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颤,况且他是在几班来着?高三(2)?高三(3)?还是高三(4)……
我脑海中出现了国内某校众女生群殴一个小女生的画面,那小女生让殴得连脚趾都飞了……
我趴在桌子上,像我这种模样的,不知道现在开始混江湖,还来不来得及呀……
呜呜呜呜呜。
第一堂英语课在忐忑中过去了。
第二堂政治课在忐忑中过去了。
我真的有点承受不来了,像我这种急性子,恨不得有任意门可以直接对话简小鹏,但是我孤身一人跑到四楼高三部去,这种胆量我是真没有。
还记得高一上半年当值勤生,我们四个女生带着红袖章在楼道里深呼吸,彼此打了十分钟的气才敢走向高二部。
走廊里靠墙站着的全是男生,造型各异的发型千奇百怪的穿戴,都统一用瞧小鸡仔儿的眼神瞧着我们几个,别说进每个班查卫生,没左脚左胳膊地走成一顺子就算很长脸了。两分钟不到,四个人跟赶着投胎一样挤挤嚷嚷地就冲下了楼,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彼此安慰,过去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也就是那一次,我第一次见到雷宁。
他跟着几个男生从三楼上来,在楼梯口的拐弯处与正在平息心跳的我们几个撞个正怀。
他走在最后,其他几个男生全是面向他走路,背对着我们就撞了上来。
他喂喂地提醒了两声,但我们的人还是已经坐地上两个,被踩了两个。
一群男生这才正过身来,插着口袋一脸不在乎地问:“你们怎么站在这里聊天?多挡路呀!”
我们几个一听这厮如此嚣张,瞬间全没了气,垂头丧气地给人家让到了一边。男生们继续边说边笑地上楼,只有雷宁,他走过去,又停下来,问,“没事吧,你们?”
那天清晨,阳光从楼道落地窗中洒进来,雷宁居高临下地站在上面,头发上沾着太阳的光线,极清浅地笑了一下,我们几个就完全怔住了。
不用打听,这样子和气场就已经表明,他就是传说中的雷宁。
没有人回答他好还是不好。他也似乎不需要答案,转身走开了。
她们三个人先缓过神来,然后大美上来扑我,她说:“喂,你至于不至于啊?”
我好像有点大脑缺氧样的,回了句:“至于。”
从那以后,二中有女生活生生被雷宁震住的事迹就由我而演化开来。开始传言只是说有某女生看到雷宁后一分钟没说出话,后来传啊传就成了,某女生见到雷宁后站楼梯口一节课没缓回来……
反正无所谓了,也没有指名道姓的,但关于雷宁,似乎多夸张的传言都不足为奇。
连二中关系户班的某痴障女生都满桌子贴满雷宁的相片,在某一日大扫除的时候跨在二楼的窗户上歇斯底里地喊他不来,我便死……
后来雷宁没来,她也没死。
这都太家常便饭了。
从天而降的不良少年(4)
我必须见一面简小鹏。不论那流言是他散布的,还是有心人故意的,总之若没有他拿我校牌,这些麻烦就统统不会发生。
可我,怎么样才能不被人注意地可以见到他呢?
课间操铃声响,同学们都一个个复活了似的往外蹿。我拎起校牌刚站起来,就看到前排男生胳膊上的红袖章,简直是当头一棍猛然惊醒!
我一把按住他肩膀,说:“杜杜同学,你不是想帮我吗?让我替你值课间操,不就是查队形点人头吗?让我来吧!说着就从他胳膊上抢红袖章。”
杜杜同学挣扎了几下,誓死保卫红袖章。
我停下来看着他,“如果你不帮我,以后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我可能客死他乡身首异处惨不忍睹……”
杜杜同学的眼睛睁成一个大圆,然后内心似乎强烈挣扎后才把红袖章递给我,回身写了个纸条:“你一定要认真哦!”
我捏碎了纸条,用力地咧嘴咬牙,“您能跟我说句话吗?高二上学期都快结束了,你吱都没吱过一声。”
杜杜冲我摇摇手,拿起笔又开始写……被我一把抢过笔,我说:“行了行了,你怕绯闻嘛!我懂的我懂的。”
杜杜冲我点点头,温柔地走开了。
在二中这种重点学校的重点班里,后排应该是后四十名的天地,但杜杜全年纪前十的成绩为什么来这里呢?因为老师看着他都闹心,上黑板写题他一写一黑板,没学过的题都杠杠会,但是你让你口答,他就一脸委屈的神情,有时候小眼能挤出泪水来。
我妈就老说,学习好的孩子要不就是天才要不就是变态。
我觉得我妈特精辟。
要说二中的课间操,那简直是牛鬼蛇神三界五行齐聚一堂。
学校的规定是年级最高的站在最前面领操,然后年级低的依次排后面,于是低年级的少男少女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追着传说中的高年级帅哥美白背影猛指点。
简小鹏站在第六排,齐刷刷的队伍就他一人把校服牵在裤腰上,站得像棵歪脖子树,无法无天地伸了个懒腰。
广播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所有红袖章开始往队伍里走清点人头。我低着头也顾不上数,直接奔他那排,然后在他体转运动一回身时,与他撞个正脸。
“嘿!大象腿!”简小鹏看着我显然有见着外星人的惊喜。他左转身完右转身,说:“你想我了?我就知道我不找你,你得来找我……”
所有红袖章都已经从队前走到队尾开始监操了,就我还定在简小鹏身边没动。
他前后看看,然后神情庄重了一下,“大象腿你别闹了,要真有事一会儿我找你去,老师们都看着你呢。”
我又何尝不知道我又一次成了焦点人物,可我站在简小鹏身边,看着他那张睡觉压得满脸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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