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这正是赢她的绝对保证。那么现在,你可以拿出真画了,去她那里要回你最想要的东西,她不会不给的,她想这些画想了二十年呢。老实说,我并不知道你想要从她那里夺回什么,但可以肯定她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这个女人贪婪一世,欠下了太多孽债。记住,拿回你要的东西,赶紧离开,一刻也不要在她身边多留,她可是这世上最毒的蛇,随时都会反咬你一口。
至于那些真画呢,呵呵,就在……
冷翠震惊得无法言语。
杜瓦,这个杜瓦他是人还是神啊?!
但冷翠现在顾不了这么多,她一个电话打给文弘毅,"弘毅,快,我们马上去巴黎,找南希夫人赎回Jan的公司,订明早的机票,越快越好!……"
早上天刚蒙蒙亮,文弘毅就来接冷翠了,两人坐最早的航班直飞巴黎。抵达琴瑟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南希夫人对冷翠的快速到来颇为惊讶,"你们还到得挺早的噢,迫不及待了吧。"
"废话少说,你还想不想要画?"
"要啊,干吗不要,不过我倒要问你,为什么要给我假画。"
"问你死去的丈夫吧。"
"好个老头子,联合外人来对付我!"
冷翠"哼"了一声,"是你从没把他当自己人。"
"别得意,丫头,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会赢,"南希露齿一笑,一脸的妖媚,"你这么急着要赎回祝希尧的公司,是为了表明你对他的爱吗?你确认你不后悔?"
"这跟你没关系,拿出转让书,签了字我们就给画。"冷翠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好,痛快!"南希笑逐颜开,手一挥,旁边的助手马上递上准备好的文书。冷翠拿过来给旁边的文弘毅看,低声说,"看仔细点,别让她耍花样。"
文弘毅点点头,很认真地看了起来。
一字不漏,看了半个小时。
"怎么样?"冷翠凑到他耳根问。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那我们签不签?"
"这个……你自己拿主意吧。"文弘毅把文书给她。
冷翠怎么看得懂,全是法文呢。但她相信文弘毅,如果连他也不相信,还能相信谁呢?相信上帝,上帝又不会帮她。"好吧,我们签。"她望向南希。
"慢着!先交画再签!"南希一点也不含糊。
"先签再交画!"
"先交画!"
"先签!"
……
两人扛了起来。
最后还是南希让步,"好吧,算你狠,你先签,反正你人在这里,不交出画你也别想走,看你还耍什么花样!"
冷翠郑重地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交画!"南希迫不及待。
"画?"冷翠反问。笑。
"怎么?想反悔?"南希立即目露凶相。
冷翠笑着起身,"请跟我来。"
说着自顾朝门外走。
南希诧异地瞪着她,不知道这丫头在玩什么名堂。
连文弘毅也不知道冷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跟在冷翠的后面,上到了三楼,最后在碧昂曾经住过的房间停住了脚步。南希不明所以,画会在碧昂的房间?
冷翠走进房间,目光扫视全屋,最后落在了正对着床的一排大衣柜上。第三个柜门。这是杜瓦叔叔在信里交代的。她照着吩咐打开柜门,里面全是碧昂穿过的衣服,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连她都在犹豫,画会在这里面?不会错的!她拨开衣服,敲了敲衣架后面的柜板,"咚咚",竟有回音。她回头朝文弘毅递了个眼色,文弘毅连忙上前帮忙,使劲把柜板往旁边挪,移动了!柜板里面,赫然露出一扇暗门。
冷翠推开暗门……
文弘毅拦在她前面,先跨了进去。
里面很黑,摸到开关,"啪"的一下,灯亮了,是个狭小得只能容下两个人的密室,大部分空间都被从一架顺着墙壁伸下来的木梯占满了。还是文弘毅走在前面,爬上了楼梯。冷翠紧跟其后。尊贵的南希夫人,也顾不上自己的贵妇身份,急急地攀上楼梯。
密室的顶部是个密封的阁楼。
在外面看呈三角形,连着尖尖的屋顶,还有烟囱。
从搬进古堡那天开始,从来就没人认为这阁楼是通的,都以为是密闭的砖墙,属于房子本身的一个造型。天知道,杜瓦老头是什么时候在这里安了机关的。文弘毅掀开楼梯顶部的隔板,第一个爬了进去,然后拉起后面的冷翠,顺便,也拉了一把南希夫人。接着,管家和若干个女仆也都爬了上来。
又是"啪"的一下,四周亮如白昼。
"上帝!"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地惊呼。
3
"你说南希会不会又在耍什么名堂?"
回来的路上,冷翠不无担忧地问文弘毅。
文弘毅支着下巴,目光深邃地望着机窗外的云海,反问冷翠,"你不觉得太顺了吗?"
一句话就把冷翠问得愣住。
是啊,很顺,从签字到交出琴瑟堡阁楼的画,再到南希夫人请专家当场鉴别画的真伪,最后到他们离开,中间没有任何的波折,顺得让人不由得不生疑。不过南希夫人着实惊呆了,做梦都想不到她日思夜想的名画居然就藏在她自家的阁楼上,杜瓦老头到死了还幽她一默。
冷翠的脸色凝重,她真的怕了,顺着脊背冒出一股寒气,"你说得对,这个女人没有理由这么轻易地放我们一马。"
"也不一定吧,她的目的就是要画,目的达到了,她还想怎样?"文弘毅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深陷的眼窝,真是很心疼,"别太多虑了,你大概是受她的骗太多,留的后遗症吧。"
"但愿是。"冷翠疲惫地靠在座位上,转过脸看着文弘毅,"弘毅,你得帮我,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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