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依我之言去做.我担保还你自由。如若何一点差错,我定要叫你后悔曾经出生世间。”
公孙元波道:“”三娘你放心。在下自问也不是愚笨之人,这几句假话难道还不会说?
但只怕我说了这话之后,那人还不放过我。你虽保我无事,但那人显然比你更有权力地位、他的话你岂能违背?到时我若活不了。如何是好?”
聂三娘大概是为了要他坚信自己的活,当下道:“你一万个放心。固然我不能违背那人的话。但你只要依我之言一说,他马上就神魂不安,哪里还有心情管你的死活?”
公孙元波咋舌道:“他越没有心情,就越发危险。”
聂三娘耐心地道:“到时我自会安排,或是暂时把你关起来,或是请他允许我把你带走杀死。总之,我会把你弄到我手中,便可暗暗释放了你。”
目下正是揭破此一花园秘密的好机会,公孙元波不管这聂三娘说的话是真是假,反正这等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要知公孙元波身份特殊,故此有些事情,别人做了会迹近多管闲事,且也无须拿性命去冒险,但在公孙元波来说,他却非做不可,纵然因此送了性命,亦是没有法子之事。
聂三娘把他扶起.扛在肩头,举步行出巷子,接着迅快奔去。
她有时走大街,有时走小巷,又有时在屋顶纵跃。若是平常之人,早就给她这种走法弄昏了头脑。公利元波乃是受过训练之人,是以仍能把握着方向,加上距离的判断,晓得她其实没有走远。
聂三娘突然跃入一处人家。公孙元波心中一则紧张,一则高兴,紧张的是他马上要会见某一个人,揭发某种神秘,至少亦可获得线索,但命运难测,是以不能不感到紧张;高兴的是他已判断出来此宅正是那座花园前面的屋子,换言之,那座严禁任何人进入的花园.正是此宅的后园。此外,他又晓得目前是处身于某一深院大宅的侧屋。
聂三娘走入屋内,却是一座偏厅.她把公孙元波放在地上,倒没有折磨他,而是轻手轻脚地把他放下。
公孙元波变成坐着的姿势,背后是一张椅子,顶住他的身躯。
聂三娘把灯火拨亮,然后走出厅外。
公孙元波忖道:“这座宅邸不可能全然无人防过,故此聂三娘进来之时,一定有人看见,而现在这人可能正在外面窥看我的动静亦未可知。”心念一转,便装出满面惊恐的神气,转眼打量四下的情形。
过了一阵,外面有人低语。
公孙元波不过是装出穴道受制而已,其实一身功力犹在,当下运功查听,登时听到说话的乃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在回答道:“属下一直在外面窥看、”
另一个人问道:“那厮有何异状没有?”
那人回答道:“有,这厮似是晓得陷入危险之中,满面掩不住惊恐神气,眼珠乱转,瞧看厅中陈设。”
问话之人又道:“他可曾移动过?”
回答之人道:“没有,除了眼睛之外,四身四肢都瘫软不动。”
他们的低语至此结束,聂三娘首先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身穿锦饱、留着三给长须的中年人。
聂三娘指指公孙元波,道:“四爷,就是这个小子。属下急怒之下,几乎杀死了他。一来泄愤,二来也是灭口之意。”
被称为“四爷”的锦袍人踪了一声,凝目打量地上的公孙元波。
公孙元波与他目光一触,心下惊异,忖道:“此人目光之锐利有力,竟是我生平所仅见。恐怕他的目光含有某种威力,大概是一门奇功亦未可知。”
只听聂三娘又道:“薛四爷,属下把他带来,只不知有没有做错?”
薛四爷摇摇头,道:“此举是轻率一点,但目前还不能说你是对是错。”
他开始询问公孙元波的姓名籍贯年龄职业等,最后才问到今夜之事。
公孙元波依照聂三娘所教的话,说了一遍。
但见这个薛四爷当时面色如土,那对锐利有力的目光亦失去了神采。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常态,转眼向聂三娘望去,问道:“三娘可曾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么?”
聂三娘摇头道:“没有,大概是丐帮的高手吧?”
薛四爷道:“那破足老叫化不是丐帮中人。你既然不知,那就不必谈了。不过这个刺杀了姚抱石的凶手,咱们却绝不能容他逍遥世上。”
他话声中断,目光落在公孙元波身上。
聂三娘道:“这厮的供词是否属实,还须追究。”
薛四爷道:“他既然末习武功,被你手到擒来,可见得他不是武林中人,因此我料他绝对无法杜撰出这么一个凶手。”
聂三娘向公孙元波眨一下眼睛,才向薛四爷道:“但四爷若是打算放他一条活路,属下未敢苟同。”
薛四爷冷峻地笑一笑,道:“依三娘之言,如何发落才妥?”
聂三娘道:“把他交给属下处理好不好?”
薛四爷沉吟一下,才道:“好吧,你手脚要干净点。姚抱石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
聂三娘道:“不瞒四爷说,属下近来与抱石有点不和,这事可能他的兄弟们亦已得知,因此关于抱石之死,还望四爷到时说一句话。”
薛四爷道:“这一点使得。那么他的尸体,我派人验过,然后火葬就是。”
聂三娘行了一礼,感激地道谢,然后揪起公孙元波,再把他扛上肩头。
她一面行去,一面道:“四爷放心,这厮永远不会泄漏任何风声。”
薛四爷走出厅外,大声吩咐外面一名大汉,着他传令召集人手。
聂三娘从屋顶跃出,到了街上。公孙元波道:“聂三娘,我已遵命做啦!”
聂三娘道:“急什么?”
公孙元波暗作准备,现在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