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立刻超不满地叫唤起来,“喂,你这个人是不是习惯性以怨报德啊?”
我从他手里抢回校牌,递给红袖章,然后就跟简小鹏嚷起来,“什么以怨报德啊,这成语我怎么没学过?你偷我校牌你卑鄙不卑鄙啊!”
由于我声音过于洪亮且承载着我一晚上的愤怒与不爽,于是这一通喊叫后,等着登记的几十个同学齐齐地朝这边看过来,顿时间议论纷纷。
简小鹏笑眯眯地瞅着我,似乎很享受大清早就被关注的感觉。
结果却是我败了阵,头埋在衣领里,接过校牌火速推车子走人。
刚迈出脚,就听简小鹏在后面声音里裹了蜜一样地喊:“Dear啊Dear,你今天想吃包子还是油条啊?”
我胸腔里小火焰蹭蹭燃到最高点。我压,我压,我努力地压。我推着车子开始没命地跑。
我想再在那孽畜身边停留一秒钟我都可能头发起火实现自燃。
整个早自习我都上得坐立不安。我用拖把顶着后门,又用两张桌子顶着拖把。我想简小鹏他除非皮厚到极致,从前门一直走到最后排来蹂躏我,不然他是断然靠近不了我的!
同学们背书的抄作业的偷吃早点的,整个早自习只有我一个人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结果望了四十分钟,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想我真是多虑了,简小鹏这个逆子,他终于玩够了。
我刚松一口气,准备问大美借作业来抄一下,就见门口站了个高年级的女生叫大美,然后大美就从我眼前活蹦乱跳出去。
我鄙视大美,她不知道阴阳怪气地崇拜些什么东西,比如喜欢跟学校里混的男生沾亲带故,恨不得全认成哥哥;又比如喜欢跟高年级的女生一起玩,感觉自己倍儿有地位,遇见了迎面笑一下都显得如此有脸面。
事实上,人家谁认识她是谁啊!真是无语哽咽了我。
几分钟后,大美回来了,进门就一直看着我,一脸很灾难的表情。我手心突然就冒了汗。
果真,她在我面前坐了下来,眼睛和眉毛皱成一条波线,像演电影一样摆好一张凝重的脸说:“佳乐你有麻烦了。”
我就知道,简小鹏这个贱人哪会这么消停?我蹿起来挪桌子搬板凳准备从后门跑路。
她迎过来,“找麻烦的不是简小鹏,是宁优。”
我抱着板凳愣在原地,绯闻女朋友?我的脑子飞速转一圈,“她有什么麻烦?”
大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史佳乐,你清早在校门口和简小鹏搭话,全校都知道了,你还要瞒着我?”
“跟他搭话?”我简直要崩溃了。“大美你是不是疯了?我见了那个王八蛋跑都嫌慢啊!”
大美手臂在胸前交叉,脸转过一边,道:“如果宁优也信你的话。”
我放下凳子抱住她的头,“好吧,你有什么内幕消息你说。宁优她怎么了?”
“早上你找简小鹏搭话的事,已经传她那里了,听说整个早自习她都拉着简小鹏在天台问话,刚才一回教室就开始乱摔东西。”大美眼皮翻起来,“刚才那个找我的学姐说宁优正在四处打听你。”
“你意思是说,传说里是我勾搭了简小鹏,是我拉着他眉来眼去,是我活腻歪了跑去招惹他对不对?”
大美不看我,“我不知道,反正你似乎已经有很多事瞒着我,从他莫名其妙地跑到你桌子下面开始,你就没有对我解释过一句!”
我终于明白这原来不只是人民群众的对外矛盾,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在打内战,大美对我不满并不是从今天开始的事儿!
我举手投降,“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你问吧好不好?”
大美正视我,“你防着我,怕我沾你光认识简小鹏这个名人,我也无所谓,但是史佳乐,你不把我当好朋友,这次我也可能帮不了你了。”
大美转身走开,顺手拿走了我桌上我妈亲手给她煎的葱油饼。
我气急败坏地坐回位子上,然后就看到笔袋边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纸条。
打开一看,那行娟秀的小字娓娓地写着:“我姨妈认识学校教导主任的二表婶,你要是有麻烦,可以找我……”
我一头撞在桌子上,连笔袋带课本扔回给前排男生,让你姨妈和教导主任的二表婶一边玩去吧!!!
我转头看了眼最左排的大美,她正吃着葱油饼极尽投入地听同桌讲着清早搭话事件的各种版本。
我就想我这些年的投入与产出,是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比例。
我妈早说大美这孩子黄眼球没良心,早晚坑死我。可我妈也是墙头草随风倒,两家住一个院,每逢大美的家长就夸大美有心眼,说我傻样,美得大美妈就特别中意我,没事就叫我去她家玩,害我跟别的同学完全失去交集,这一失,就是十年。
大美是依靠不上了。从小学起我让留校在小花坛罚抄写,她路过就当不认识我,这都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她这白眼狼特性我太明白不过了。
可是如果真的宁优来找我,我是说如果真的她特别在乎传闻中我勾搭简小鹏的这事儿,我能找谁捞我一把呢?
前排男生?那还是让宁优抽死我算了。
简小鹏?这明明是他生出来的事,我本来就应该找他解决嘛!!!可是我甚至都没办法确认这些不利于我的传闻,是不是由他给宁优的解释传出来的。
我好忧伤好忧伤。我一直没有阻止大美出来混,也没有当面指责过她拍马溜须的行为就是觉得如果万一有一天我身陷江湖中,也能有个人救救我。
可是那个人她吃着我的葱油饼已然决定了袖手旁观。
难道要我去找简小鹏吗?我一听要上高三部的楼我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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