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的时候,你也会焦虑不安的等待神秘制裁力量的「报应」,甚至预知自己的「悲惨下场」。
天衣居土以「神」的威力来使人先感到「神」的存在。
神。是有力量的。
他现在就正施展它的惑力,对付他的敌人通常,一般的人会拿武器为武器,至多,会以手脚乃至於牙齿为兵器。
像元十叁限这种在眼、眉、鼻耳口面都能祭起杀伤力,甚至能以肝、胃、肺、心、肾、的元气攻袭对手,他全身都变成了武器。加上他的形象已跟达摩尊者连成一体,天衣居士几手完全找不到下手反击的馀地。
他不能。
神能。
/四大天王能。
所以这一场战役就像四大天王加上十六罗汉力斗达摩尊者,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这时,外面有一只蝉,不知为了甚麽,凄切的长鸣了起来。
元十叁限实则已坠入了天衣居士的阵中。
天衣居士在任何时时候,任何地方均能藉他所能运用的当时当地的人事物件以布阵。
那两丈来阔的大殿,对元十叁限而言,就像是千重山。万里路一样,无论他如何飞跃纵驰,都闯不开去。
越到这时侯,他就越定。
他身上的臭味也就越浓。
他全身已凝聚了「忍辱神功」。
他反而不急看外闯。
他在等待对手的袭击。
但对方只困住了他,并不攻击。
他不怕政击。
他只怕没人向他政击。
他忍。
他等。
他把五官和五脏的杀力都收束了回来。
他将散出去的力量重新凝聚起来。成为一种新的、稳的、定的力量。
那就像一支箭在拉满的弩上,又似水已溢满但仍不断的注入,已到了无法下缺堤崩决的地步。
这种力量,妙在不是他自己发挥,而是使对方不得不发。
就系是急流於上,而九十叁限自身成了潭水,随时可以承接对方一泻直下的奔泻。
如果以「箭在弩上,不得不发」来作说明,那就似是箭是他的,但弩是别人的。
也就是说,他利用了别人的力气。
天衣居士所布下静止的阵势本能因应敌方的「动」而发动,但元十叁限不动如山且摧动了天衣居士布阵的活枢,使这「随求大法」已不得不发。
天衣居士的布阵只在敌人发动之时发挥困敌杀敌的作用。
可是元十叁限现在没有发动。
他卸摧发了围困他的阵势。
这一利间,八心、叁劫、十地、六无畏:十喻的教相全扑单向元十叁限。
这一瞬间,元十叁限要对抗的不仅实相和实力,也要同时对付幻、阳焰、梦、影、乾阉婆城、响、水中月、浮泡、虚空花、旋火轮这些虚物处方,还有类似善无畏、身无畏、无我无畏、法无畏、法无我无畏、一切法自性平等无畏这等无畏之力。
元十叁限凝立不动。
他横杖怒视。
一切无有之敌尽皆幻灭、粉碎。
(当年,夏侯四十一双手举看锋利无比的快剑,自上空一斩而下他要一剑把敌人斩为两半。
九十叁限却横仗封架。
他手上只是一根木头拐杖。
那一剑斩下,是夏侯四十一横行江湖四十八年所向披靡的一剑,不但斩立断,也斩立决。
但杖没有断。
断的是夏侯四十一的生命。
斩了那一剑之後的夏侯四十一,忽然丧命。
死了。
原来那一斩反而把元十叁限注在杖上的内劲全都引发了出来。
这就是当年元十叁限与夏侯四十一战快生死的情形。)元十叁限犹历历在目。
而今却又重演了一次。
在他眼前。
/四大天王的无比威力给提早引发,而且因将力量击聚一无生命之物上,劲道回挫,四大天王给自己的神力量击杀得灰飞烟灭?
一如无论是谁有莫大的力气,你一掌击在土地上的结果,至多只是自己掌痛手伤,但没有办法伤害得了浩渺宏厚的大地。
粉碎了四大天王的元十叁限,这时候才挥杖反攻。
只攻一招。
这一招却涵盖了四式。
起。
承。
转。
合。
/起、承、转、合。
蕴酿出招而便是「起」,发招时是「承」:出袭便「转」,收招为合,起承转合,配合巧妙,浑然天成。
这看来只一招,但却是他莫大功力,数十年修为之所在,这一招足可抵千军、敌千军、杀千军。
但这一招看去却平平无奇,只起、承、转、合而已。
这一招也真的叫「起承转合」。
/对元十叁限而言,他的招式甫「起」之时,也就是敌人必将尽丧於接下来的承、转、合、之际。
对元十叁限的敌手而言,只怕都只能看得见他的「起」式,永远没有机会目睹他的「合」式了。因为「合」已是收稍。杀敌早在收招之前。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这一招是循规蹈矩、按步就班:先起,继承,後转,终合。
但天衣居士却突然运用了一种力量:一种神秘得神奇的力量:他使时间倒错。
例如:一个人从儿童到少年。少年到青年,青年到中年,中年到壮年,壮年到老年,那是正常的、合理的、实不为奇的。可是,如果一个人忽然从青年转至儿童,童墀便到老年,老年时忽又回到少年,那就很不正常、不台理、不可谓不奇了。
元十叁限这一招就成了这样子。本来是先蓄力,而後展动身形,之後出招发力,才收势回式,但这秩序已完全颠倒了,变成先出招,再收式,然後又动手发力,本来无瑕可袭的招式,却成了颠倒错乱、破碇百出的败着。试问起、承、转、合要是成了转、承、合、起,那还有甚麽章法可言。
元十叁限也不明白为甚麽会这样子。但他变招极快。他马上又杀出一记:阴晴圆缺。
/他以悲、欢、离、合四种心态打出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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