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传人手底太硬,我过去派不了多少用场,倒是那贱婢现已处劣势,此时我若暗插上一手,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毁掉……
他此时打的正是弄死一个便是一个的主意,更何况他背上之伤,乃是龙碧玉下的毒手。当下他连忙暗运真气,觉得处了左手已不能动弹之外,别无防碍,疾忙提气飞从过去。孙伯南耳听四方,眼视八面,此时一见那贺迎祥扑向龙碧玉那边口中忍不住骂一声:“无耻之辈!”
不禁心神乍乱。郑珠娣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娇叱一声,运掌如风,改攻为守,尽展“南离掌发”妙着。两三下急攻以后,居然把孙伯南打得招架不迭,他再也分不出心神去瞧那边的情势。可是龙碧玉的那支碧玉杆带出更刺耳的异声,使他知道龙碧玉尚逞余勇,激斗不休。其实当他全神力攻郑珠娣之时,仅仅十余招之间,龙碧玉已被对方两人施展出平生绝学,狠狠反攻。故此贺迎祥赶去插上一手。龙碧玉杀机大起,银牙一咬,准备施展出盘蛛三绝招。说时迟,那时快,双拳两掌一撅已个个往极妙方位攻进来。她的步法早已经被侨佑那种强绝一时的掌力所震乱,古此对于闪避一途,已然绝望。那三人看看得手,猛听龙碧玉尖声一哼,身形平空跃起,在这瞬息之间,泛起丝丝碧影,反向三人分别攻将进身。三人兀自不退,其中以贺迎祥最是厉害。只见他使出追魂十二撅中“缕月裁云”之式,居然拧腰跨步,迫得更近,猛可也跃起紧追。
龙碧玉蓦地一收杆,身形信技然飘飘往上知,但手上一点碧光,已向贺迎祥当头点上下上。
贺迎样咬牙切齿,举撅硬架,“当”地微响,碧玉杆那么幼细的杆尖,居然正点在撅端,一股大力直压下来,贺迎样吃不住劲,身形冲坠下地,反看龙碧玉已又借力上升教尺。
她的身形起得快,落得仍快,三丝碧光,分向三人袭到,刚才的一式乃是三绝把中的第二招“游丝乱飘”。
现在这一招名为“碧蛛垂丝”,乃是最后一下绝招,碧玉仙子冷如霜多少年来,仅令使用过两三次。
皆因这一招出手极重,敌人非死即伤,比之前两把的威力更进一步,是以非逢极为危急,不敢妄用。
但听三人齐齐哼一声,贺迎祥功力最差,但撅法精奇,封得最密,首先被那一丝碧影,点到跟前,努力一封时,竟然无法站得定脚跟,整个身躯打两个旋,踉跄震开数步。
阴阳笔褚兆双笔猛架,基觉左腕一痛,那支钢笑脱手飞去,身形也跃蹬退了数步,敢情左腕已被震得痛麻。
乔佑功力最深,也吃亏最大,那丝碧影到了面前时,他运全身功力,左手猛然一擦,右手“呼”地劈出一掌。
岂知那丝碧影不比等闲,他左手撩处,但觉痛人心脾,登时血光崩现,原来小指已断去一截。只因他右掌出得又快又狠,迫得龙碧玉招数不能不使尽,故此他的身形并未被他震开。
只听他痛哼一声,左手指处,几丝冷风射将出去,同时小指断处的鲜血也滴了下来。
那边孙伯南则好分心一看,瞧得清楚,知道乔佑乃是使出名震天下的“毒甲飞针”绝技。
此针奇毒无比,光是那卷住飞针的指甲,也因日久而沾上剧毒,只要用来抓破敌人一块皮油,对方在七步之内,狂笑而死,绝无可救之道。
但见龙碧玉似乎是因为对方涔涔滴血的手指而分了心神,毫不觉察这生死一发的危机。
只急得他大吼一声,却因相距过远,无法及时救援。
阴阳笔褚兆此刻正是老羞成怒,右手之笔也自同时发大摔碑手法,朝她扔了出去。
龙碧玉“哟”一声,身形摇摆不定。
孙伯南目毗尽裂,山摇地动般又大吼一声,“呼”地一掌把郑珠娣震开,修然飞跃过去。
他的身形尚在空中,只见乔佑已一掌劈向龙碧玉,似乎嫌中了毒外还死得不够。
只见龙碧玉身形摇晃不定,但却仍能举杆撩架,可是他已看出她已显出力不从心的样子。
乔佑猛一缩手,正待变招进击,穴然千钧劲力,从后面头上压下,这时已来不及回身招架。赶忙疾然横仆,打左边滚将开去。孙伯南一击不中,恰好龙碧玉摇摇欲倒,他连思索的机会也没有伸手一把就抱着龙碧玉,另一手已经疾如星火,连点她“天突”“水火”两处穴道跟着顿脚破空飞起。
他沿着江一边,一直向北逃去。
郑珠娣叱一声,紧紧迫来。
孙伯南暗想道:“那郑珠娣的武功,与我同在伯仲之间,现在我又抱着龙姑娘,自然不是她的敌手,故此当急之务,乃在于怎样摆脱她的追击,然而龙姑娘经我闭住全身经脉,也许能暂时阴住毒力的发作,但不能拖延过久,以免她先蒙闭穴之害。”
霎时这个难题把他烦得心神躁乱。
郑珠娣仍在后面放尽脚程,急追疾赶,没有半点放松之意,孙伯南不禁焦急不已。
孙伯南倏然改变方向,落落而逃,宛如星抛丸掷般奔了十多里路,忽已进入山野地区。
郑珠娣脚程略逊于他,这时已被他抛开半箭之遥。再奔了里许,丛草树木,比比皆是。
原来已真个处身山地野岭之中。
他闪在一株两人合抱般的大树后面悄悄探首外窥。
只见在约半箭外的郑珠梯此时忽然止步,朝上下张望了好一会,然后便回身她走了。
他安慰地嘘口气,把龙碧玉放在树下草地上,先细细视察她的面包,但觉除了苍白之外,别无异状。睁关眼睛看着他,只料子被点了要穴,不能说话,若不是一身功夫的她,换了常人,怕不已失掉知觉.
孙伯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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