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天,镖主得知情形,惶急不已,岂知夫人毫不忧心,反而安慰镖主,下午只见她身着劲装,骑着一黑匹马,身佩宝剑而去……”
阮伟暗道:“难道只凭她一人之力,能将三趟失镖,在半月内全部收回?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顿了一顿,凌起新又道:“第七天,镖主夫人疲倦地返回,向局内说失镖就快送还,大家安心做事,尔后南北镖局决不失镖!”
阮伟不觉脱口道:“好大的口气。”
凌起新接道:“说起来真令人不信,果然在第八天失镖送还,而且有名的一帮、一教相继派四名武士及金衣帮主登门……”
阮伟道:“他们来这里做客?”
凌起新续道:“本来咱们也不知他们来此做甚,哪知他们送上正义帮主的银牌,天争教的金锣,并且传言道:若有人侵犯南北镖局,请取出此物,见此物如同见到此物的主人一般!”
阮伟道:“如此说来,一帮、一教各赠信物,等于答应南北镖局在一帮一教庇护之下!”
凌起新大声道:“可不是嘛!没几天江湖上便传开此事,知道南北镖局有了两个硬牌靠山,自后谁也不敢再动南北镖局的脑筋!”
阮伟叹道:“若是抢劫南北镖局所保的镖,就等于和一帮、一教过不去。真不知夫人怎会使得江湖上一正一邪的两帮会同时庇护南北镖局?”
凌起新道:“咱们本来也不知道,后来江湖上慢慢传言,才知其故。”
“那是什么缘故?”
凌起新道:“原来那天失镖后,夫人并未直接去找镖,而是分别到正义帮及天争教拜访,传言说,夫人到了天争教及正义帮的总舵,开口就要和教主与帮主挑战……”
阮伟不觉问道:“结果如何?”
凌起新神色严肃的道:“结果正义帮帮主吕南人、天争教教主萧无分别败在夫人的剑下。”
阮伟大大吃惊:“有这等事?”
凌起新叹道:“这件事决不会错,否则凭咱们镖主夫妇两人的面子,绝对无法号令得动一帮一教为南北镖局出力,在短短数天内找回三趟原封不动的失镖!”
阮伟神色茫然道:“难怪欧阳姑娘的剑法奇奥无比,敢情她那套剑法就是向镖主夫人学的?”
凌起新道:“也只有镖主夫人能教出小姐这身本领,小姐这次去,不定向她母亲学到了不凡的武功,以后伟弟实要小心一点!”
阮伟道:“谢谢大哥关照,你去跟镖主说小弟就要告辞了……”
凌起新迟疑了一阵,又道:“伟弟,镖主留你在局内担此总镖头的用意,就在化解这场无故的怨恨,希望小姐回来时,见镖主如此重用你,便不好再刁难,哪知你却要走了……”
阮伟冷笑道:“欧阳姑娘如此任性,镖主也不能管她吗?”
凌起新叹了一口气,道:“小姐得宠于夫人,镖主哪敢管她?”
阮伟有点忿怒道:“哪有这种刁蛮的姑娘,她若回来找我,大哥跟他说,我此去山西芮城府办事,并不是怕她才离开。”
凌起新摇了摇头,心中着实想不透小姐为何对阮伟弟过意不去,他无法留住阮伟,只好去报告镖主。
当天下午,阮伟束好行装便离开南北镖局,丁子光与凌起新直送他驰出洛阳界外,才挥手分别。
阮伟来到了山西,已是八月,离中秋还有数天的时间,他计算到芮城府顶多两天,时间还多,便不着急赶路。
这几天驰到芮城县附近的城镇,见到不少武林人物,或道或俗,纷纷赶向芮城府,心想一定是芮家一年一度的论规大会所邀请来参观的宾客。
他怕芮城府的人认出他是去年破坏论规大会的人,而不让他进去,到了中秋前一天,他化装成个中年人,凭他的易容技术稍一化装,根本就认不出来了。
彩色斑斓的芮城与一年前毫无两样,阮伟混在入城的宾客中,守城芮家子弟以为他是被邀的宾客,没有查问身份,就放进去。论规大会要到晚上才举行,阮伟与同来的武林豪客被安置在芮家招待外客的四海楼中憩息。
在四海楼中各门各派的人都有,就是正义帮与天争教也有四名武土与金衣香主参加,想见芮家是不让弟子与外界随便交往。然而,芮城府在武林中的地位倒具有很大的威势。
到了下午,四海搂中摆起盛大的酒宴,凡参加芮家论规大会的宾客都饱餐一顿。黄昏时芮家派了弟子,把众宾客引到广场中,阮伟随着人群来到上次论规大会的老地方。
众人在来宾席上坐定后,场中走出一位四十余岁、中等身材、长得圆圆胖胖、一团和气富贵的仪态之人。
阮伟身旁是九大门派的弟子,只听其中一位三十多岁的武当弟子道:“哪!这人是龙掌神乞的堂弟芮镜容。”
说罢,满脸昂然自得之色,表示自己的识见渊博。
另一位终南弟子大概是第一次来到芮城府,十分好奇,道。
“这人也有龙掌神乞那么高的武功吗?”
武当弟子笑道, “若然人人都有龙掌神乞那身武功,那就不值钱了,可是他虽无龙掌神乞的武功高,但芮家个个身怀绝技,此人的武功,比起你我当然是高得多了!”
一位少林和尚显是凡心未泯,不服气道:“不见得吧!”
武当弟子冷笑道:“少林在武林中虽是第一大门派,比起芮城府的资格还是嫩得多,武当就不见得成!”
少林和尚霍然大怒,但一想人家的话并没说错,想到自己身份,只好强忍怒气,闷不作声。
要知芮城府自周朝大封天下时就已传下,而少林一脉仅起自南北朝,相差的年代不知凡几,因为芮家的祖规严厉,所以不能像少林名重武林,徒弟遍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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