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了,焉能使他们惊醒?
这时罗、萧二人又斗了二十馀招,端木芙忽然长长的透一口气,道:“阿弥陀佛,真算老天爷帮忙,现在不妨事啦!”
崔阿伯随口道:“你说什麽?”
他只听见她说话,至於说话的内容,全然不知。端木芙笑了笑,知道再说他也一样听而不闻,便没开口。
忽见罗廷玉奋起神威,踏步进击,宝刀涌出千重光浪,潮卷攻去。他连进叁步,萧越寒就连退叁步。
紧接着罗廷玉使出一招奇幻无比的刀法,众人都没瞧清这一刀的来踪去迹,却已听到“当」的一声。萧越寒缅刀脱手飞上半空,他的人则有如木偶般呆立不动,敢情是一把寒光耀眼的刀刃,抵住他胸口。
罗廷玉一伸手抓住对方肩胛,五指已扣住脉穴,使敌人失去抵抗之力,回头长笑一声,道:“端木姑娘,鄙人幸不辱命,已把这生擒活捉了。”
端木芙道:“多谢罗公子蹈此奇险,替贱妾下了仇家,此恩此德,不知何以为报?”
除了众寇之外,馀人莫不喝欢呼。只把心怀叵测的何旭气个半死,却又苦於无法作声。罗廷玉苦笑一下,道:“姑娘不必说那什麽报答的话了……”
端木芙道:“贱妾句句字字,出自肺腑,难道罗公子竟然疑我作伪麽?”
罗廷玉道:“你固然没有作伪,但鄙人却因此而想起了自己的愚蠢。请问假如我失手死在对方刀下,世间上不但无人可怜思念,反而带来无限讥嘲辱骂!”
端木芙道:“公子现在感到很後悔麽?”
罗廷玉缓缓道:“你是严无畏手下重要人物,我应该任得萧越寒掳走你,一来可以减弱独尊山庄势力。二来留下萧越寒这等高手,亦将是使独尊山庄头痛的人物。但我竟然愚蠢得出手救你,还冒险舍命下了他,唉!”
他发出一声极沉重的叹息,显示出这等矛盾不合理的行为,已娈成何等沉重的心事!崔阿伯道:“罗公子,有话慢慢再说,我家小姐用性命担保你必可获胜。现在你既然胜了,有烦快快解开她的穴道。”
罗廷玉向端木芙道:“这位老丈对当真是忠心耿耿,万分爱护……”
正说之时,叁大寇分头逃窜。他们的手下当然也不敢逗留,个个只恨爹娘没有替他们多生两只脚,好逃得快些。一个个没命奔逃,霎时间已走个乾净。罗廷玉游目四瞧,并不出手拦截。
崔阿伯拂须催促道:“罗公子,请你快点解开我家小姐的穴道吧!”
罗廷玉虎目一瞪,道:“你忙什麽?”
崔阿伯那敢得罪他,赶快陪笑道:“是,是,您别见怪,我年纪大了,总罗里罗嗦的。”
罗廷玉见他如此忠义,为了端木芙的安危,不惜低声下气至此,心中大是敬重,缓媛道:“我不是故意跟你过不去,事实上端木姑娘全身没事。”
崔阿伯喜出望外,道:“公子敢是说您并没有禁闭她的绝穴?”
罗廷玉道:“正是如此。”
崔阿伯道:“谢天谢地,这就好了,小姐快快运气瞧瞧。”
他一心一意以端木芙为念,全然没有考虑到这话会不会伤害罗廷玉。要知罗廷玉既然说没有点她的穴道,他还叫端木芙运气以试,分明是不相信他的话。但罗廷玉一点也不怪他,反而更添敬重之心。
端木笑道:“我早就知道他没有点闭我的穴道了。”
崔阿伯沉声道:“小姐万勿大意,还是运功试上一试的好。”
端木芙道:“阿伯你放心吧,罗公子是什麽人?岂能骗我?”
她转眼向众人道:“你们把受伤的人送入屋内休息,又分出人手巡搜全村前後,派驻岗哨,我要趁此机会审问那萧越寒一些话。”
众人轰然以应,端木芙缓步向早先躲藏的屋子走去,崔阿伯抱了婢女燕儿,跟随在後。
罗廷玉还疑了一下,才推着萧越寒,走入屋内去。他一来想知道端木芙要审问什麽?二来更想查明白萧越寒的来历以及武功路数。
他让萧越寒靠墙坐在地上,自己却走开六七步,道:“他虽是不能行动,却可以说话。”
端木芙道:“谢谢你啦!以我推测,恐怕没有法子在他口中问出什麽话了。”
罗廷玉道:“若然你早已知道如此,何必要我冒险拿下他?要知我也是临时决定不当真禁闭你穴道。万一我向下手,而又败阵身亡,则你冒的险也一般的大,是也不是?”
端木芙道:“我本身武功虽然不行,但却博识天下各家派的奇功秘艺,因此我知道你的刀法可以克制得住萧越寒的二十四招魔刀,问题只在你们之间的功力如何而已。”
罗廷玉道:“说到刀法招数,还有点道理,至於功力方面,若然不是上阵交锋,当面试过,焉能在事先测出?除非双方功力悬殊,但鄙人自问却赢不了萧越寒。”。
端木芙道:“这一点正是生死得失的关键。你想必还记得我叫阿伯计数之事了,他数到二十,萧越寒还没有答覆要不要动手一拚,我就知道你嬴定了。”
萧越寒突然插口道:“姑娘说得出老朽的刀法名称,果然足以令人震骇惊佩。但说到功力高低这一点,老朽一点都听不明白。”
罗廷玉道:“姑娘话中玄机,高深莫测,鄙人也全然不懂?”
端木芙微微一笑,眉扬目,风姿嫣然。接着说道:“罗公子不知道萧越寒炼就一种奇异魔功,无怪听不懂了。”
萧越寒道:“姑娘果然厉害,慧眼通神,竟瞧出了老朽炼成一种魔功。不过照的说法,老朽既然知道自己炼过魔功,又如何不明白呢?”
端木芙道:“这只怪你自己以为功力已可以抵得住罗公子,却不晓得他竟是多少世代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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