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刚要摸清她的剑路,忽而又瞬间大变,又幻成另一种诡奇难测的剑路。
丑面和尚心中暴怒十分,双掌乱舞,雷声隆隆,击向剑影。
美妇人似是知道丑面和尚的掌法厉害,不敢硬打,只以一种轻捷灵妙的方法,配上一些诡奇绝伦的剑招,在和尚的掌影中冲腾。
这美妇人不但身巧手灵,她每出一招,全都是时下各名门大派的妙招,丑脸和尚的掌法虽刚猛,但每出一招,不是被她滑如游鱼的免脱掉,就必是被她玄妙的突出一剑,将自己的掌势封阻住。
饶他丑脸和尚功力一等,强胜对方不少,但他实在摸不清对方的剑路,飘忽无方,弄得令人摸不定。加以丑面和尚像城浑金璞玉,毫无江湖历练,是以两人功力虽相差悬殊,长短一扯,两人就斗了个平手。谁也记不清楚斗了多少招,丑脸和尚好胜心大,掌势风动雷吼,更风凌厉,但他说不出为什么,不忍将这么位娇滴滴的女子伤在掌下,只想她知难而退。
美妇人一面打;一面娇声喝道:“说出那年轻人的去路,就放你过去。”
丑脸和尚不应不理,一味的埋首哑斗。
两人约摸斗了三百一招,美妇人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道:“不说出那孩子的去处,今晚姑奶奶跟你这秃驴拼啦!”
“哈哈……”划空传来一阵凄厉嗥笑,笑声一息,唰的一声,斗声边缘多一个生像阴鸷的长须老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收住势子,各各后跃数步,齐向那现身的老人望去。
这老人的笑声铿锵,震荡四野,神态阴冷猛鸷,只见他捋须说道:“要追查柳世杰那小子的去处,何不问我?”
美妇人一见这长须老者,玉面立即罩上一层冷霜,戟指骂道:“牟昆,你这狗贼……”她俏躯微颤,银牙狠挫,神情显得十分激动。
牟昆二字一出,丑面和尚不自觉的又退了一步,望着长须老人愕然问道:“你就是牟昆?”看来他对牟昆的大名早已耳闻。
牟昆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躬身一礼道:“大师慧眼,在下正是牟昆。”
美妇人横扫二人一眼,望着牟昆娇叱道:“我那孩子呢?”
牟昆回手一指身后,漫不经意的道:“快来啦!”
美妇人俏目环扫,遂向丑面和尚,意在要他证实一下牟昆的话对不对?
丑面和尚点点头,漫不经意的唔了一声。
美妇人牙关咬紧,望着牟昆冷叱道:“暂且饶你一时,姑奶奶找到我那孩子后,与我们当家的一道上黑龙关,再取你的狗头。”
牟昆爱理不一的挥挥手,道:“随便啦!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牟昆并未把你姓段的话放在眼内。”
“姓段?……”丑面和尚带着几分惊愕,接问道:“这位女施主是柳夫人段玉芝。”
牟昆点点头,段玉芝俏目闪动着两缕凌威,狠盯了牟昆一眼,一声不吭的将到提着的银虹长剑插入鞘内,一面轻启莲步,向牟昆来路姗姗走去。
就在她迈步离去时,丑面和尚自言自语的道:“我负人家太多啦!”他仰望着夜空,在沉思悬想。
他口中的“人家”二字究竟是谁,只有他自己明白,牟昆贼眼滚动,竟丝毫未留意,只望着段玉芝的娇俏背影出神,贼眼炯炯,落在她背上那柄古色斑斓的剑上。
“站住!”牟昆突然提高嗓子大喝。
段玉芝为他这冷喝声怔住,缓缓的停下来,扭转身躯,气愤难抑的瞪着牟昆,唇角蠕动,似想喝问。
牟昆长须动了两下,身若行云,一下子就逼近她身前,先冷笑两声,方指指她肩上露出的剑柄,道:“这是银阙剑?”
段玉芝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右手如电般快疾,一下抚向剑柄,俏目疾转,显然是大惊大诧。
别说是与柳剑雄生死对头的牟昆,武林之中,但凡是稍有头脸之人,早年只要与柳剑雄朝过一次相,没有不认识这柄剑的。
这柄剑,有着段沧桑血泪,它本是柳剑雄扬威四海的神物,不想一代武林俊彦缺了只右手拇指,从此不能使剑,在痛伤之余,他声言不再使剑,于是将它赠给了爱妻。
睹剑思人,恰好仇人就在眼前,段玉芝花容惨变,周身微抖,哼道:“对啦!银阙剑!”
牟昆诡猾一笑,冷着嗓门子喝道:“好剑!”喝声才起,苍须飘动,猛的双掌一抡,欺身揉进,暴喝道:“拿来!”在手二指一探,向段玉芝抓着剑柄的腕脉敲去。
段玉芝岂是易与之右边,足下移动,连退数步,避开牟昆的一记缠拿,握在剑柄上的玉臂突然一挥,“嗡”的一声脆响,银虹横空,一缕森冷的剑气,自剑尖之上隐隐射出,指向牟昆敲来的二指。
剑未到,剑气先自砭骨,牟昆纵是再狂,也不敢以身轻试,立时移斗换步,横飘丈外,望着段玉芝手中的长剑发愣。
丑面和尚跟着跃进几步,侧里一站,血红眼皮连翻,段玉芝冷眼一看,见他双手握拳,意似暗中运劲,有出击的可能。
她想不透他的心思,不由俏目连转。
牟昆贼眼突转,侧脸一扫丑面和尚,露了个邪恶的奸笑。
他向段玉芝逼近两步,悠闲的说道:“柳夫人可肯赏个脸,将宝剑借用几天!”
段玉芝挥剑划了道冷孤,娇喝道:“狗贼你想找死?”
牟昆冷涩的一笑,说道:“柳夫人如不赏脸,老夫只好强取了!”跟着他颇为自豪的一笑,接说道:“别说是柄剑,天底下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被老夫看中,无不手到拈来……”
段玉芝冷冷的接道:“那你今天就试试看!”
牟昆连着冷笑几声,道:“神道伏魔令比你手中的剑如何?老夫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从灵修牛鼻子手中拿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