪异,令人猜测不透,对头人似为才智极高的人物,一切铺排错综复杂,充满无比的矛盾,愈深穷究之下,往往引向歧途。
沧浪山庄遣出甚多高手,十有二三有去无回,生死莫卜,显系遭对头强敌所害,竟然无一点蛛丝马迹可寻,更使东方黎明忧心如焚的就是至今尚无法查出对头强敌是谁?
为此,东方黎明往常谙诩自己心机至工,谋略如神,此刻亦是一筹莫展。
他忽闻室外衣袂破风之声入耳,不由喝道:“什么人?”
“小弟金重威。”只见白骨判金重威疾闪入室。
“贤弟可是查出什么端倪么?”
金重威面浮一丝苦笑,道:“北邙鬼王率着门下高手潜迹在三艘巨舟上,舟泊江心浅滩,不易挨近,小弟命人乔装一名渔翁驾着小舟由上流驶下,直至近处,小弟潜水游至鬼王舟前,探首船舷,只见北邙鬼王与一名紫衣老叟饮酒低谈,紫衣老叟背向着小弟,面目不辨,水声嘈聒,听不真切他们倾谈何话,但小弟却料出北邙鬼王必是受紫衣老叟指使而来。”
“紫衣老叟?”东方黎明喃喃自语,目中泛出迷惘的神光。
金重威目睹东方黎明神色,道:“庄主莫非已知紫灰老者来历么?”
东方黎明摇首叹息道:“愚兄不知,不过……”
忽见一个青衣小童走入,东方黎明沉声道:“何事?”
青衣小童禀道:“庄外来了三个背剑少年,谓须庄主出见面交一项信物。”
东方黎明不禁一怔,道:“为何事先未曾察觉三人行踪?这三人是何来历?”
青衣小童道:“这三人不到三旬年岁,英悍*人,身着青衫,胸前扣着一朵紫色珠花,他们从官道驰来,本庄弟兄曾予拦阻,但三人从容不迫,和蔼相答并非寻仇,而是面交信物求见庄主,是以未能传讯庄主……”
东方黎明鼻中冷哼一声,面色微变。
青衣小童接道:“来人来到庄外停住,却须庄主外出,本庄弟兄不忿,动起手来,那知来人剑招迅辣,未及三合本门弟兄兵刃脱手飞出斩指伤臂……”
话犹未了,东方黎明已自面色大变,道:“金贤弟,你随愚兄会会这三人。”
两人并肩快步迈出,身如奔矢掠出庄外,只见三个英气*人,胸扣珠花背剑少年立在青草如茵的广坪上,沧浪山庄高手七名散立方位,有三人腕臂受创已然包扎好,布外尚溢血迹。
东方黎明急趋出两步,抱拳含笑道:“兄弟闻讯来迟,接待不周,望乞海涵!”
中立少年傲然一笑,道:“不敢,阁下谅是东方庄主?”
远处尘头冒起,传来一片奔马蹄声,隐隐现出四人四骑风驰电掣而来,正是狄康及杜紫苓、杜雁飞、卢英杰四人,由白骨判金重威迎着,滚鞍下马伫立三丈开外旁观。
东方黎明答道:“不错,正是兄弟,三位须面交何信物?”
中立少年微微一笑,递出一面铜牌,道:“庄主请瞧瞧这面铜牌,便知在下三人来历!”
东方黎明目露疑惑之色,接过铜牌,反覆察视,身躯微微撼震,面色镇定如恒,淡淡一笑,道:“三位必然尚有话代传。”
中立少年道:“本门祖师爷说最近江南武林动乱不宁,无疑是庄主一手自导,偷天换日,故意淆惑天下武林眼目,激起同情……”
东方黎明面色一变,沉声道:“胡说!”
中立少年朗声大笑,道:“东方庄主,祖师爷对你当年过桥抽板之行甚为不忿,命在下三人面交信物,请庄主半月之内亲自赶到祖师爷座前请罪,祖师爷或可不究既往,法外施仁,戴罪立功。”
东方黎明哈哈大笑,道:“你那祖师尚未死么?真是难得之极,兄弟尚有要事待办,未便擅离江南。”
“庄主不要后悔莫及!”
东方黎明冷笑道:“三位当是第三代弟子,倘不出兄弟所料,你那祖师爷尚难行动自如,功力未必全复,烦请转告於他图霸武林之念最好消释,不然作法自毙,身受之苦更甚於当年。”
三少年面色一沉,冷笑道:“一月后江南武林不知有多少精英无辜丧生,罪魁祸首端在东方庄主!”
卢英杰闻言大怒,身形如电离鞍跃出,喝道:“三位真乃胆大妄为,江南武林与贵门何仇何怨?危言恫吓,莫非藐视武林无人么?”
那中立少年显然乃此行之首,右嘴角长着一豆大黑痣,肤色微黄,目光阴沉,开阖之间威棱*泛,闻言冷冷一笑,道:“祖师爷尝言当今武林中奇才杰出之士寥若晨星,屈指可数,余皆土囊瓦犬不堪一击耳,尊驾大言不惭,谅系誉满武林,望重四海人物,在下黎玄甫有幸得能亲炙。”
“不敢,在下湘西白马山铁花寨卢英杰。”倏地拔出肩后长剑,喝道:“请接招!”
一式“烘云托日”,漫空剑飚中托着碗大寒星袭向黎玄甫“七坎”死穴。
黎玄甫目睹卢英杰施展剑招委实狠毒,不禁浓眉一剔,嘶的一剑攻出。
这一招委实快极,竟后发先至,一道白气似若有形之物,穿过卢英杰剑飚,切割卢英杰右腕,迅厉如电。
东方黎明不禁大骇,为卢英杰捏着一把冷汗。
卢英杰料不到黎玄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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