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八,不是大小姐的同党,就是她的敌人,这是我敢断定了。”
单行健起初觉得好笑,因为这等判断似是十分显浅。可是他旋即感到事情并非如此那么简单,因为一个人在世上,除了同党与敌人,尚有许多其他关系,例如亲戚、朋友以及莫不相干的人等。换句话说,既然公孙元波认定窥伺者具有特定身份,则这大小姐的来路,显然值得考虑。“公孙兄打算怎样做呢?”
公孙元波道:“假如是大小姐的敌人,问题就简单一点;如果是她的同党,我打算出手杀死他!”
单行健哪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复杂。闻言一怔,道:“公孙兄怎的把话说反了?”
“晚辈没有弄错,不过这个窥伺之人恐怕不易收拾,因为连大小姐也躲了起来,可见得此人不是易与之辈。”
单行健无法置评,转了话题,道:“公孙兄要在下做些什么?”
公孙元波道:“咱们第一步先把领伺者引出来。如果晚辈决定杀他,还望单前辈把守来路,假如有人前来,一面以暗号通知,一面设法绊住来人。”
他停歇一下,又遭:“要知咱们杀人之事若是泄漏出去,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祸,但愿单前辈相信晚辈这话。”
单行健虽是久历江湖之八,这刻却越来越糊涂了,弄不清这本帐怎生算法。他转眼四望,问道:“公孙兄知道对方的人数么?”
公孙元波道:“晚辈曾经注意李前辈身边的足迹,除了大小姐特别纤小的鞋印,便只有另一种男人的鞋印在李前辈身边出现,可见得此人曾经像我们一般,绕着李前辈观察,及至听到咱们的声响才躲起来。”
“若是如此,则大小姐也是听到他的声响才躲起来的了?”
公孙元波道:“相信必是如此。”
其实在他推想中,大小姐必定是在尾随李公岱途中,突然发现这个人,于是她早一步把李公岱点住了穴道,自己躲了起来。等那人赶到,见李公岱木立道中,不觉奇怪而加以观察查究。
至于她何故要使来人惊奇查究,公孙元波无法推测,但一定有这种必要,却是毫无疑问的。因为以冷于秋的身份和武功,不管来人是谁,她都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手,将他拿下或杀死。
公孙元波道:“单前辈,现在瞧你的啦!咱们怎生把那厮引出来呢?”
单行健觉得不帮他这忙的话,闷葫芦一辈子也打不破,再说他也希望快点结束这边的事,以便完成自己的任务。
他立即把李公岱手中的马终取过,高声道:“咱们断断不能让李兄站在这儿!”
公孙元彼应道:“单前辈有何打算?”
“在下打算立刻把李兄带回去。”
公孙元波一面点头,一面注意四下有没有动静。果然在右侧的一丛树林后面,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单行健也是眼看四面耳听八方之人,登时亦发现树边的人影,急急转眼望去。但见那人身穿青色锦缎皮制长袍,戴着头巾,手中拿着一口连鞘的长刀;大约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白白的面膜上泛起一股凶狠味道。
他也盯住单行健瞧,可见得在他心目中,单行健乃是首须对付之人。这一点想必与公孙元波一口一声“前辈”的称呼有关。
单行健一望之下,已看出此人来头甚大一竟是东厂之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感到自己已掉入麻烦之网中了。
那个青袍人举步出来,公孙元波直到此时才装作突然发现.目中惊“喷”一声.问道:
“喂!你是什么人?”
青袍人不理他,径向单行健道:“姓单的,你与这个姓李的人可是一伙?”
单行健拱拱手,客气地说:“是的,我等原是在一起的,却不料李兄走开了,竟来到此处,并且变成这等情况,只不知..回@@.”
青袍人摆摆手,大刺刺地道:“等本大人问完了你,你再说别的话。”
单行健忙道:“是,是。大人如有所询,小的知无不言。”
青袍人面色变得缓和些,点头道:“你是老江湖了,倒是知机得很。”
单行健赔笑道:“大人的气派不同凡俗,小人哪能瞧不出来?”
青施人道:“你们打算往那边走,是也不是?”
他用手指一指李公岱面向之处,亦即是这条岔道再向前走的方向。
单行健道:“不是。小人也奇怪李兄为何走到这条路上来了?”
青袍人道:“前面是什么去处,你等可知道么?”
单行健摇头道:‘叫、入实是不知。”
青施人诡笑一声,道:’‘要不要本大人告诉你?”单行健忙道:“小人这就回返山右,京师附近地方“都不熟悉,大人就算赐告了,也没有用处,小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要知单行健走了二十多年的江湖,经验何等丰富!一听而知这个青饱人话中有骨,连忙加以推辞。
公孙元波走到单行健身边,低低道:“这一位是哪个衙门的大人?”
单行健道:“公孙兄难道瞧不出来?”
青袍人接口道:“这个姓公孙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单行健赶快回答道:“小人与他亦是萍水相逢,碰巧发生了事故,所以一道来到此处。
这位公孙兄是什么来历,小人全然不知。”
公孙元波淡淡一笑,道:“单前辈用不着如此害怕此人,他还没有露过什么手段,凭什么吃定了咱们?”
青袍人泛起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朋友你年轻气盛,果然和那些老好巨猾的江湖道不同,本大人倒是愿意与你结交一番。”
他的眼睛向单行健望去,接着又适:“你既与公孙朋友不是一路,那就出手把他拿下,以证明这话不假。”
单行健一愣,口中钢构,一时答不上话。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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