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爱丽丝——被绑架?不对,你们这些家伙先等一等,给我冷静点。我在怒吼的漩涡中心拿出了手机。
“……爱丽丝?是我。呃……我问你喔……”
尽管心里觉得这问题实在太蠢了,还是想确认一下。
“你应该……没有被绑架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蠢话啊!’
电话那头传来侦探极度傻眼的声音,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爱丽丝被绑架了?是真的吗?”
一位浑身结实肌肉的大哥边说边难掩兴奋神色地闯进平坂帮事务所,他就是曾经就读我们高中的阿哲学长。明明每天持续进行运动员等级的体能训练,职业却是打柏青哥——其实就是个尼特族罢了。阿哲学长偶尔也协助爱丽丝调查案件,是侦探团成员之一。
“阿哲大哥,您辛苦了!”
“您辛苦了!”
由于阿哲学长和平坂帮帮主——第四代是老朋友,所以帮众们都如此尊称他。只是阿哲学长和我不一样,能够面不改色地接受这种致敬。
“我去了拉面店一趟,结果听到爱丽丝自己说什么‘我好像被绑架了呢’,感觉很有趣嘛,所以就来看看啰!”
“不是啦,这个……可不是在开玩笑啊!好像真的有人被绑架了。”
阿哲学长仍旧是一脸兴味盎然的样子,走近书桌边坐了下来。我按下电话录音播放键,学长才听到一半就毫不掩饰地露出憋笑的表情——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录音内容是这样的——
‘……你们家的小姐现在在我手上。给我听清楚了,不准报警。要是闹到警察那里,这小姐在床上做过的事可就人尽皆知了!’
“我们家的小姐?床上?难道是大姐?喂!你这家伙想对我们大姐干嘛!”
‘你……你是她弟弟不是她爸爸?没错!总之这女的现在在我手上,你刚才也听到她的声音了吧……啊啊可恶,你那边吵死啦!叫那些人闭嘴!听好,我要五百万,应该马上可以准备好吧?’
“五百万?开什么玩笑啊你这混蛋……”
‘你不管这女的死活了喔?’
“不,等等……混帐,我明白了啦……”
‘我说你啊……那个……我才是绑匪耶,你讲话就不能客气点吗?’
“少啰嗦!”
‘算了算了,反正你赶快准备钱,我待会儿会再打电话。’
“喂,这样就要挂了吗?你这混蛋要是敢动大姐一根汗毛,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这莫名其妙的对话为什么接得起来啊?”
听完录音的阿哲学长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第二通电话也打到这里来了啊……”
绑匪指定由电线杆负责交易,还指定了交易地点和时间。阿哲学长笑到差点从桌上滑下来。
“可是……这应该不只是个笑话耶!似乎真的有人被绑架了。”
“这么说来,后面的确是有女人尖叫的声音啦……可是怎么听都不像爱丽丝的声音嘛!”
……的确是这样没错。
“而且为什么搞错对象了还能继续对话啊?第一通电话里没先确认名字吗?”
“啊——有是有……对方问‘是阵内家吗’,结果电线杆回答‘是啊,这里是阵内大楼’。这应该是一开始造成误会的地方。”
学长歪着头表示不解。
“这栋建筑的一楼老是拉着铁门,但其实是房东经营的药材批发店。房东太太就姓阵内。”
“所以……被绑架的是那家的女儿?”
不久之后我便接到爱丽丝打来的电话。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快点给我说明清楚!到底误会了什么又是怎么误会的,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被绑票怎么会牵扯上你们?’
“做人要讲道义啊!大姐,我们不能坐视不管!”“香织姐和房东太太平时很照顾我们,怎么能说非亲非故呢!”
电线杆和石头男分别在左右两边对着电话鬼叫,我得把他们赶走才能勉强向爱丽丝解释。
“这个嘛……一开始弄错的其实是绑匪……”
大概是因为不知道阵内家的电话号码,只好以地址或大楼名字去查,结果才会误拨到位于三楼的平坂帮事务所。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错误……’
“后来的发展更令人难以相信啊……”
‘那些在后头鬼吼鬼叫的假侠义之士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处理?难道还继续卝那个绑匪?’
“正如你所猜测……”
‘……该不会根本没告诉阵内家的人吧?’
“实情就是如此……”
向来伶牙俐齿的爱丽丝一时之间也哑口无言。虽然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而且大吃一惊,不过还是得向爱丽丝说明原因吧……
“呃……说起为什么不报警处理呢,其实是绑匪们的要求啦……至于香织姐是怎么被绑架的……据说是打电话约她去宾馆,然后就直接把她掳走了……”
‘嗯?’
“也就是说……香织姐的职业其实是……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比较特殊的按摩工作……”
‘色情按摩应召女郎这种工作我也知道,你不必特地委婉说明!’
啊,原来你听说过啊?真是抱歉。大概是因为南极1号和2号那件事不小心变成言语性骚扰,害我现在有点神经紧张。
‘也就是担心万一事情闹大,遭绑架的女性从事性服务业这件事也会众所周知啰?真是够了,老是在这种不必要的小地方讲义气,就跟你一样!’
被人拿来和平坂帮众相提并论,实在是深深地伤了我的心。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本来以为这年头已经没人会干绑票勒赎这种高风险低报酬的勾当了,原来是算准了对方不会报警啊……’
“我是觉得别管这些,直接报警比较妥当啦……”
‘我也有同感。先报警处理,就算事情闹到媒体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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