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之处而是在另一边。所以若说那“男孩子”早已发觉有异,准备出手,却也弄错方向酿成大祸。
草丛中伸出一个人头,原来是小郑。
小郑又遭:
“如果要冷见愁回答。他一定微笑道‘杀吧’。既然是强存弱亡的世界,还替他考虑甚么?”
雪婷欣然叫他一声,举步走过来。她知道“男孩子”百分之百已被小郑制住。
所以根本没有可以担心的。
她道:
“冷见愁听见必定很欣赏。我也觉得他会这样说法。”
“男孩子”这时已发觉全身脚木,虽然不知道何故如此?但却已知道不必追究了。
他居然还能开口,道:
“小郑,听说你是第一流的刺客,是最佳的暗杀道高手。怪不得我被你愚弄误以为右边草丛内有问题。但现在不谈这些,你杀人必有代价,请说出一个价钱好么?”
小郑声音中没有甚么劲,显然对此话题不感兴趣。道:“这一类的话我听很太多,现在不想听了。人人以为花钱就可以买我。但你看我像一件货物么?”
“男孩子”道:
“我出得起大价钱,十万两怎么样?”
小郑道:
“十万两的确是大数目,连纯金做的金人都买得到。可惜我有血有肉还有感情。
你再加十倍也不能买我。”
雪婷道:
“小郑,真的一点没得商量?”
小郑怔一下,道:
“小姐,你居然帮他讲话?”
“男孩子”忙道:
“雪婷小姐请帮帮忙……”
雪婷道:
“你放一百个心,因为我绝不帮你的忙。”
小郑恢复笑容道:
“雪婷小姐,你是不是想留个活口好问问对方的布置诡计。”
雪婷道:
“不,我打算问他几句话,他回答也好,不答也好。跟着我就和她公平决斗一场我要和你商量的就是此事。”
“男孩子”立刻道:
“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加答。”他当然希望有回答的机会。因为有得回答就等于有放手一拚的机会。
小郑居然不考虑不罗嗦道:
“好!雪婷小姐如果你不行我替你报仇。”
雪婷绽开粲灿的笑容。比艳丽的壮丹花好看动人百倍,因为就算天下最美景名贵的牡丹花也绝对没有一朵项刻开放。
她道:
“魔鬼倒底是谁?最好有个名字。因为很多人也叫冷见愁做魔鬼。”
“男孩子”道:
“我们都尊称‘祖师’道号是长青子。”
雪婷哼一声道:
“什么长青子。听起来很好听,其实叫做老坏蛋才对。”
“男孩子”道:
“长青子祖师并不老,只有四十来岁。”
雪婷道:
“就算他不是老坏蛋,也算是中坏蛋。”
这回她见地辩驳,是觉得意道:
“中坏蛋对不对?”
“男孩子”只好道:
“在下不知道,但小姐的话大概错不了。”
雪婷道:
“你师父呢?”
“男孩子”马上答道:
“家师现在在安氏镇,你们不必找他,只要用真正武功赢得我,他定会找上你们,而你们想不见他都办不到。”
小郑接口道:
“笑话,谁不是用真正武功?”
“男孩子”大声道:
“你,你趁我全神对付雪婷小姐时施以暗算使我全身麻木。这是那一门子的武功?”
小郑的声音冷如冰雪,道:
“暗杀道上乘武功。只怕你不知道不懂而已。当你突然偷袭雪婷小姐的一举无功,退加原地时你浇脚处已偏斜了九寸之多。本人的‘天外游丝’也老早恭候尊足,所以你感到踏足苇丛之际,亦是被我天外游丝刺中之时。”
“男孩子”厉声道:
“这不是暗算是甚么?”
小郑悠悠地道:
“暗算?何必使用如此难听同句?我请问你一声,当时你固然不知道业已受制。
但你知不知道现在变成何等情况?你仍然全身麻木?抑已恢复如平时?”
“男孩子”很显然怔一下。证明的确不知道——除非马上测试。
小郑又道:
“既然本人可以随时制住你亦可以随时放你。而你却全然不知。本人此等手段岂可称为暗算?简直连’明算’都不能形容。根本上你毫无抗拒之力。请问你用石头砸一枚鸡蛋要不要先秤一秤重量?任何人都一听而知本人不必用暗算手对付你。
你为何还要这样说呢?”
此等理论休说“男孩子”未听过,这雪嫔亦是生平第一回听到。
但小郑的理论对与否?能不能令人心服?至少雪婷觉得很对。假设一个大人与小孩子打架。大人手脚可能快得小孩子没看清楚全无躲避能力。但岂能指控大人是“暗算”,岂能说他不够光明磊落?
“男孩子”显然还有服气,道:
“你这是歪理。虽然我不知如何反驳。”
小郑道:
“我明白。因为武林正大门派讲究的是‘先扬声、后出手’,或者面对面投刀决战。绝对不肯背后暗中伤人。”
雪婷道:
“这才是英雄好汉行迳。不过……”她显然马上又记起小郑是自己人,不该扯他后腿。又道:
“不过小郑也有道理。他绝对不是卑鄙小人。”
小郑道:
“扬声出于或对面决斗只不过让你听见或石见之意。先前我明明露一点形迹使你知道。你我很多时间都查不出,甚至弄错方向以为右边草丛有古怪。所以你退顺原位时不知不觉偏左,自己把脚送上门叫我动手。”
雪婷这时当真感到小郑果然十分有理,衷心欢愉大笑道:
“你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蠢笨死能。你难道要一个高手出手时,也像地痞无赖扭成一团打得面青鼻肿才算光明正大?”
“男孩子”想不服气也不行,因为小郑的确是现过形迹。自己亦的确查看半天而毫无所得。
小郑居然还有道理,道:
“其实光明正大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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