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来送死?”
“不。”方应看突然道:“他们是来拖延的。”
“拖延?”
“他们故作袭击,拖住战局:“方应看目如冰火:“他们要让人以为他们真的中计,实则,他们已派人去劫囚。”
米苍穷呵呵叹道:“好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却见方应看一按腰畔血剑,就要掠向场中,他连忙以“密语传音”儆示:“你要亲自出手?”
“是,他们太得意了,我要他们损兵折将!我要杀尽这些鼠辈!”
“……但他们杀却不是我们的手下!相爷派欧阳和小蚊子来作真正的伏袭者。为是是要他们‘自己人’领个全功,也分明对我们不信任。”
“我只要杀掉他们几个首领,没意思为这两个该死的家伙报仇。”
“……可是,你只要一下场,就会跟他们结下深仇……在这时候,多交一友总比多树一敌的好;你今天杀性怎么这般强?”
“我?杀性?”方应看一呆,好像这才发觉省惕似的,眼尾怔怔的望着那四名小太监合力才捧得起的丈余长棍,不禁喃喃自语:“……也许是因为……”
他转而低头审视自己一双秀气、玉琢般的手:“血手,真的不能掩人耳目么?”
这时街口各种金鸣马嘶,喊杀连天,禁军与有桥集团后援,已自四面掩杀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