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魔障又深一层,终于丢掉了小命,连死都没死得明白,这是后话,暂且不谈。
单说抱一真人出去之后,便看到悟尘神僧正向法本劝说,说法本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身无恶行,却有恶名在外。这全都是为法矩等所累,太不值得,今天大家前来,愿意助他整理门户,重震金锁寺过去的清名,要他三思。
法本听了,虽为动容,但那肯答应,一定要先与情丐和抱一真人见过高下,报了半偈和法聪的死伤之仇以后,再谈其他。
抱一真人固然不是个好脾气,情丐又岂是个肯饶人的,因此全都跃跃欲试。
还是悟尘神僧拦住说道:“师兄何不三思而行呢?”
圆通神尼心中一动,也插口道:“你和法矩,是一个师父吗?”
法本一愕说道:“你问这个干嘛?”
圆通神尼道:“老尼曾和道藏见过一一面,但不知你与他如何称呼?”
法本格外奇怪,说道:“那是法本恩师,你与他老人家在何处见过?但请说来。”
圆通神尼听了,立刻得计,说道:“那么令师为法矩逼迫跳崖的事,你也知道吗?”
法本双目圆睁,大声说道:“有这事吗?我真不信。”
圆通神尼便把当年自己如何偶过山下,如何看到垂死的这藏,道藏如何告诉于她。跳崖乃是为法矩所逼,又如何托她代为清理门户的事,说了一遍。
法本这才将信将疑地问道:“果真有此事吗?”
圆通神尼道:“我佛在上,老怪不敢妄语。”
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串念珠来,交给法本看道:“此乃令师临终相赠之物,你总该认识于它吧?”
法本看到了念珠之后,知道圆通神尼所言不虚。不由的泪如雨下,掩面大哭起来,直叫:“对不起恩师。”
大家全都为之黯然。
只有情丐却失声叫道:“法本当心,老花子来也!”说着人随身起。
情丐这一喝一动,来得既突急,又含糊,大家全都不知何故。
便连悟尘神僧也误会到是情丐要对法本出手,连忙上前拦阻。
那知就在这一拦之下,旁边屋上,便发出一阵惊心动魄的笑声。
同时法本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大家这才大惊,圆通神尼和抱一真人想出手时,那笑声业已随风远飘而去。
情丐怅然对悟尘神僧道:“老花子看到妖僧潜来,被你这一拦阻,可害了法本了。”
悟尘神僧连忙去看法本,业已面已黄蜡,肩头上钉着一根三寸来长,蓝光闪闪的长钉,伸手便想拔除。
但法本却忍痛,拦住说道:“且拔不得,这是他的‘见血封喉毒针’,只要一拔,我便会立刻死去。”
接着喘了两声,才又说道:“现在我全明白了,平日不该贪杯,以致一直被他蒙在鼓里,虽然他们行为不端,却又碍着同门义气,不忍手足闹墙,却没想到他竟如此狠毒,事已至此,清理门户之事,便只有拜托各位代劳了。”
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鸡蛋大小,黑黝黝的东西来,交给圆通神尼说道:“这是本寺当年铸造塔顶葫芦时,所多下来的一块分风铜,一直上由我这一房藏着,所以在我手巾,那法矩业已练成‘阴风掌’,非此不克破他,神尼带着吧!”
大家听了,这才知道了黑孩儿和轩辕阳生的掌风,其所以不能伤害于他的原故,便是由于有这块分风钢在他身上的原故。
法本把话说完,便告不支。
圆通神尼连忙默运神功,仲手按上法本的顶门,把神功传入法本体内,为他逼住毒气,并护住骨脏,同时掏出一粒灵丹,塞入法本口中,说道:“你不必担忧,老尼这粒丹药,有起死回生之效,你且忍着痛,保你无碍就是。”
说着又命悟法神僧帮着,撕开法本的衣服,取出一柄金刀,就着伤口一剜,连肉带毒针,剜下了一大块。
法本大吼一声,便自昏了过去。
圆通神尼也不理他,又要过清水,为他把创口洗涤干净,并不断地把那些受了毒的肉,完全修削干净,直到看到流出来的都是鲜红的好血,这才放手说道:“把他包扎起来,抬进去休息吧!没有事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上前帮忙,把法本安顿妥当,果然没多一会儿,法本便悠然苏醒,并且痛苦全失,立刻便想起身向神尼道谢。
圆通神尼道:“你现在还动不得,否则创口难合。”
法本咬牙切齿,恨声说道:“我真恨不得立刻回去,找他算帐,这才称心。”
大家也都义愤填膺,直骂法矩非人。
不过经过一乱之后,天已大明,因此抱一真人也就开口,主张立刻前往。
大家当然赞同,于是仍然把白依云姊妹留下,照应法本和轩辕阳生,其余诸人,便又向金锁寺走去。
来到金锁寺前一看,但见庙门大开,闲无一人,静得死一般寂,门前则立着一个木牌,上写:
“入庙者死”四个大字,并画了一个骷髅,和两根交叉着的白骨,气氛恐怖异常。
但大家俱已胸有成竹,所以看来并不吃惊,只格外增加了一份小心,按着事先做好的分派,各按方位,分做四拨,向庙中冲进去。
第一拨悟尘神僧,带着天都寺方丈醉罗汉持戒、笑面佛海月师兄弟,直上宝塔,负责破坏机关总弦。
第二拨圆通神尼,带着宝相庵净心师太,直奔方丈,去对付妖僧法矩。
第三拨抱一真人,率领陆瑜和所有江湖好汉,扫荡庙内群僧。
第四拨情丐师徒,负责接应,并四面围堵拦截,以防漏网。
这一来,金锁寺虽然寒过铜墙铁壁,也立刻被冲了五流四散。
尤其是悟尘神僧直上宝塔,首先破了机关的总弦,等于割断了中枢神精一般,使整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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