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尚未转过来。
只见孙伯南掌势一斜,横扫开去,同时人随掌走,快得异乎寻掌地斜斜问旁闪开数步。
他掉转身,冷冷道:“在下久仰石婆辈的毒甲飞针绝技,冠绝天下。可是……这不是能算入拳脚一类中吧?”
郑珠梯那只左手已伯出一种奇怪的姿势,这时忽然垂下,红晕涌上玉颊,闭嘴无语。
孙伯南见郑珠娣因为知羞愧而不发毒针,便立刻原谅她这个未曾做出来的过失了。
一条人影飞纵而至,孙南斜目一瞥,原来是阴阳笔褚兆赶到。
只见他名震武林的判官笔已撤在手中,险色极是难看。
他心中道:“好呀,这一对判官笔乃是我们店中所精心制造出来的,如今却拿来对付我们啦……”
只听他扬声道:“两位是石老前辈门下高弟了……”
他的眼光扫过乔佑和郑珠娣面上,郑珠娣不禁因之停手。
再听他又说道:“在下褚兆,本意渡江拜候两位,谁知碰上这贱婢。”
他指指龙碧玉,声音转得刺耳难听,又接道:“竟然无故将在下一个同伴下毒手击毙。”
龙碧玉冷冷地道:“那等混帐人死也不足借,你现在打算怎样?”
阴阳笔褚兆向乔佑点点头,道:“乔兄请看,这贱婢忒也欺人太甚,且让褚某见识一下碧玉杆的威力,瞧瞧有什么惊人艺业,这般横行无忌。”
他的确见多识,已认出碧玉杯的来历。乔佑应声:“褚只请便。”
倏地退后。
阴阳笔褚兆朗声遥问道:“贺见你怎么样了?”
贺迎祥道:“我不妨事,这贱婢手底好毒……”
轻轻一句话,已暗中指明乃是被龙碧玉所伤。
阴阳笔褚兆越发怒气勃勃,可是暗中却更为小心。
当下只见他笔一错,往前一滑步,笔换寒风疾然点去,口中同时喝一声“打”字。
龙碧玉见他出手,招数精奇,身法滑溜,功力之深厚,竟在贺迎祥之上,芳心可不敢大意。
碧玉杆一式‘白云出峋’,连封带攻,以奇斗奇,对方果然不敢轻进,斜跨两步,两人恰好交错而过。
郑珠娣眼力不比寻常,一看而知这阴阳笔褚兆的是功力深厚,尤其因经验丰富,对敌应变之间,极富机智,心中不禁微喜,断言即使阴阳笔褚兆不能取胜,也能狠狠打一仗。
其时贺迎样已经恢复体力,为报一箭之仇,也许会合力进攻,现在自己要紧之事,首在把这南江门下弟缠住。
主意一定,娇叱一声“打”,扬掌力拍而出。
孙伯南正也想到这个问题,心中大费踌躇,对于她一掌打来,不免有点大意,随手一掌劲撞出去。
哪知郑珠娣这次并不力拼,施展出师门绝艺“南离掌法”,身随掌走,如行去流水,倏然间移宫换位,玉掌翻飞。
孙伯南大吃一惊,连忙出掌封挡,却见郑珠娣身形掌法一经施展出来,直是满地火焰,流转飞扬,得隙即进,炎毒迫人,转眼间把孙伯南攻得险象环生,形势十分不妙。
贺迎祥产这时因得乔佑以独门手法,按穴止痛,情况已好转得多,这时一见郑珠梯大占上风,草法神奇,禁不住喝彩助威。
孙伯南处于强敌当前,赶快收慑心情,抛撇开身外一切事情,专心凝志来对付这敌人。
十四五招过外,孙伯南猛可吐气开声,硬劈出连环三掌,一时砂,飞石走,风声激荡,立地据转局势。
只看得贺迎祥颜色大变,想道:“不道这几个年轻高手,艺业如是惊人,看来父亲和两位叔父,虽将性命赔,在撅法之上,却也白费心血而已。”
心一时灰心之极。然而转念想到那传说中璇玑老仙长的灵药至宝芙蓉露,用后能洗毛伐髓,重筑根基。自己若是侥幸能够得到,情形当又不相同,于是又色然而喜。
那边乔佑并没有动手,站在一旁观看。
二十招过处,忽然惊觉那龙碧玉年纪虽轻,而且娇艳如花,袅娜中不免带出丽质柔软之态,但敢情功力湛深。
加上那使碧玉杆招数奇异,脚法诡变无方,除了在开头时稍见劣势之外,二十把过处,异声刺耳,锋芒渐露,已打平手。
他在一旁越看觉技痒,五十招过处陡然振吭大叫道:“碧玉仙子绝技果在不同凡响,乔佑也来领教几招……”
阴阳笔褚兆心中暗暗不悦,只因他和龙碧玉尚有一段过节未清,按照一般规矩礼俗,乔佑都不应该插手,况且自己毒着尚未使尽,正在俟机而动的要紧关头,焉肯就此罢休。
乔佑叫声未歇,已跃到两个旁边。
龙碧玉娇叱一声,碧影暴射而至,乔佑不得不出手招架,他身上没带兵器,因为如此,更见得他掌上造诣颇深,只见他掌出处快狠沉猛,一时风旋气转。
龙碧玉盘蛛杆法一经施展开来,快如急风骤雨,对付他们两人,兀自攻多守少。
孙伯南在那边不住偷眼觑视,见到这种形势,心事稍放,想道:“那边还有个姓贺的在一旁虎视耽耽,虽然已经负伤,介他的点穴撅法十分神妙诡奇,却是不能轻视。
倘若他过去那边夹攻龙姑娘,那我即使有心出手,也无法在一下之间击退这郑珠娣,不如现在先尽施自己所学,迫她落在下风,可能会把姓贺的引过来。”
主意一决,招法立变,功行双臂,力聚掌心,闪展腾挪之间,掌力如山荡冲激,劲烈无比。仅仅十余招过处,郑珠娣已被迫采取守势.因为她早先便对了七八掌,损耗真元不少,如今已不敢重蹈覆辙。须知办任何事情俱须放手去做,才能够圆融无间,发挥最高效能,她既然有了顾忌,不禁生出缚手缚脚之苦。贺迎祥努力振奋一下,心中掠过一个歹毒的念头,一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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