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
“我一定可以等到的,是不是?”
“Jan,只要到了花开的日子,你就可以闻到花香的。”
“我想我会等的,爱qíng就像花儿,盛开的日子不会太遥远,我相信你会好好浇灌你心里那颗爱的种子,你不会负我对不对?”
冷翠一阵眩晕,感觉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白应该摄入电影。但她很幸福,不是吗?爱的种子,酸酸的,甜甜的,一如这酒的味道。烟火大蓬大蓬地在罗马郊外的夜空绽放,大家聚集在古堡二楼的露台上观赏,紫凝忍不住尖叫,冷翠却恍然被定住了,那不断绽放的烟火璀璨迷离,五光十色jiāo错变幻中,无数的星星开始聚拢,耀眼的光芒折she出一个五彩缤纷的云堆,在云上,很多人来来往往地走……母亲!她看到母亲,朝她微笑着招手,母亲的身影隐去后显出来的是一个长发的女子,天使的面孔也在微笑,显然那就是碧昂,随后又出现了安娜,安娜后面站着的不是丁晖吗?她正yù大叫,所有人的面孔都隐去,云彩上赫然出现Jan的身影,恍惚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向云彩深处,那么决绝,那么悲怆,没有丝毫回头的可能……
“Jan!……”她叫出了声。
凄厉绝望的叫声刺破夜空。
“怎么了,冷翠,做噩梦了吗?”她感觉被人抱起,摇她的肩膀。她睁开眼睛,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仍清楚地辨出云彩上的面孔近在咫尺。“做噩梦了吧。”他拧亮chuáng头灯,替她拭去额头的汗,huáng澄澄的灯光映着他的脸,那么清晰真实,她的意识渐渐回来了,这是在卧室,她在他的怀里,刚才,刚才只不过是一个梦。她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是梦,只是一个梦!
“做什么梦了?吓成这样。”他拢了拢她额头汗湿的碎发,亲吻她的脸颊,一抹微笑在他嘴角漾开,“你刚才在梦里叫我的名字,上帝,我居然进入到你的梦里,这可是个好兆头,不是吗?”
“Jan!”她猛地箍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哽咽,“别离开我,无论如何请别离开我,在这世上我孤苦无依,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无论我犯什么错,无论我去到哪里,请你一定相信,我必在原来的地方等你……”
他也紧紧箍着她,“我们谁也不必等谁,这辈子我已经等怕了,等得我的心都快成了化石,所以冷翠,我也请求你,无论如何别让我再等,我等不起了。”她泪流满面地亲吻他的脸、唇,胡乱地点头,“好的,好的,我们谁都不等谁,我们一定在一起……”
他热烈地回吻她,灯光将两人的叠影长长地拉到了墙上,激qíng缠绵,难舍难分,仿佛是末日来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上天的恩赐,谁也不容对方遗失。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一旦遗失只怕是再也找不回来,即便是耗尽一生的岁月,也是找不回来的……
2
“你幸福吗?”冷翠这么问紫凝。
当时她和紫凝正在罗马最繁华的街头购物,逛累了就在路边的露天咖啡座喝咖啡。紫凝采办了很多结婚用品,脸上似乎是幸福的,但是冷翠却在她眼神背后看到了某种凄凉,隐隐约约,如一团雾蒙住了她的眼珠,于是问她幸不幸福。
紫凝说:“冷翠,幸福其实都是上天赐予的,上帝给你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或许会给你他所认为的幸福,但是这幸福在你的感觉中是不是真的幸福呢,这就要看你是否真的爱这个男人了。”
“所以你不幸福,因为你不爱他。”冷翠反应很快。
紫凝凄楚地笑了笑,“没有关系的,即便我不幸福,我也会很欣慰,因为我可以让他感觉幸福,这样也是可以的。”
冷翠一针见血:“你不幸福,他能感觉幸福吗?”
紫凝低垂下长长的睫毛,搅拌杯中的咖啡,一圈又一圈,不再说话。冷翠将手放到她肩上,“紫凝,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
“我没有觉得委屈自己,每个人都会遇到爱或者被爱这样的选择,其实都有痛苦,爱一个人也是有痛苦的,被爱也许痛苦少些,但是伴随着的是不能跟爱着的人相守的遗憾,没有谁的人生是没有遗憾的,我们只能认命,上帝创造我们,从来不会给你想要的全部,没有可能的……”
冷翠不想再说什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爱与被爱的自由,不是吗?
两人喝完咖啡,本来还想继续逛,冷翠接到一个电话要走,紫凝也就没了兴致,很快就被唐临风的司机接走。冷翠则一个人直奔许愿泉,打电话的人约她到那里见面。
“你们怎么来了罗马?”冷翠问戴着墨镜的莱特。翻译朱红也来了。莱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jiāo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朱红马上翻译:“我们给您带来了您要的东西。”
冷翠迟疑着接过厚厚的信封,抽出来,只一眼,“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都倒灌进了心脏,有那么一会,冷翠觉得自己就要缺氧窒息,那……那熟悉的字体,娟秀的笔迹,竟是被碧昂撕掉的日记!而且是原迹!“你们从……从哪弄来的?”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个您就别问了,您只需要履行您的承诺就可以了。”朱红翻译莱特的话说。
大热天的,冷翠翻着零散的日记手脚冰凉。
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旦真的到手,会让人怀疑其真实xing,冷翠那会儿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每一个字都在无限地放大,又缩小,完全看不清内容是什么。一个人呆坐在喷泉边,落日的余晖已经洒下来,祝希尧的车来接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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