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人说向宏道跋扈骄横,目无余子,看来此言当真不虚,一飞今天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见识见识武林第一剑的武功剑术有何诡异之处!”
手中蟠友拐漫天一抡,挽起一片呼呼劲气,直向向宏道头罩下。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见状冷哼一声,面罩寒霜,杀机陡生,正欲出手还击……
铁钵凶僧忽然喧了一声佛号喝道:“彭一飞接着!”双手一推一送,全力将铁钵抛向彭一飞拐影之中。
紫面金刚彭一飞一见大愣,心内吃惊太小,急忙猛提一口丹田真气,劲行双臂,抢拐横扫出去,同时舌绽春雷的喝道:“回去!”
彭一飞话音尚未落地,拐钵已然相撞,一个二百多斤的铁钵竟被紫龙帮主的蟠龙拐震得倒飞回去,直撞铁钵凶僧心要害。
铁钵凶僧看得一呆,连忙伸手去接——
接是接住了,但是冲力太大,连退三步才立身站稳。
那边,彭一飞也被反弹之力震得全身打颤,身形歪斜,退了一步。
这一切,看在武林第一剑向宏道的眼中不由大为惊异。
这也看出紫面金刚一身功力修为必在疯叟赵笑天和杜光宇之上,暗暗把牙一咬,决心把彭一飞毁在剑王庄内。
他乃是城府极深之人,心中虽是这样想,却并未流露了来。
蒙面客第一次眸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但一转瞬间忽又变得忧心忡忡的样子,似乎觉得彭一飞绝非向宏道的敌手。
文雄却在心中暗语:“嗯,这还差不多,你要是给我丢了人,我不要你的好看才怪!”
铁钵凶僧一向极自负,几时吃过这种大亏,狠狠的瞪了彭一飞一眼,方待挺身而上,拚一决死,楼门外忽然行色匆匆地闯来三四十人,正是奉命前搜妇疯叟赵笑天的一群。
急色老道大踏步的跨进门来,望望彭一飞,脸色微变,对向宏道恭恭敬敬的说道:“禀庄主,搜遍整个剑王庄,并无赵笑天的踪影。”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闻言大怒,声色俱厉的道:“去剑王庄外给我继续搜,今天如果擒不回赵笑天和出手枪救之人,你们都给我自杀好了,本剑不要再见你们!”
此话一出,急色老道乃至楼下的群豪皆不由大吃一惊,面如死灰,闻言唯唯应命,转身飞奔而去。
紫龙帮主彭一飞见他如此安排,霍然变色,面泛忧容。
向宏道睹状蹙眉一想,忽有所悟,道:“彭帮主,本剑想请教一件事,不知可肯据实相告?”
“你说吧,老夫知无不言。”
“疯叟赵笑天是被何人所救?”
“实不相瞒,正是彭某所救!”
“他现在在哪里?”
“如果走得快,现在可能已在三十里之外!”
“本剑以独门手法点了他的残穴,阁下怎生将其解开的。”
“田庄主问得太多了,老夫无可奉告!”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闻言一沉脸,杀机倏现,恨声说道:“好啊,我看你彭一飞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本剑面前如此放肆,夜闯剑王庄在前,杀人救走疯叟赵笑天在后,二罪归一,死有余辜,你今天若不还我一个明白就休想离开剑王庄!”
“哼,大言不惭!”
虎目一睁,杀机隐现,蟠龙拐横持胸前,蓄势待变。
“不过,本剑做事一向恩怨分明,公正无私,在歹徒杀害贵属之事尚未了断清楚之前,绝不动手杀人。”
“阁下准备如何了断?”
“好说。”
“如果罪在贵属,小心本剑把紫龙帮所有的弟子赶尽杀绝!”
“老夫属下管教素严,从无仗技欺人之事,令徒将本帮巡稽堂下的九个香主开瞠腹而亡,事实俱在,罪证确凿,阁下休要藉词推诿!”
“彭兄此言未免强词夺理,此事你我俱无现场目击之人,一面之词老夫信不过。”
“以你之见呢?”
“等劣徒返回剑王庄之后再说!”
“假如湘北六剑俱已身亡,死无对证,又当如何?”
“倘若果真如此,人死不记前仇,本剑就把你杀死在这里,也好给擅自闯入剑王庄者一个警惕!”
“哼,只怕你办不到!”
“哼哼,普天之下,没有本剑办不到的事,如果不幸徒亡故,阁下又找不出贵属之外的人证,今天是你死定了!”紫龙帮主彭一飞闻言忍无可忍,蟠龙拐绕地划了一个半圆,忽的振臂沉腕,一招“横扫千军”疾逾迅电般呼啸扫出。
武林第一剑向宏道见状嘿嘿冷笑一声,目注总管林永年和铁钵凶僧,道:“上,把这个老匹夫给我拿下,就地正法!”
“遵命!”
命字出口,二人已一跃而出,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全力硬迎上去。
二人俱皆身怀绝技,此刻见庄主大发雷霆,都竭力施展出浑身解数,一个抡钵,一个使剑,扫、斩、砸、劈,招紧式密,快速无伦,瞬息之间就攻说了十几招,招招不离彭一飞致命要害。
紫龙金刚彭一飞身为一帮之主,功力自负有其精湛独到之处,声名威望也绝不在“武林四老”之下,一条蟠龙拐如得神助,好似苍龙舞空,更如万马奔腾,拐影如山,满室生风,总管林永年和铁钵凶僧中是全力施为.依然无隙可趁,根本近身不得。
路钵凶僧适才拐下吃鳖,余恨未消,此刻见久战无功,越发恼怒,右手紧握铁钵把柄之处,揉身疾进,冒险抢攻。
轰地一声,劈面便砸过去。
铁钵本身就有二百多斤,再加上铁钵凶僧的冲动,至少也不一千斤以上的压力,紫面金刚彭一飞岂敢大意?急忙健腕一沉,稳住拐势,猛地飘身倒退两步,抡拐从总管林永年的胸前扫过,直捣铁钵凶僧咽喉要害。
蟠龙拐长五尺,彭一飞占尽优势,铁钵凶兽见状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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