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霍然,又是一声惨吼冲霄而起,楼门外又抛进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这就怪了,疯叟赵笑天只有一颗脑袋,怎会变成二个?
向文雄,“剑王双雄”乃至武林第一剑向宏道,皆不禁愕然大异,吃惊不小。
蒙面客却暗暗一喜,如释重负,双目一扬,注定楼门口。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一呆之后,已知事有蹊跷,定目细看,死者正是将疯叟赵笑天推出准备执法的两人,当下放声喝道:“何方高人光临敝庄,本剑在此恭候大驾!”
殊不料这话恍如石沉大海,楼门外一点反应也没有。
剑王庄主向宏道聪明绝顶,眉头一皱,已知事态严重,转身对急色老道道:“道兄快出去看看赵老儿还在不在楼外阶下!”急色老道闻言应诺,一掠之下,已然落至门外,扫眼向下阶上一看,糟!阶下倒着两具断尸,那里还有疯叟赵笑天的踪影?
“禀庄主,赵老儿已被人救走!”
剑王庄主闻言大怒,右手一挥,道:“搜!”
向宏道一声令下,庄内群豪唯唯应命,一涌而出。
大家争先恐后,瞬间奔走一空,楼内仅仅剩下武林第一剑向宏道,铁钵凶僧,和总管林永年三个人。
这正是一个现身出手的大好机会,岂知,向文雄正欲挺身而下,蒙面客却仍连连摇手示意,要他不可造次。
冥冥中,向文雄总觉得蒙面客必是个来头极大之人,他愈是这样稳持重,愈显得功深技高,智计超人,不由自主的言听计从,未敢妄动。
楼外火把高挑,人影穿梭,正忙于搜寻疯叟赵笑天的下落。
毫无疑问的,剑王庄内定有高人出现,可是,此人是谁?向文雄,剑王庄主向宏道,以及蒙面客却都讳莫如深。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久等不耐,沉声说道:“林总管。”
“属下在。”
“你出去传下来剑令谕,不管来人是谁,一律替我生擒来此。我今天要大大地开一次杀戒,违者与敌同罪,立杀无赦!”
总管林永年连声应是,方待转身离去,不料楼侧门外忽然响起一个豪迈宏大的声音,道:“阁下身为武林第一自尊,理当虚怀若谷,以苍生为重,想不到你却这样嚣张跋扈,好大的杀孽!”
活落人现。
侧门走进一个身着灰色衫,慈善眉目,年约六十上下的老人。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细一打量,认得是紫龙帮主紫面金刚彭一飞,脸色微微一变,道:“啊,原来是彭帮主,欢迎!欢迎!”
紫龙帮主紫面金刚彭一飞闻言敞声一笑道:“不错,老夫正是彭一飞,难得阁下认得我。”
铁钵凶僧及总管林就年一闻此言,俱皆大吃一惊,齐把目光落在彭一飞的身上。
梁上的向文雄探头瞪了彭一飞一眼,暗道:“好啊,你不听我的话在总坛之内发令召集全帮弟子,却冒冒失失跑来此地,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向我交代?你身为一帮之主,如果栽在双雄的手中,你彭一飞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训诫训诫!”
总管林永年呆望彭一飞半晌,忽然响起庄主交代之事,转身便向外走去。“回来!”
林永年听得庄主叫唤,忙又转回身来,道:“庄主还有什么吩咐?”
“别去啦!”
“是!”
紫龙帮声势浩大,徒众近千,遍及天下各地,在当今武林之世来说,任何一派都难望其项背,手下高手如云,外四堂分据四方,四个堂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剑王庄主向宏道虽然自视极高,也不无三分戒惧之心,深恐彭一飞率众而来,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故而把总管林永年喊住。
这时,武林第一剑沉声说道;“彭帮主夜入敝庄,不知有何见教?”
紫龙帮主紫面金刚彭一飞扬目四下一扫,道:“彭某想找一个人。”
“谁?”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蒙面少年。”
“本庄没有见不得人的人。”
“田庄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庄之内并无蒙面之人。
“彭某是问阁下可曾看到这样的一个少年进入贵庄!”
“剑王庄戒备森严,除了你彭帮主外,恐怕无人有此能耐!”
紫龙帮主彭一飞闻言一怔,道:“那么湘北六剑可是令高足?”
“不错,彭帮主有何指教?”
“本帮巡稽堂下的九个香主被湘六剑悉数杀害,阁下对此准备如何处理?”
“这事可是彭帮主亲目所见?”
“此事乃敝帮巡稽堂主屠龙手潘明告诉老夫的。”
“彭帮主,一面之词不足取信!”
“田庄主不信可以问问令徒。”
“小徒等因事未归!”
“那么,彭某就此别过,等湘北六剑回来时,再行登六求救教。”
说走就走,转身大步而去。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忽将脸色一沉,道:“彭帮主,须知这里的剑王庄,并非茶楼酒肆,任由阁下进出,本剑素来不喜不速之各寅夜造访。”
紫面金刚彭一飞闻言猛一转身,气忿忿的道:“然则彭某已经来了,田庄主准备怎样打发!”
“好说,闯庄者死,这时剑王庄的规矩!”
“哼哼,阁下的规矩倒不少,彭某要来自来,要去自去,那个也阻挡不了!”
说罢,将手中一支长约五尺,上盘一条青龙的蟠龙拐在地上猛然一点,一纵之下,就已窜出一丈五六,眼看就要穿门而去。
叟!只见白光一闪,剑王庄主已振剑截住去路。
铁钵凶僧等人见庄主动了真火,那敢袖手旁观,双双一闪身分侍立向宏道左右,把紫龙帮主彭一飞成三面包围起来三人都是黑白两道中人人闻名的丧胆的人物,饶他彭一飞艺高人胆大也不免暗吃一惊,未敢造次,当下冷冷道:“有道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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