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仍不明就理,愕然发话说道:“道长这是何说?”
排风羽士冷然说道:“天生神物,必待有缘,你们取剑不成,想是与那神物无缘。现在该由贫道来试一下了。”
白守德听了,这才弄清,不由一惊,顿时之间,心中乱如紊丝,目中射出怒火,对排风羽士喝道:“道长一代宗师,怎能言而无信?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排风羽士漠然无动于中,说道:“贫道做事,一向公正不欺,何为言而无信?”
白守德道:“道长与人谋而不诚,岂非言而无信?”
排风羽士笑道:“施主差矣!贫道受命之,乃是答应帮助施主拒敌,然后由施主动手钓剑,并没答允施主可以下井捞剑。现在施主钓剑不成,贫道责任已了,当然也可以去碰碰运气了,所以施主如果是个够交情的,也就应该转而帮助贫道巡风,才是道理。”
白守德气得怒火如焚,正想开口。
可是排风羽士又抢先笑着说道:“施主不必作急,贫道取剑,也只仗着‘排风手’,试看能不能从井中把神物抓将出来,如果贫道办不到的时候,便是贫道也与神物无缘,然后再由施主下井去捞,贫道这总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吧?”
白守德既怒排风羽士寡信,又知道“排风手”有“纵鹤擒龙”之力,更怕排风羽士成功,因此那肯答应。眼看排风羽士已转身向井中衡量,慌乱之际,那还顾得了许多,暴喝一声:“你既无义,也就休怪我无礼了。”话声未了,便已发出一掌,向排风羽士后心袭去。
排风羽士并未转身,毒芙蓉在旁,早已抢先向白守德的手腕之上,一剑削到。
白守德只好收手后退,也掠出剑来,和毒荚蓉斗在一起。
泯江渔隐本就恼着排风羽士,因此也拔出一对青铜娥眉刺,向排风羽士攻去。
泯江渔隐成名多年,功力深厚,一对蛾眉刺,也不知道败过多少豪杰英雄,所以排风羽士不敢大意,连忙闪身,退过一边。
但排风羽士却不想被泯江渔隐缠住,妨碍了他取剑的行动,所以、止开泯江渔隐的锋芒之后,立即向大头仙童喝了一声:“还不上前,站着做什?”
排风羽士驭下极酷,大头仙童只好忍着痛,一手抱住那只受伤的耳朵,一手挥动一件奇门兵刃——“白骨锁心锤”,截住泯江渔隐呀杀。
天河钓徒睁开眼睛,一见排风羽士又向井边走去,因此也顾不得自己在耗真力过度之后,尚未复原,连忙站起身来,迎住排风羽士说道:“要想取剑不难,且从老夫掌下过去。”言毕便又发出“蜘蛛功”,平掌一推,罡风向排风羽士袭去。
排风羽士也知道天河钓徒是个不好惹的人物,那敢怠慢,连忙立定脚跟,还掌相迎,掌风相接,虽然未曾立分胜负,但两人也都未曾收掌换招,就这佯继续比拼起功力来。
这里杀声一起,在四面防守的豪杰,也都闻声赶来,只是一到现场,见和白守德等动手的,乃是排风羽士师徒,因此虽然明白了是怎么同事,但都忌惮着,不愿和排风羽士结怨。因此才一探头照面,便又都悄悄地退了下去,免找无谓麻烦。
所以现场之上,仍然是六个人分做三对儿,在那儿拼命。
若依天河钓徒的功力来说,本不在排风羽士之下。但天河钓徒却吃亏在真力耗损之后,所以时间一久,便不是排风羽士的对手了。
排风羽士虽然亦已面红耳赤,鬓边见汗。但天河钓徒却已喘息如雷,血气翻涌,眼看用不着再过多久,便不只是要落败在排风羽士的手中,甚至就此送掉性命,也说不定。
所幸这时泯江渔隐业已杀败了大头仙童,吓得大头仙童逃走不迭,这才替下了天河钓徒。
但泯江渔隐那里能是排风羽士的对手,更不敢和排风羽士比拼真力,只一味地施展轻功,避实就虚,和排风羽士游斗。
这时白守德愤怒之余,也使出了他的绝技,一招“落英缤纷”剑光化做一莲银雨,直向毒芙蓉当头罩下。
这一招,乃是青城剑法中的精华。毒荚蓉又那能抵御得住,手中略一迟缓,剑光便已及顶,直吓得冷汗直冒,魂飞天外,脖子一缩,滚地就逃。
就算这样,一绺青丝,已随着白守德的剑风,飞扬四散。
这一来,毒芙蓉那敢驻脚,连跑带纵,顷刻之间,也逃窜无踪。
白守德也没追赶,转身便奔去井边,低头一看,剑影仍然,这才似乎稍为放下了点心。
可是再一看天河钓徒,则已面色苍白,紧闭双目,半坐半躺地软摊在那儿运功养息,当然无法下井捞剑。
因此念头又转到泯江渔隐身上,喊道:“茅仁兄,这贼道交给我吧,时间无多了,你下井捞剑去吧!”说着上前,想从泯江渔隐手中,接过排风羽士。
那知白守德若不上前,泯江渔隐还可以勉强应付,白守德这发声一喊,泯江渔隐略一分神,脚下一慢,没等白守德上前接替,肩窝上便吃了排风羽士一学,立受重伤,惨叫一声,翻身倒地不起。
白守德到了这时,格外心烦意乱,那里还能够挡得住排风羽士,掌力如山一般地压到,所以十招不到,亦已负伤,只剩下挣命的份儿了。
所幸就在这危机一瞬之间,突然有人在旁边喊了一声:“白仁见莫慌,小弟前来助你。”
话声未完,人已来到,横发一掌,逼开了排风羽士的掌风,救下了白守德,横阻在排风羽士的面前。
排风羽士一看来人,满面疤痕,道家打扮,并不相识,便喝问了一声:“你是何人?难道不识得贫道是谁吗?”
甚至连白守德也没认出那来人是谁?
还是那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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