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
“那床被子没湿,但似乎被子旁边多了些什么。”她脸色有些发白。
顺着她的视线,我也看到了那多的两样东西。是鞋,一双纸扎的红鞋。那双红鞋的鞋尖越过被子,直直的对着我。自己这时候才发现,刚才还丝绸材质的被子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纸张材质。一床纸被子,一双不大的,看不出男式还是女式的红鞋。在这狂风中,在这漆黑的偏僻路上,在我眼里,仿佛像是催命符般恐怖。
猛地,纸鞋动了动,似乎朝我俩靠近了一些。我和曼晓璇吓得神经紧张的连忙向后退,纸鞋缓缓的迈着脚步,又往前走了一点。
“跑”我心脏狂跳,拉着她就逃上车,惊魂失魄到什么也不顾上。踩住油门直接驾车从纸被子和纸鞋子上呼啸而过。从后视镜上能清楚看到被压扁的被子和鞋子紧贴在路面上,风依然没有吹动,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静静地留在原地。
一直到逃走很远后,我俩才喘了口粗气。
“好可怕。”曼晓璇惊慌未定,脸色白得比纸扎人还惨:“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精神病院里丹彤临死前看到的就是它吗”
“不是。向丹彤看到的是别的玩意儿。这东西只有我看到过,现在多加了一个你。几天里我已经连续碰到它两次了”我强压下精神上的紧张,想了又想,却没有任何头绪。自己能陆续开始看到幻觉,但是我并没有履行过鞋对床诅咒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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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鞋的禁忌 1...
我唯一能接触到诅咒的可能,便是乔雨那句变鬼都不放过你的话以及临死前紧拽着不放的我的照片。【】这也是被诅咒的途径之一吗
对此,我深表怀疑。从这么几天以来整理出的鞋对床咒杀事件来看,并没有类似我的例子,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被诅咒的人能够靠自己的咒骂和意志感染上诅咒。或许,我在无意间接触到过咒具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我却没有任何记忆能证明这一点。这就是现在自己最纠结也最头痛的地方。将曼晓璇送回家,我告诉了她自己的联络方式,这才小心翼翼的回了酒店。在酒店门前瞅了瞅,游荡了片刻,确定了自己的行踪没有暴露后,我上楼进了房间,翻出便携电脑联网收信。
老男人的回复依然没有发过来。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今天一整天收获几乎可以判定为没有。依然将所有的鞋子扔进柜子里,上了锁。我穿着袜子来到窗户前俯览东母县破旧的县城和完全不繁华的街道。这个带着尘土气息的城市落后不堪,偏偏又披着神秘感。随着鞋对床事件的深入调查,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无力。自己没有想过最终能将照片上的女孩救下几个,我甚至很可能救不了安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