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只手,走到桌边坐下,道:“你既来和我们商量事情,为什么不商量就要走呢?是不是真的生了气啦?”
剑英笑道:“生两位姊姊的气,小弟还投有这份胆量。”
紫云轻伸皓腕,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笑道:“喝杯茶消消气,我们还等着听你谈话呢!”
程玉玲也缓缓过来,在他右边坐下。
俞剑英环顾左右,饱餐秀色,看身侧二女,都带着微微的笑意,一个美秀无比,一个娇艳绝伦,陈紫云像一株出水白莲,风华飘逸,程玉玲如一株盛放牡丹,艳光夺目,二女虽都是绝世美色,但却美的不同,紫云甜柔高贵,比一杯琼浆玉液,芬芳清香,程玉玲如一杯强烈的酒,醉人心神。他左顾右盼,不自禁有点飘飘然忘其所以……
紫云嗤的一笑,道:“你在转什么念头?东张西望,不怕扭了脖子吗?”
俞剑英还未来得及说话,程玉玲已抢先答道:“姊姊,你看他现在顽皮成什么样子?你骂他,他连脸也不红一下。”
陈紫云笑道:“嗯!一点不错,他越来脸越厚了。”
玉玲道:“要是孝燕长大和他一样,我就一天打上他三顿!”
俞剑英摇摇头接道:“好利害,我本来是有正经事要和你们谈谈,但一进门你们就给我气受……”
紫云笑道:“啊哟!好像你真的受了很多委屈似的,什么正经事?快说吧!”
剑英笑道:“少林寺方丈百拙大师,已和义父约好具名柬邀中原武林同道,大会中岳,研讨对付海外群魔,请柬已经发出,不过日期订在来年正月十五,屈指算来,还有两月左右时间,咱们总不能在这里住上两个月时间。”
陈紫云一忖思,道:“那咱们先回九华山去,到约期之日再来不迟。”
玉玲道:“两月时间,弹指即届,需往返的时间,不如借机会演练师父手著太极两仪三才剑法。桑师叔名重江湖,万人敬仰,少林派号称武林中最大主派,有百拙大师和桑师叔具名束邀,中原武林道上人物,大部当依约赴会,何况此事关系中原武林万千生灵,所谓助拳亦即自保,如果没有重大事故牵扯,亦即成行之日,到海外必难免一场惨烈之战,咱们如不借这段闲暇时间,把三才剑法研习熟练,只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剑英紫云都听得不住点头。
玉玲一笑接道:“我们不妨把这话对桑师叔说,请他老人家出面,要百拙大师给我们找一处清静的地方住下,以便钻研那三才剑招。”
剑英起身笑道:“急不如快,我现在就对义父说去,先看看我义父有没有别的计划再说。”说完,霍然起身,离了二女卧室,直奔少林寺中。
他到了桑逸尘房中,只见桑逸尘脸上汗水隐现,须发微颤,分明是在运气疗伤,不禁惊的一呆。
大约过了有一盏热茶之久,桑逸尘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望了剑英一眼,笑道:“一叶道人的掌力,果然是雄浑无比,除了你师父外,是老叫化子生平仅遇劲敌。”
剑英神色黯然,轻轻叹口气,低声问道:“义父,你受了伤吗?”
桑逸尘点点头,说道:“我被他掌力震伤内腑,不过,经我运气调息这一阵,已觉着好了许多。”
剑英看义父脸上神情,微现愁苦之色,不禁吃了一惊,他素知义父生性,豪气干云,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此刻竟现愁苦之容,叫他如何不惊?
桑逸尘似乎已看出俞剑英愕然之态,淡淡一笑,道:“你是不是觉着我今天神情有点异常?”
剑英道:“是的!英儿从未见过义父像今日这般愁苦之色。”
桑逸尘长长叹息一声,道:“老叫化当真是老了。”
剑英道:“义父虽然受了伤,但想那一叶道人,也未必就未受伤损。再说你昨夜已经过了半夜苦斗,以疲累之身,和他拚了三掌真力,他却元气充沛,蓄势而来,义父在比拚真力之上,先就吃阵大亏,事实上,如凭真功实力,义父不见得输给他。”
桑逸尘哈哈一阵大笑道:“几十年来,老叫化除了佩服你师父之外,当今武林道上,还没有第二个使老叫化子佩服的人,江湖上称你师父、老叫化和一叶老杂毛,为当今武林中三大怪杰,其中除了你师父外,老叫化就不敢相信自己有资格行列怪杰,衡山剑客被称为三杰之一,老叫化子心中更是有些不很服气,我亲眼看到他败在你师父剑下,老叫化却和你师父比划过三天三夜,没有分出胜败,事后我虽然发觉他故意让我,但却让我因而造成错觉。”
说到这儿顿一顿,叹口气,又道:“直到昨夜我和一叶老杂毛比过三掌真力,才知道我和人家棋差一着……”
俞剑英道:“义父不要伤心,也许一叶道人伤的比你老人家还重。”
说完话,从怀中取出一粒百转还魂丹道:“英儿身上带有师父炼制的丹药,义父要不要服用一粒?”
桑逸尘接过丹丸服下,又闭目静坐调息。
剑英目睹义父神情,心中暗暗吃惊,知他所受内伤十分严重,赶紧溜出少林寺,又跑到紫云和玉玲住的外院。
二女见他去而复返,而且神色慌张中带着几分淡淡的愁苦,不觉吃了一惊,双双迎了出来。
紫云瞪着一对圆圆的大眼睛,深注在英弟弟的脸上,低声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挨了桑师叔的骂了?”
剑英摇摇头,道:“我义父受了根重的内伤。”
此语一出,只吓得紫云和玉玲双双打一个冷颤,呆一呆,又一齐开口问道:“他老人家怎么会受了伤呢?”
俞剑英黯然答道:“他和衡山剑客一叶道人比拚掌力,被一叶道人震伤内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