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冷翠的脸开始发烧,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撤,刚转过身,甲壳虫叫住她:"冷小姐,昨天谢谢你的盛情,哪天有空,请你喝茶,以表谢意。"
冷翠背心一阵冷汗。不管他了,赶紧走。
可是他又在后面问了句:"冷翠,你有没有去过佛罗伦萨?"
他没有叫"冷小姐",而是叫她冷翠。
冷翠转过脸,连连晃脑袋,"那种地方我怎么去过,我没出过国。"
甲壳虫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变幻不定:"嗯,有机会带你去,不不错的一个城市。"
冷翠回家的时候坐在巴士上,反复回想甲壳虫的眼神,还是捉摸不透,这男人看似难以接近,可目光深处却有种火山爆发般的冲动,压抑着。隔着很远的距离,冷翠都感受到那种灼热,似要跟她同归于尽。
他在冷翠的脸上发现了什么?为何那么兴奋?
冷翠懒得想了,她决定辞职,在那个老娘们手下干活,可不是闹着玩的,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那个甲壳虫也不是什么善类,躲远一点为好。进了门,她习惯性地踢掉高跟鞋,就在客厅脱下了外面的连身裙,里面是条白色吊带丝绸衬裙,冷翠经常当睡衣穿的,刚脱下,屋内闪出一个人,吓得她一声尖叫,还能有谁,文弘毅!
冷翠忙不迭地逃回自己的屋,这才想起屋里住了个男人。
活该吧!想钱想疯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
换好衣服出来,文弘毅正斜靠在沙发上打电话,不愧是国外回来的,一口流利的洋文不说,浑身上下都洋味十足。这家伙还是蛮帅的,留着个板寸头,皮肤偏黑,但肤色很健康,五官轮廓分明,尤其是眼眶,很深邃,怎么看都有点眼熟,像哪个男演员,冷翠一时想不起名字。"先生,你应该注意,这屋里住着女性,怎么能这么冒失呢?"冷翠瞧他那慵懒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文弘毅刚打完电话,愣了愣,明白所指,咧嘴笑了起来:"小姐,我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吗?在意大利的海滨城市,在沙滩,男女都是不着装的……"
冷翠嘴巴张着,很漂亮的一个"O"形。
文弘毅瞧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拿起本英文杂志翻了起来,说,"当然,我刚回来,可能生活习惯上还得适应这边,如有冒犯,还请多包括……"
"是包涵。"冷翠嘴巴一撇。
"抱歉,我的中文也要适应。"
"才不过多久,就忘了自己祖宗讲什么话了。"
"你说话很刻薄。"文弘毅有些不满。
冷翠则忽然对他国外的生活很感兴趣起来,"你在意大利?哪座城市?"
"佛罗伦萨。"
……
"我在那边做建筑设计。"
"佛罗伦萨?"冷翠觉得纳闷,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座城市的名字。
文弘毅自顾介绍起来:"我一直在那边做项目的,这次回来,也不会待很长时间,过两个月还得回去。"
"你在那边薪水一定很高吧?"这是冷翠感兴趣的。
"也不算高,每个月也就八九万的样子。"
"八九万……美元?"
"欧元。"
冷翠眼皮一翻,立即后悔,还当收他每月五千美金的房租已经很贵了,可人家每月八九万欧元呢,早知道就该找他多收点。
第二天,冷翠情绪低落地上班,准确地说,是最后一天上班。她已经下定决心辞职,一进办公室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装箱。她忽然特别理解刘凯波走时的依依不舍,是啊,怎么着也在这干了四年,付出了很多心血,也获得了很多实际上的利益,要说完全没感情那是假的。可人生的变故说来就来,还来得这么快,让人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除了辞职,冷翠想不到还有别的选择。
洛宁瞧着她不明其意:"你干什么?"
"打包,回老家。"
"没事吧你?"
"没事,就是不想干了。"
"毛病吧,干得好好的呢。"
正说着,秘书室的罗叶打电话来,说总裁有请。
十分钟后,冷翠站到了甲壳虫的办公桌前。
甲壳虫穿了件浅米色的夏款西装,带着无边眼镜,手里夹着支雪茄,气定神闲地吞云吐雾:"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
"不知道。"
"给你看份合同。"
说着把一份文书推到她面前,"仔细看看里面的条款。"
冷翠拿起一看,头皮发麻,这正是当初来公司时跟刘凯波签的合同,期限为五年,除非双方协商,否则若冷翠单方面离职,将赔偿在职期间的双倍薪水,也就是说,如果冷翠现在辞职,她将赔给公司她在这里工作四年的双倍薪水,是刘凯波为了限制冷翠以后随意跳槽的。当时签这合同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抗拒过,但条件实在太诱人了,不仅是高于她原来上班的那家公司三倍的薪水,还免费提供公寓,报销交通费、医疗费等等,并将冷翠的户口从老家迁过来,同时,冷翠每在公司工作一年,薪水上浮30%,工作时间越长,上浮的比率越高,最诱人的是,工作达五年后,公司将无偿赠与一定比率的股份,年底可以分红的……
她冷翠不是神仙,当时涉世未深,哪会拒绝得了如此诱人的条件,而且签约后刘凯波待她一直不薄,两人渐渐地也就忘记了合同这回事,冷翠几次提出辞职,刘凯波也没拿出过合同威胁她,只是好言相劝,以加薪水来诱惑冷翠留下。可人算不如天算,冷翠之前拿到的薪水越高,她若离职赔得就越多,这个死刘凯波,明摆着就是设计好了圈套让她往里跳,他原来的用意是希望冷翠永远留在他身边,用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说,"得不到,看到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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