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朗先是一怔,随即仰天打个哈哈,道:“我瞧兄台还是答应的好。”
黑衣人道:“李总管不觉着这等处事态度,太过偏袒了么?”
李朗道:“咱们大会章中有一条明文规定,那就是救助伤者,扶持弱小,他们虽然人多,但却不如兄台强。”语音一顿,接道:“再说他这毒伤很重,如不及时施救,只怕要废去一臂。”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如要是兄弟伤在他们乱刀之下呢?”
李朗道:“兄弟也一样阻拦。”
黑衣人纵声而笑道:“好一个救助伤者,扶持弱小,说起来好动听啊!”
李朗脸色一变,冷冷接道:“杀人不过头落地,阁下已经出足了风头,赤手空拳,以一对五,难道还不够么?”
那黑衣人淡淡一笑,道:“看来那些人也都和阁下有关了。”
李朗强自忍下心中怒火,道:“阁下怎么称呼?”
黑衣人道:“我既能登上花舟,不是那江南双侠下有请帖给我,就是凭武功闯入花场,似是用不着再通名报姓了。”
李朗心中气愤至极,目光转动,四顾了一眼,只见环绕在四周的群豪,个个面色严肃,不禁豪气顿挫,暗道:“此刻情势十分复杂,一个处理不当,立时将引起一番风波。”
心中念转,强自按下心中怒火,微微一笑。道:“兄台既不愿通报姓名,在下也不敢勉强,不过,在下有几句话,不得不先行说明。”
黑衣人道:“好!阁下请说。”
李朗道:“花会之中,最为严厉的规定之一,是不能斗殴,和不得借故骚扰花会。只有一处动武的所在,就是兄弟护守花场中那座彩台,乃十二花女选夫之地,与会之人,谁都可以凭藉武功,登台比试。”
黑衣人道:“多谢指教。”
李朗道:“那彩台明晚上开始,一连七日,十二花女,如能早得佳婿,那就早结束这场比赛,如是美材难求,这花擂可以连续七日,如是兄台很爱打架,那上面可打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