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丐喝了一声:“你予我躺下吧!”同时腰眼上一阵剧痛,一声没响,人便昏了过去。
妖僧法矩看到,暴吼一声,飞身上前,便想抢救。
情丐笑着用力向前一推,把法聪向法矩抛出,说道:“人你拿去好了,收拾你可不是我花子的市。”说着飘身而退。
法矩接住法聪一看,业已看气绝,不由的暴吼如雷,但眼看到圆通神尼又已走上前来,心中一想:“我此刻心浮气燥,岂能与她动手?”
想着连忙强作镇静,对圆通神尼喝道:“我已经说过,今日为时已晚,你们如不怕死,明日再来好了!”
言毕转身,把法聪的尸体交给了三摩,亲自断后,督着僧众一起退入庙中,将庙门闭起来。
这边入见连胜了三阵,全都雄心万丈地说道:“乘此打进庙去,一鼓踏平他们,不也就完了吗?”
悟尘神僧拦住说道:“妖僧退入庙中,必有所恃,还是明天再说吧!”
圆通神尼也道:“这事不错,妖僧师叔也曾说过,金锁寺乃是个颠倒八门金锁阵,机关密布,险恶非常,黑夜之间,且去不得呢!”说着便领着带着大家,撤退下山。
抱一真人边走边问道:“他也说出破阵之法吗?”
圆通神尼摇头道:“他临死匆匆,并未说出。”
抱一真人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情丐笑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待老花子今夜先进去察看一番,也就是了。”
轩辕阳生也道:“小子陪老花子爷去走一趟如何?”
情丐笑道:“你敢去吗?”
轩辕阳生道:“家祖精研各种阵图,小子记得有那么一个颠倒八门金锁阵图样,但不知和这里的相同不相同罢了。”
情丐笑道:“这倒是好,那就这么说定好了。”
当夜情丐便带着轩辕旭生,潜进金锁寺,细一查看,果然和轩辕楚的图样,并无二致,就是各处消息,也都一样,并查出全阵总眼,便是那座宝塔,不由大喜过望,回到洪山。便与大家说了。
大家当然也都高兴,便聚在一起,商量破阵之事。
轩辕阳生则已拂纸挥毫,把阵图避了出来,并加细注给大家看。
抱一真人笑道:“现在这事就格外的方便了,只要分配一下,明日前去,还不就与瓮中提鳖一般,探手可得了吗?”
说着大家也就按着图样,做了一番研究,做了一番分派,各负各的责任,然后备就各就寝。
那知到了三更左右,屋面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这响声最多也不过如风吹落叶而已。
可是悟尘神僧、圆通神尼和抱一真人,都是当今一流高人,声才入耳,便已办出乃是有人来到。
他们本在殿前打坐,于是立刻开目,互相打了个招呼,分别出户,抬头一看,果然看到屋面之上有一个满脸虬须,高大异人,空着一双手的和尚,站在那儿。
悟尘神僧一眼便认出了来人乃是铁僧法本,于是开口叫道:“来人莫非是铁僧法本吗?此来有何见教,且请下来叙话吧!”
法本此来,乃是眼看到半偈受伤,法聪身死,又被法矩用话激了几句,这才愤怒异常地前来寻仇。
万没想到自己才到,行藏便已被人识破,心下一惊,忙想退出庙外,免被图攻
是他身形才动,四面屋上,人影连闪,又站起了七长八短几个人来,把他围在当中,断了四面的去路。
这便是情丐带着他的几个徒弟和轩辕阳生。
情丐笑着说道:“既来之,则安之,还想走做什么呢?”
法本大惊,一纵身形,便想突围。
迎着他当面的,便正是黑孩儿和轩辕阳生,双双大声喝道:“此路不通,老和尚请你下去叙话,你就干脆下去不好吗?”说着同时出手,各运掌风,拦住法本的去路。
但法本若无其事地,并未停步,眼看掌风近身,连还手都没还,便穿风而进,到了黑孩儿和轩辕阳生的身边,大袖一挥,分别向黑孩儿了轩辕阳生拂去。
这一来,不独黑孩儿和轩辕阳生大吃一惊,还手无及,双双被打落屋面。
便连神僧、神尼和抱一真人以及情丐等,也都为之大吃一惊,顾不得再去拦阻法本,纷纷上前抢救黑孩儿和轩辕阳生。
黑孩儿有情丐门的麻袋宝衣护身,所以并未受伤,跳了起来,一伸舌头说道:“乖乖,这和尚练的是那家的功夫,怎的合我小花子和轩辕公子两人的掌风打过去,阻不住他,倒也罢了,怎的连他的衣角,都没能飘动得起来,这不是笑话吗?”
抱一真人则已把轩辕阳生救起,一看之下,虽然是肩头之上,挨了一下,却是不轻,直痛得咬牙切齿,因此连忙掏出一粒“九宫丹”来,塞进他的嘴内。
也就在这个时候,法本又在外面叫起阵来,要抱一真人和情丐出去见面。
情丐应声便出。
神僧、神尼放心不下,也接踵跟上。
同时所有屋里的人,也都一起惊醒,涌了出来。
抱一真人把轩辕阳生送下去时,刚好迎面看到白依云雪姊妹,便把轩辕阳生交给了她们,说道:“她们不敢出手了,且照管着他吧!”言毕也转身越墙而出。
白依云姊妹听了抱一真人的吩咐,连忙一本正经地把轩辕阳生扶进屋内,并服侍他躺下,又问荡问水地忙不停。
这一来,却把个轩辕阳生给高兴死了,为着求近芳泽,便故意地哼声不绝,直叫肩头疼痛。
白凤仙连忙上前,替他按揉。
轩辕阳生又说白凤下手太重,直到换上自衣云,这才安安静静地去欣赏那份绝色容颜,领略那份说不出来的滋味,又不停地逗着白依云说话儿。
这一来,正合上了:“酒不醒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的古话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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