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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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神道伏魔令,段玉芝素衫嗦嗦抖颤,丑面和尚也望着牟昆发愣。
段玉芝冷叱道:“你以鄙劣手段取得神道伏魔令这件事,已使你臭名满天,身败名裂,总有一天,神道伏魔令会使你尸骨不全!”
牟昆被段玉芝恶语一讥刺,面上立时隐腾着一层杀气,猛的气运双掌,大踏步向段玉芝走去。
段玉芝秀眉微蹙,挺剑凝立。
丑面和尚尾随牟昆之后移步踱去。牟昆一逼近段玉芝,突然双掌一翻,猛力劈出两道刚猛强风。
段玉芝早有准备,右剑一划,削出两条剑痕,分迎两掌。
牟昆冷笑震天,突然掌吐全力,唰的一声,段玉芝掌中长剑被两道大力斜斜一撞,几欲脱手飞去。
她吓得玉容色变,脚下虚点数步,拼命握牢手中剑,心内十分失悔,暗责自己不该与牟昆硬拼。
就在她惊诧自悔间,牟昆嘿嘿冷笑,身如行云流水,扬掌上步,唬吼一声,击出两股极猛的暴风。
牟昆一代枭雄,功力深厚,阵战经验丰富,他自然深知时下的段玉芝,经十数年的砺志苦磨,早晚得柳剑雄的指拨,进步当是一日千里,无比神速。在剑术上的造诣,必已跻身顶尖高手之列。
有玉凤前车之鉴,岂肯再大意,电速的想到快刀斩乱麻的手法,一出手即运足十成劲道,用的全是龙虎玄阳掌中的猛招,段玉芝自动会料及他一上来就使出杀手锏,加上自己功力本就没有他深厚,再又是牟昆来此之前,自己正含死忘生的与丑面和尚作殊死恶斗,本已快到精疲力蝎的境地,骤然遇上这种沉如山岳,猛若雷霆的玄门上乘掌法,怎能挡搪得住?
前两掌已是险将剑震出手去,后至的两掌,更是勇不可当。段玉芝连接两掌,已玉臂酸麻,挺剑无力,慌的莲足云涌,倒踩七星,全力逃过这两掌。
饶她退得够快,牟昆掌力已如狂飙卷体,疾涌而上,眼看就将击实,猛然丑面和尚怪吼一声,双掌开合间,横里一式双推,风雷声支和,牟昆的两掌罡风被他撞斜。掌力失了准头,两股大力顿时撞向三丈外一棵碗口粗细的柏树,“咔嚓”一声,叶落枝折,柏树被拦腰打成两截。
丑面和尚被震退一步,牟昆却屹立如山。
牟昆鹰目一转,嘿嘿冷笑两声,狠瞪着丑面和尚,笑意之中,隐蕴薄怒。
段玉芝总算死里逃生,但她猜不透,丑面和尚何以要横里出手,不怕得罪牟昆这魔头,而相救自己?
丑面和尚两眼直钩钩的望着牟昆,心上有些惊悚,暗中十分赞佩牟昆非是浪得虚名之辈。
牟昆眼眸一转,突然煞住冷笑,尽敛怒意,换上一副好诈的哈哈大笑,一翘拇指,赞道:“修为深厚,禅功精玄,老夫倾尽毕生之力,大师只轻轻的挥掌就将老朽掌力撞斜,佩服!佩服!”
他说的似是十分诚恳,毫无故意粉饰,存心讥讽之意,丑面和尚被他一瞎捧却不由脸上燥热十分。
像牟昆这种人,居然会破例捧起敌人来。这一来丑面和尚心时舒畅得飘飘若仙。
他那从不现出笑容的丑脸,破例的龇牙咧嘴,露了个其丑无比的苦笑,朝牟昆颔首。
段玉芝暗自慨叹一声,嗟喟道:“是天意,他们两人连成一道,看来,我今天难免丢剑现眼了!”
牟昆鹰眼一转,突然一敛笑容,向丑面和尚拱拱手,道:“大师对神道伏魔令……”他话到此顿歇,看着和尚丑脸愣了一下,才接下去道:“如果大师有兴趣,牟昆愿做个小人情。”
丑脸和尚心中大动,暗忖:“如果我拿到那东西,送给柳大侠,作个见面礼,一切误会不就冰释了吗?”但想到牟昆老奸巨滑,怎会将这么贵重之物割爱?
他摇摇头道:“我不相信,你别骗我!”
牟昆正想说话,段玉芝又抢着呸的啐了一口,怒声叱骂道:“你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剑盟七门之物,你们两人能私相授受,用它套交情””牟昆嗨嗨笑道:“这个你管不着,谁教那些狗头们自己不争气,保它不住!”
话一完,他蓦的望着丑面和尚冷笑道:“那东西担保在老朽身上,大师放心,等老朽将这贼婆娘手中的剑拿过来,咱们再细商量。”
丑和尚突然眼睑翻动几下,气冲冲的叫道:“不行!你要夺人家的剑,咱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啦!”
牟昆早料到和尚会来这么一手,笑着捻抢胡须,反问和尚,道:“依大师高见?”
丑面和尚手捏念珠,唇角微动几下,猛的昂头道:“高行远趾,随柳夫人之便。”
牟昆有些不解,暗骂道:“臭秃驴,我真不知你心中在捣什么鬼?”
段玉芝也有些弄不清爽,觉得眼前的丑和尚很是奇怪。但她是心窍玲珑之人,稍一盘算,意会出眼前三人间的关系微妙到了家,明摆着的,牟昆有意笼络这貌像丑恶的僧人,固然这和尚被牟昆网罗到手之后,虎伥狼烟,牟昆会平空多把好手,武林之中,真要无善类了!如若要自己开口点醒这和尚,使他不致坠入牟昆的圈套,又不知自何说起。还有自己如果此刻不做,久则生变,只怕停会要走可就难了,度情量势,不如先离开此地再说。
此念一萌,就在两人缠恶化不清之间,段玉芝悄然踏着昏冷的泥土道走向暗处。
段玉芝一走,丑和尚朝两眼瞪着段玉芝的去向朝牟昆怪眼翻了几翻,冷然轻声自语,道:“朋友你打错主意了,有我和尚在的一天,你就别想对人家背上的东西存下坏念头。”
牟昆是什么人物,丑脸和尚说得再是轻悄,也逃不过他敏如灵狐的耳朵去。牟昆之为牟昆,就在他奸险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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