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
谁知公司被老板卖了,卖给了甲壳虫,劳苦功高的老刘被调走,如意算盘落空。刘凯波倒没什么,换个地方一样当他的老总,可害惨了冷翠,这纸合同差不多成了她的卖身契,现在竟被甲壳虫翻到了。
冷翠觉得,她这辈子最恨的人应该是刘凯波。
而且,甲壳虫怎么知道她要辞职的?
"怎么样,冷小姐,你是赔呢,还是留?"甲壳虫这个时候是一点也不含糊,手指轻敲着办公桌,指间硕大的蓝宝石戒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冷翠已经歇菜,怏怏地说:"我卖给公司了,行不?"
"准确地说,是卖给我了,因为公司是我的。"
这男人也太狂了!
"那您是要我给您当仆人呢,还是当门童?"事已至此,冷翠反倒不怕了。
甲壳虫呵呵笑了起来,一口耀眼的白牙,"你猜呢?或者说,你觉得你可以给我做什么?"
"冷翠无德无能,大概只够扫扫厕所,拖拖地什么的。"
"那太屈才了。"甲壳虫连连摇头。
"我只能做这个,明天,不,今天我就去扫厕所。"冷翠说得跟真的似的。
甲壳虫笑得邪乎:"我的女人怎么能去扫厕所,那是别人做的。"
"你,你说什么?你的女人?"
"当然,你已经卖给我了,当然是我的女人。"
冷翠牙齿咬得咯咯响,骨头也发痒,多亏是修炼了多年,否则早冲上前就是一拳了,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而甲壳虫这时候已经完全摊牌,微笑着看着她说:"冷翠,你只有一样工作可以做,就是做我的女人,OK?"
"……"
"有什么想法?"
冷翠回答:"我想死。"
"你想死?OK,想死在哪里,怎么个死法,我一定如你的愿。"
甲壳虫冷冷注视着冷翠,眼神透着狠劲:"上帝把你送到我面前,你休想轻易溜走,五年,我等了你五年,你就是死,也要死在我的面前,我要把我所受过的所有的痛全部还给你,连本带利!你懂吗?"
冷翠听傻了,五年,怎么又是这话?
她怎么让他等了五年,此前她压根就不认识他啊。
"别说你不认识我,即便你不是你,但我还是我,你欠我的必须还给我!"甲壳虫凑到她耳根,一字一句地说,"怎么还,你没有决定权,决定权在我,OK,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冷翠完全摸不着方向了。
"不懂没关系,我会让你懂的。"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甲壳虫逼视她:"也许是,但上帝怜悯我,将一个一模一样的她送到我面前,我岂会错过?"
冷翠还是不明其意:"她,她是谁,我怎么跟她一模一样了啊?"
"那是……这辈子我最不能原谅的人。"
这句话从他嘴里吐出来,竟夹着地狱的气息。
一模一样的人?
这世上真有跟她一模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