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行健冲口道:“区区相信。”他说了之后,自己感到奇怪起来,付道:“此人出现得如此突然,我怎会轻易就相信他的话呢?”
公孙元波道:“既然单前辈相信在下之言,咱们最好赶去瞧瞧,以免大小姐与李前辈闹到不可开交,后果就严重啦!”
单行健这时只好认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公孙兄请‘…..tP两人扭转头行去,单行健拉马急步而行,竟是想赶快去瞧瞧的意思。两人行了一阵,公孙元波笑了一笑,道:
“单前辈很急于赶去,可见得你一则当真相信在下之言,二则你们今日的行动相当重要。”
单行健没有立刻回笼,过了一会,才道:“公孙兄说得是。”
公孙元波道:“在下明知问得唐突,但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只不知你们诸位今日的行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单行健道:“这个咱不能奉告。”
公孙元波道:“不然。如果单前辈胆敢推心置腹于我,也许对大局有利无害。”
单行健沉吟一下,才道:“公孙兄虽是瞧来可信,但区区一个人作不得主。”
公孙元波道:“若是如此,在下只好不管你们之事啦!”
单行健问道:“公孙兄可是住在京师的么?”
公孙元波摇头道:“我不是,但大小姐则一直居住在京城。”
单行健道:“公孙兄武功高明得很,但好像不大在江湖上走动,只不知公孙兄的绝艺,是哪一位高人传授?”
公孙元波道:“单前辈打听在下的出身,对事实全无用处,因为在下须得听命于大小姐,而在下又不便把她的底蕴透露与你们得知。”
单行健道:“承蒙公孙兄赐告这许多,已经感激不尽。”
公孙元波道:“你们除非宁愿失去机会,不然的话,我劝单前辈还是坦白把内情告诉大小姐的好。反正她既不要名利,同时对江湖上的恩怨过节,亦不会有兴趣过问。”
单行健道:“公孙兄的意思,竟是说如果我等坦白把内情尽行告诉大小姐,反而会不受干扰,是也不是?”
公孙元波道:“不错,单前辈自己斟酌一下吧!”
他们加快了脚步行去,不一会已折过刚才分手的岔道,向大小姐和李公岱走的那边赶去。
走了半里左右,转一个弯,但见李公岱站在路旁边,一手牵着马疆,大小姐却不见影踪。
连公孙元波也感到十分奇怪,一跃而前,落在李公岱身边,但见他笔直向前瞧望,竟不回头。
单行健讶道:“李兄,那位姑娘呢?”
公孙元波笑道:“李前辈穴道受制,不会回答啦!”
单行健大吃一惊,奔到李公岱面前,发现他果然穴道受制,不能言动。他小心查看一下,竟看不出李公岱是什么穴道受制,可见得点穴之人的手法乃是不传绝学,极为奥妙。
公孙元波转眼四看,由于道路两旁皆有树木,是以极好藏身。假如冷于秋不愿露面的话,休想找得到她。
他心知冷于秋一定在附近,目下这种安排法,除了作弄单行健之外,还含有瞧瞧他如何处理之意。
单行健倒抽一口冷气,道:“李兄哪一处穴道受制,在下竟看不出来。”
公孙元波道:“单前辈瞧了这等情形,想必心中有数。等到大小姐现身时,自应有一个圆满的交代啦!”
单行健点头道:“在下老老实实把一切内情说出来就是。”
两人站了一阵,还不见冷于秋出现。公孙元波暗暗讶异,付道:“她为何尚不现身?”
此念一生,立时晓得必定另有原因,否则开玩笑哪有这么久的?他一点也猜不出有什么特别原因使冷于秋迟迟不现身,甚至已离此他去,所以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该怎样做才好。单行健讶道:“公孙兄,还要等多久呢?”
公孙元波耸耸双肩,道“晚辈也不知道。”
单行健道:“公孙兄可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不知道的话还有谁知道呢?”
公孙元波道:“单前辈别着急,待晚辈仔细瞧瞧李前辈的情形,也许我就能解开他的穴道。”
他在李公岱身边转了两匝,随即很有把握地宣布道:“李前辈乃是‘外陵穴’受制,故此不能言动,过了两个时辰之后,自能复原如常。”
单行健内心虽是焦急,但他江湖阅历丰富,沉得住气,随口应道:“这样说来,咱们还得在此等上两个时辰了?”
公孙元波道:“若是没有别的法子,便只好如此了。”
单行健把马匹系好,走到李公岱身边,瞧了一阵,摇头道:“李兄的外陵穴没有受制的迹象呀!”
公孙元波道:“敢是晚辈瞧错了?”
他也过去查看,但见李公岱就如泥塑木雕之人一般,挺立不动,面部向前方注视,但最滑稽的是他手中还牵着马终。
这时公孙元波和单行健凑在一块。公孙元波向李公岱身上指手划脚,口中低声说道:
“单前辈,我知道李前辈不是外陵穴受制,只是故意制造机会,与你暗暗商谈。”
单行健何等老练,立时也装出是在讨论李公岱穴道受制之事,低低道:“公孙兄有何见教?”
公孙元波道:“晚辈看来一定发生某种特殊变故。”
“你意思说大小姐已经因故远随了,是也不是?”
“正是此意,但晚辈又感到好像有人正在窥视咱们。”
“在下亦有此感觉,会不会就是大小姐?”
公孙元波笑一笑,摇头道:“单前辈未免太小觑大小姐了!她如是隐身在一旁偷窥,莫说你与我,就算比咱们高明十倍之人,也不能发觉。”
“原来如此,这就是公孙兄认为不是大小姐的理由了?”
公孙元波点点头,道:“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啦!那个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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