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去,只有他一个人,并无同伴和助拳之人,不禁胆气一壮,冷笑一声,反问道:“阁下口气很托大,想来定然是大有名望的人物?”
黑衣人道:“我已经问过了两次,阁下一直是答非所问。”
吴恒道:“我都听到了,阁下气势凌人……”
黑衣人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去。
吴恒身躯一闪,避开一击。
那黑衣人动作奇快,不待吴恒还手,左右双掌连环击出。
吴恒看他双手十指之上,都留着很长的指甲,那指甲也和常人不同,色呈青紫,不禁心头骇然。心中一慌,手脚也为之一缓,闪避略慢。
只觉左手背上,微微一疼,被那黑衣人的指甲轻轻划过。
吴恒一吸气,向后跃开四尺。
那黑衣人也不再追赶,停在原地,冷冷说道:“我问你是何身份?”
吴恒望了左手上的伤势一眼,只见伤处已肿起了很高,心中又惊又怒,右手一探,抽出一把匕首。
但闻那黑衣人冷冷说道:“你没有机会动手,一顿饭工夫之内,你即将剧毒发作,除非你现在能够断去左手。”
吴恒道:“在下和你无怨无仇。”
黑衣人道:“我已经再三警告过你,你不肯相信,那也是没有法子之事了。”
吴恒道:“但在下可以在毒性未发之前,先伤了你。”
黑衣人冷笑两声,道:“你还想赌赌运气么?”
吴恒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阁下既然对在下施下毒手,在下自是也用不着对阁下讲什么仁义道德了。”
黑衣人冷然说道:“你有什么能耐,尽管施展就是。”
吴恒举起手中匕首一挥,人群中突然奔出来五个大汉。
李寒秋低声对雷飞说道:“咱们要不要助他一臂之力?”
雷飞道:“不用忙,咱们先看看热闹再说。”
这时,闹事花场上,人数越集越多,已在百人以上,雷飞和李寒秋掩没在人群之中,后来之人,反而不知此事是由他两人身上而起了。
只听黑衣人冷笑一声,道:“你们要动兵刃?”
吴恒道:“不错,亮家伙。”
但闻一阵唰唰之声,围上的五个大汉,全部抽出了兵刃。五把鬼头刀,在彩灯照耀下,闪闪生光。
但闻人群中有人冷笑一声,道:“六个打一个,太不公平了。”
吴恒目光转动,四下看去,只见那说话之人,身躯魁梧,年约四旬,身着劲装,外罩披风,剑把透出披风,飘动着黄色的剑穗。不禁心中一动,暗道:“这花会之上,各色人物全有,身份复杂异常,我以众凌寡,只怕要激起众怒,那就不堪收拾了。”
心中念转,竟然不敢出手。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道:“诸位怎么不出手啊?”
吴恒不得不见风转舵,道:“在下想先知晓阁下的姓名。”
黑衣人冷冷说道:“在下既不愿和阁下攀交,通名报姓是大可不必。”
他的冷漠和犀利的词锋,似是有意在逼那吴恒出手。
吴恒无可奈何说道:“看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了。”
说完话,突然挥动手中匕首,刺了过去。
吴恒一出手,另外五个大汉,也一齐挥动鬼头刀,攻了上去。
刹那间,刀光闪动,把那黑衣人圈在了一片刀影之中。
只见那黑衣人身形闪动,有如穿花蝴蝶一般,闪转于刀光之中。
五把鬼头刀和一把匕首,布成了一片严密的刀网,但却始终无法伤得那黑衣人。
李寒秋低声说道:“这黑衣人武功不弱,只怕这六人也无法伤得了他。”
语声甫落,突闻一声问哼,传了过来。
只见人影一闪,一个手执鬼头刀的大汉,突然滚了出来。
那大汉手中的鬼头刀,不知何故已到了那黑衣人的手中。
黑衣人一刀在手,更是凶猛,只听一阵叮叮咯咯之声,传了过来,环绕那身侧的刀光,尽为他手中的刀势震开。
这当儿,突间得一声大喝道:“住手!”
人群中缓步走出一个青衫中年。
只见他一抱拳道:“兄弟李朗,是这座花场上的总管。”
那黑衣人停下手来道:“阁下来得时间很巧啊!”
李朗道:“适有事他去,闻讯匆匆赶来,哪里不对了?”
黑衣人道:“李见如早来一刻,在下也不至受人围攻了。”
李朗望了吴恒一眼,道:“你们以多凌寡,那是存心大闹花会了。”
吴恒道:“我等只不过一时的言语冲突,既是有碍会规,在下这厢谢罪了。”抱拳一揖,接道:“总管只瞧到在下等围攻一人,却不知晓原因为何。”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阁下就算说动了李总管,又能如何?”
李朗淡淡一笑,道:“兄弟职司这座花场上的总管,不但要全力保护花场,免得为人破坏,而且,还要尽力保护参与花会之人的安全,排难解纷,因此,不论什么事,都要知晓清楚,听个明白。”
黑衣人冷笑一声,未再接言。
只听吴恒接道:“这位兄台,暗用奇毒,伤了在下的左手。”
李朗一皱眉头,道:“可否让在下瞧瞧你的伤势?”
吴恒道:“自然可以。”缓缓伸出左手。
李寒秋究是年纪轻些,爱看热闹,早已挤到前面。抬眼看去,只见那吴恒左手背上,已然肿起了寸多高,伤口处变成了一条紫黑的长纹。
李朗点点头,道:“伤得很重。”目光转到黑衣人脸上,道:“这是阁下所伤么?”
黑衣人道:“不错。”
李朗道:“可有解毒之药?”
黑衣人道:“自然是有。”
李朗道:“可否赐赠在下一粒?”
黑衣人冷笑道:“李总管要代他讨药么?”
李朗道:“兄弟职责所在,不愿有人伤亡在此。”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如是在下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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