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石乃是“陇西三凶”之一,而这陇西三凶,则是武林人物无不畏而远之的“十恶”之一。
这些凶神恶煞们不但武功高强,最令人不敢招惹的是他们天性的剽悍凶残,以及记仇之心特重的几种特质,因此江湖上尽有强胜过他们之辈,但只要有点牵累,便须顾虑到许多问题,因而不敢招惹他们。
公孙元波倒是没想到自己在无意中碰上了名列武林十恶之内的凶人,更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妇人对付黑殃神姚抱石的骇人手段。
黑殃神姚抱石虽是双目各被银针深深扎过,流出鲜血,可是由于穴道受制,是以全无声响。
那妇人转过来望着公孙元波,又“咯咯”笑道:“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何闯入此地?奉了什么人的命令?”
公孙元波没有作声。那妇人不急不忙地又道:“在你回答我的话以前,我先警告你.不许有一字虚假,亦不许规避不答,不然的话,姚抱石便是作的榜样!”
她说完之后.这才一脚向他腿上踢去。
公孙元波看她山脚之势已明其故。便任她踢中。
妇人面色一沉,冷冷过:“说呀!”
公孙元波道:“在下复姓公孙.名叫元波.这一条巷子。以前我已来过一次,但被两个家伙挡住。”
那妇人点点头,道:“说下去。”
公孙元波道:“在下前次乃是无心误闯,却遭那高矮两人阻挡。后来便时时留心这条巷子。但那高矮两人日夜看守.未得其便,直到今夜,方算我是第一次入得此巷。
妇人手中的银针直晃,大含威胁之意,额首道:“再说下去。”
公孙元波道:“简单地说,在下却不知巷内有何秘密,亦不是受人差遣前来。”
妇人道:“这样说来,你闯入此巷的目的,正是为了探看巷中有什么秘密,是也不是?”
公孙元波道:“是的。”
妇人道:“你回答得挺干脆爽快,瞧起来似是不怎样惧怕老娘手中的银针呢。”
公孙元波道:“在下据实直说,只求免祸,但如果你不相信,在下也没有法子可想。”
妇人道:“好吧,我暂时相信你。”
她忽然沉默下来,好像心里有两件事正在斟酌似的。
公孙元波趁这机会,暗暗运功行气,但觉全身遍体完全像平时一般,最初下半身一阵麻木之感亦已消失。
他自知已经恢复如常,大可以站起来与这个恶妇一斗。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不但这条巷子的秘密使他亟欲侦悉,同时这个恶妇究竟闹什么玄虚?为何刺瞎了曾与她同居数月之久的姚抱石?这许多疑问,他都想获得答案。
那妇人终于开口,道:“我胜聂,人家都称我聂三娘。这个名字,你听过没有?”
公孙元波从实答道:“没有,在下实是孤陋寡闻得很。”
聂三姐笑笑,道:“这也难怪,你出世迟了二十年。我昔日的事迹,现在江湖上已很少有人得知了。”
公孙元波可真有点不服气了,眼睛直眨,问道:“聂三娘,请问你二十年前是不是江湖上享名的人物?”
聂三娘点头道:“不错,那时候只要有点名堂之人,都知道我聂三娘的名气。”
公孙元波道:“若是如此,在下也应该听长辈们谈论过你才对呀!”
聂三娘面现不悦之色,道:“你意思是说我吹牛么?”
公孙元波忙道:“不,在下实是感到不解而已,因为像你这等人才,正是男人所喜欢谈论的对象。纵然二十年来你已退出了江湖,艳名已淡,但不可能全然无人提到呀!”
聂三娘当时化嗔为喜,因为公孙元波已经强烈地暗示说她长得美貌,这在年轻少女也许反应不大,但在这位半老徐娘耳中,这种话实在很悦耳。
她道:“老实告诉你,我当年命运坎坷,故此我的事情牵连到许多大门大派的名人。相信由于这个缘故,所以当我隐退之后,武林中人都不大愿意提起我。久而久之,便没有几个人还晓得我的事迹了。”
公孙元波恍然地“哦”了一声,也就不追问了。
聂三娘又道:“我们言归正传,你想死抑是想活?”
公孙元波讶道:“三娘你何以有此一问?在下自然想活下去,干吗想死呢?”
聂三娘道:“你如想活,那就帮我做一件事。”
公孙元波道:“好呀!你先放了在下,方能效劳啊!”
聂三娘冷笑道:“等事情办成功,我才放你不迟。”
公孙元波当真感到大惑不解,问道:“难道在下不能动弹,也能效劳么?”
聂三娘道:“不错,你先用嘴巴说话就行啦!”
公孙元波欣然道:“那好极了,你要我说什么?”
聂三娘道:“你只要说,有一个破足的老叫化,用一根像我手中这支银针,刺瞎了黑殃神姚抱石双目,你就没事了。”
公孙元波茫然道:“我跟谁说去呀?”
聂三娘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但你记着不可说是在此巷之内,你是在巷口对街的屋下,远远看见他们说话,接着又见那破足老叫化用银针刺瞎姚抱石双眼,然后你赶快溜跑,却被我抓回来。”
公孙元波道:“听起来好像不是陷讲,你只是想移祸江东而已。”
聂三娘摇头道:“这些话另有内幕,你永远猜不出的。事实上那个老叫化尸骨已寒.我并不是要嫁祸于人。”
公孙元波不必装作.因为他实在很迷惑,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他故意拿话套她,道:“我明白了,老叫化虽然已死,但我去见之入并不知道、听了这话,一定信以为真,因此你既可推卸责任,又可从此恢复自由之身,不必跟着这个姓姚的、”
聂三娘竟不中计,只道:“你怎么想都行,但你记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