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峰顶打坐调息,我便借机邀他赶海外一会群魔。”
百拙急声问道:“那他答应没有,如果衡山剑客肯拔刀相助,不难荡平那群魑魅魍魉。”
桑逸尘笑道:“老杂毛心中还记着比剑受挫之事,不答老叫化的话,冷笑几声,起身下峰而去。”
百拙叹息一声,道:“世人均谓财、色、名、利四关,最难勘破,但依老衲看法,这名字一关,害人最多,一叶道人,因记恨和灵虚道长比剑受挫的一点嫌恨,竟不顾中原武林道千百生灵……”
说这里,他突然放声一阵大笑,道:“阿弥陀佛,我和尚又着相了。”
俞剑英只听得心头一震,暗道:“岳凤坤痴爱玲姊姊,如疯如狂,看样子他已愿甘为情死,我横剑夺爱,理屈在先,自难怪岳凤坤要恨透了我。”他想到此处,心中对玉玲和岳凤坤约会后山一点难释妒忿,顿时冰消云散。
桑逸尘在少室蜂顶和衡山剑客,力拚三掌,耗消他真气不少,看事办完,起身告辞。俞剑英也随着告退,八臂神乞回到室中打坐养息,俞剑英却借机溜到少林外院。
陈紫云正和玉玲对坐清谈,桌案上放着俞剑英施用的惊虹宝剑,两姊妹似乎谈的正起劲,瞥眼间俞剑英无声无息地溜进了房门。
陈紫云转了转眼珠儿,笑道:“你鬼鬼祟祟的跑进来干什么?”
剑英笑道:“你们两个在谈汁么?我也听听好不好?”
玉玲侧视剑英一眼,脸上微泛愧色。
陈紫云指着案上惊虹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连兵刃都不要了。”
剑英道:“是我交给玲姊姊代我保管,谁说我不要了?”
玉玲长长叹息一声,道:“我知道里你心里恨上我了,我正在和云姊姊谈这件事。”
剑英摇摇头,笑道:“这本属平常之事,有什么好谈的,岳凤坤呢?
程玉玲道:“他走了。”
剑英道:“你为什么不带他来这里坐坐?他对你对我都有救命之恩。”
程玉玲道:“哼!过去我还把也当好人看呢,所以才跟他出去……”她本还想把岳凤坤临去取闹之事说一遍,但转念一想不对,连忙收口道:“谁知他对你怨恨极探。”
俞剑英长长叹息一声,道:“那是当然,怎么能怪他。”
玉玲听得呆了一呆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俞剑英道:“姊姊不要多心,我俞剑英决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他本来对你很好,因为我而使他伤心情场,这多年来,他对你痴念未断,本来他应该恨你,但因爱太深,不忍恨你,所以才迁恨于我。”
程玉玲听得粉脸上颜色大变,恨着说道:“你胡说什么……”
俞剑英笑道:“姊姊,你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不管你对岳凤坤如何,但他却是对你钟情极深,而且执迷不悟,追根寻底,理屈在我,如果我们不相见,岳凤坤也不会失意情场……”
玉玲气得两行清泪顺腮而下,道:“你为什么不说我诱你失足?”
剑英急道:“姊姊不要误会我说话的意思,我知道你对我爱护至深。”
陈紫云听得嘟起小小嘴巴,道:“你别尽往自己脸上抹粉好不好,谁对你爱护至深。”
玉玲本来满脸泪痕,听完姊姊的话,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俞剑英却长长叹一声,道:“我不知几世修来的福,两位姊姊都对我情重如山。”
紫云望了玉玲一眼,笑道:“你听他越说越厚上脸了,好像我们都真的很爱护他似的?”
程玉玲抹去脸上泪痕,道:“你现在变的脸比城墙还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俞剑英微傲一笑,接道:“如果不是我横刀夺爱,岳凤坤自不会妒恨难平,不管怎么说,我总觉得有点愧对别人,所以,我对他毫无敌意,姊姊,俞剑英如果口不应心,必遭天谴。”
程玉玲想到岳凤坤相待的诸般好处,亦不禁有些怅惘之感,长长叹口气,问道:“你对我说了这么多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俞剑英想不到她会这一问,一时间想不出适当措词回答,呆那儿不说话。
程玉玲回头望望了熟睡在床上的孝燕一眼,淡淡一笑,说道:“你不要自作聪明,什么事,都以为自己想的很对,不错,岳凤坤对我还未忘情,我受他邀约到那僻静山谷中,小坐清谈,实在是有些不对,别说你见了生气,我自回想,也有点失捡,不管他对我什么用心,但我已……”话至此处,突然粉脸一热,转头望紫云一眼,道:“姊姊,你别笑话我,我从小随父亲在江湖上跑来跑去,养成了一种近乎放荡的性格,对男女限界,不像一般人那样严谨……”
陈紫云笑道:“只要我们心地磊落,倒不一定非守俗凡礼法不可。”
玉玲黯然答道:“可是我一时大意,致使他心中动疑……”
俞剑英急得摇着两只手,道:“姊姊,你怎能这样猜测,那实在太冤枉我了。”
程玉玲哼了一声,道:“姊姊,你看他那付神气,好像我们真的有什么对不起他似的。”
俞剑英看苗头不对,赶忙起身往外溜。
陈紫云一晃身,抢到门口,回身拦在俞剑英前面,嗔道:“你要往哪里去?”
剑英道:“义父在等我有事商量,我是偷空儿溜到这里来看你们。”
紫云道:“我不信你的鬼话。”
俞剑英笑道:“你不信,和我一块儿去见义父去!”
紫云道:“去见桑师叔又怎么样,我想你一定挨场好骂。”
剑英突然一整脸色,道:“我本是想找你们谈谈,想不到我这一来,却招惹起你们重重疑窦。”
紫云看他脸上满是为难之色,细想刚才对他言词,也实在有点过火,微微一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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