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仅有的『刀茸』之故!”
罗廷玉心头一震,口中却道:“鄙人的家传刀法,传世颇久,却未闻『刀君』之说。姑娘此评不易教人心服,连鄙人也不能相信。”
萧越寒沉吟不语,似是在回想对方刀法。崔阿伯道:“我家小姐既然这麽说,大概就有八九成不会错了。假如罗公子便是刀君,老朽虽是败於你宝刀之下,也不算什麽丢人之事。”
端木芙道:“言归正傅,萧先生我要请教你一两件事情,甚盼你据实赐答。”
萧越寒收回思绪,应道:“姑娘即管下问,但老朽定然难能作覆。”
崔阿伯沉声道:“萧兄须知今日是你生死关头,并非戏耍之事,我劝你还是乾乾脆脆,据实固答的好。”萧越寒道:“那要看端木姑娘要问些什麽了?”
端木芙逍:“我想知道指令你办事得人,是不是傅你二十四招魔刀之人?”
萧越寒点点头,道:“不错!”
端木芙道:“他姓甚名谁?居住何处?”
莆越寒道:“老朽对此全无所知。”
崔洪怒道:“胡说八道,你不肯说也还罢了」竟然答称不知,实在可恼之至。”
端木芙道:“阿伯别恼火,他可能真不知道。以我看来,此人的心计武功决不在严无畏老庄主之下。试想独尊山庄之中,有几个人晓得严老庄主在什麽地方居住的?以此例彼,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崔洪一听真有道理,只好拂须不语。雉廷玉最听不得严无畏之名,一听之後,心中顿时冒火,狠狠的瞪规着端木芙,心想:我这是怎麽搞的。竟然帮起严老贼手下之人来?此事若被贾心泉贾大叔得知,定将气个半死,很难原谅我了。
瑞木芙缓援道:“贵主人派你来见海上六大寇,为了何事?”
萧越寒道:“姑娘何必明知故问?明明是为了捉拿於你。端木芙逍:“他如何能使六大寇联合起来,为他卖命呢?”
萧越寒道:“这很简单,俗语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价钿够大,足以使六大寇动心,自然不难使他们出力卖命。”
端木芙道:“有道理,出多少钱呢?”
萧越寒欲待不说,但转念一想,此事没有什麽关系。何况她既可从那尚未丧命的叁大寇口中问出,眼前亦可搜查自己囊中的银摺,定然无法瞒过。当下道:“如是他们交出了你,每人可获二十万两纹银钜款,比起他们劫掠生涯所得,此款实是极大的诱惑力。”
端木芙笑道:“此款只是未清的半数而已。这样说来,那六大寇每人最少已获取了十万两或二十万两的定洋了。贵东主实在有钱得很。这一笔款项,加起来就是一百八十万两以至二百四十万两左右。假如他没有四五百万两的身家,当然不舍得出这麽大的报酬,对也不对?”
萧越寒没有做声,端木芙又道:“贵东主是男人抑是女人?”
萧越寒道:“自然是男人啦!”
端木芙仰天叹息一声,道:“说老实话,我真想跟你走一趟,瞧瞧这个害死了我先祖父和先父的神秘凶手是谁?”
萧越寒道:“姑娘居然不晓得仇人是谁,说出来令人难以置信,难道令慈没有告诉你麽?”
端木芙摇摇头,道:“若然我知道他是谁,何须冒险让六大寇掳走?我本以为他这回自己一定露面,谁知他还是叫人替死!”
萧越寒道:“敝东主对老朽恩德如山,誓死以报,纵是粉身碎骨也不後悔。姑娘挑拨离间之言,决计不发生任何任用。”
端木芙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信与不信都无关重要。眼下我还有两件事未能明白,第一件是贵东主怎知我投入独尊山庄?”
她没有再说下去,那意思是等对方回答之後,才说第二件。萧越寒沉吟一下,道:“老朽也不知道,但老朽可以奉告的,便是敝上也曾命老朽查探一些帮会门派,又走了不少地方寻觅姑娘的下落。”
端木芙道:“你这回明明晓得,但不肯说也罢了。第二件是贵上怎会预先在这一处建立了这座死村?”
萧越寒道:“这笔账你如何就记在敝东主头上了?”
端木芙笑一笑,道:“你不相信是他的手笔,那就算了,最後我请问一声,你如何与贵上联络的?若然老老实实回答了,我马上放了你,也绝不伤你。”
罗廷玉听到这儿,忍不住插口道:“此人擒之不易,姑娘说放就放,可曾考虑到後果没有?”
端木芙道:“除非你不许我这样做,不然的话,一切由我负责。”
罗廷玉欲言又止,终於不再开口。萧越寒面色变化甚剧,显然端木芙的代价使他十分心动,是以内心中正在考虑要不要露秘密?自然萧越寒的忠心不容怀疑,因为任何人碰上这等情况,只要信得过端木芙不会说了不算数的话。一定会出卖主人,露秘密。然而他居然引起了内心的争斗挣扎,可见得他本是何等忠心了。这一点使罗廷玉等人都十分敬佩。
遇了一阵,萧越寒颓然道:“好吧!这交易我不能拒绝,相信敝东主也会原谅。”
他大大的喘一口气,缓缓道:“但端木姑娘可不能反悔啊!”
端木芙面上现出奇异的表情,道:“我决不反悔,一定请罗公子解开你的穴道,任你自去,连同独尊山庄之人在内,都不会留难於你。”
萧越寒点点头,道:“叁十年前,鄙人年逾而立,在江湖上不过是个起码脚色,穷混日子,也从无雄心大志。却不料碰上了敝东主,竟以回天手段,传以绝艺,使老朽得以侪身高手之流,此等恩德,唉!实是百死也不足以报答。”
他先说出这一番话,只听得众人都不明所以,人人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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