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晓旋不解的望着我:“夜不语,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懂不要紧,你身旁的向丹彤听得懂就行了。”我看着躲在她怀里不断发抖的女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现在倒是完全想明白了。你的精神一直都很正常,进精神病院不过是装疯卖傻罢了。你将男友的骨灰移植进里,也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为了辟邪对吧?是你求助的阴阳告诉你的吧!说起来,驱鬼的土方法中确实有这么一说。向丹彤,你究竟看到了什么?乔雨回国时,你们在一起干过什么?”
向丹彤将头深深的埋进曼晓旋的怀中,事都不愿探出来。
“回答我!”我伸出手抓住了她,使劲儿的将她的头掰到跟我视线相对的位置。向丹彤的眼神闪烁,但是却非常清醒。果然,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夜不语,你不要逼她。”曼晓旋责怪将我俩隔开。
“柜子,柜子里有东西。”向丹彤用弱弱的声音道。
“休息室里的柜子?”我问。
“不,是所有柜子。所有柜子里都有东西,有鬼。我好害怕!”她的话不再模糊不清,吐词十分清楚。
曼晓旋愕然的看着自己背后的好友。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你看到的东西,都不是真的!”我认真的说。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邪恶骨灰 ...
“恶心”我皱了皱眉:“你眼睛里的被子,是什么模样”
“就是烧给死人的纸被子,很薄,被人铺开了。:efefd可能有一米多宽,表面被涂成了大红色。”曼晓旋描述着。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几跳,她看到的与我自己看到的明显是两种东西。直到现在那床丝绸红被子还印在我视网膜上,哪里像是纸的材质但是自己在心里清楚地知道,那床被子确实是纸扎的。上一次自己也见过被子的真身,跟曼晓旋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又是个晚上,为什么那床被子再次出现在了我跟前。这意味着鞋对床的诅咒已经逐渐向我逼近了吗
我按捺住内心的惶恐和不安,轻轻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你要干嘛,一床纸被子而已,需要下去看那么仔细吗”曼晓旋疑惑的问。
“如果真的是烧给死人的普通纸被子,那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看了眼四周被风刮的腰肢乱晃、叶子狂飞的树。曼晓旋顿时也意识到了怪异的地方,如果真是普通的纸被子,怎么在狂风中依然好好地铺在地上,丝毫没有会被风吹走的迹象
她犹豫了片刻,也走下车躲在了我身后。
风刮得很烈,漆黑寂静的县道萧索而又空无一人,离开车厢后暴露在风里,总觉得身体发冷。狂风扯着我的外套,掀的头发乱糟糟的。曼晓璇的长发和我的头发交缠在一起,我下意识的偏了偏头,离她远些。
这个总是表示自己胆小的女孩行为举止一点都没有履行胆小这个词语的觉悟。女孩居然比我先一步走到红色的被子前,蹲下身观察了片刻风中巍然不动的薄薄的红色纸被子。她伸出手正准备将其掀起来看看它是不是被粘在了路面上,我急忙将她的手打开了。
“干嘛”她不满的转头望我。
“别多手,小心没命。”我警告她:“我德国的一个朋友就是因为摸到了乔雨朋友的鞋子,才被诅咒的。这东西有些诡异,能不动就不要动。”
曼晓璇这才缩回手,眨了眨眼,去越野车上摸出了一把长柄雨伞。这家伙不过才在我的车上呆了几个小时而已,现在居然熟悉的跟自己的寝室似的,实在令我无语。
女孩眯着眼睛笑得很天真,我觉得她就是个矛盾的组合体,一边怕得要死,一边有好奇的要命。唉,女人这种生物,貌似大多都如此。她小心翼翼的抓着雨伞的一端,将手尽量伸长,朝着那张纸被子挑去。
我一巴掌又拍了过去,将雨伞抢了过来。
“你又想干嘛。”曼晓璇再次不满道。我松了松肩膀:“这种事还是我来做吧,毕竟我已经疑似被诅咒了。”
话毕不由分说的用她刚才的动作,抓住伞柄,用伞尖探入自己眼中的丝绸棉被中。这看起来古色古香的被子似乎很沉重,但却被我轻易的挑了起来。整个被面都轻飘飘的飘离公路路面,然后无视风的存在,再次掉落在路上。那感觉很难形容,就仿佛周围的空气变成了流质,充满了大量阻力,又像一种比水的密度稍微大一些的东西沉入了水中,在外力干扰下浮起一点,然后便沉了下去似的。
但是靠着它飞起的瞬间,我俩清楚地看到,被子下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漆漆的不满细小坑洼的泊油路。
“那床被子真的是纸做的吗”曼晓璇惊讶道。
“不清楚。”我确实搞不清楚。
“要不我们洒点水在上边试试”她异想天开的说:“纸张是会被水打湿的。”
“附近哪来的水,车上的水都被你喝光了”我反问道。实话说,本人也觉得这个建议似乎很有操作性。
女孩在寒风中想了一会儿,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说出了劲爆的话:“传说中男生不是都自带水管吗你想尿尿不,最多我背过身去。”
我哑口无言了,这是个20岁的女孩应该对见面才一天不到的陌生男生该说的话吗默默地无视她,我从越野车的工具中找了根细水管,用虹吸法从水箱里抽了一杯水,端到那床红色的丝绸被前。
曼晓璇紧张的又躲到了我身后,我镇定住心绪,将手中的水用力扑到了被子上。明亮的车灯下,水仿佛被吸收了似的,居然片刻后就了无痕迹了。我眼中的丝绸被子依然没有变化。而背后的女孩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你看到了什么”我转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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