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服下,嘿嘿……”
她说到这里,仅神秘地一笑而止,竟不肯再往下说。
林三郎这时五内如焚,只顾催促着问:
“男人吃了又怎样?好姑娘,求你一口气说出来吧!”
玉梅凤目一瞬,羞怯地笑道:
“你真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吧!”
她招招手叫林三郎把耳朵附过来,凑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阵,只见林三郎一面听一面脸上已经变色,豆大的汗珠,向外直冒……
玉梅说完,轻笑着将他一推,又道:
“你想,一个武林中名高望重的人物,突然遇见了这种事,那种羞愤的心情,不是比杀了他还叫他难过吗?爹爹这主意可说够狠了,可惜那人早死了两年,倒被他躲过这场见不得人的事……”
林三郎未待她说完,已经神色大变,浑身颤抖地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这段往事……”
玉梅诧道:
“我本不知道,是我爹在清理药室中失去的东西时,发觉丢了这盒怪药,才告诉我的,咦!你怎么啦?不舒服……?”
谁知她话还未毕,陡听洞中传来一声凄厉绝伦的怪笑,尖声
“林三郎!林三郎!你好狠毒的主意……”
玉梅一惊,霍地站了起来,沉声道:“洞里是谁?”
这时,林三郎早已泪如雨下,发疯一般冲进山洞,抢跪在苗森面前,哭道:
“我……我不是有心的……三郎也不知道啊……”
玉梅跟踪进洞,却见洞里依壁坐着一个满脸丑疤污血的老年妇人,胸衣尽都撕碎,露出前胸两只隆起的Rx房,在她身前不远地上,竟散落了一地花白的男人胡须!
那老妇用发抖的手,指着林三郎,大声骂道:
“林三郎!小畜牲,我两次救你性命,将你收归门下,原来你竟用这等歹毒的手段来陷害老夫?这真是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老夫行阴一生,今天可算阴沟里翻了船啦!”
林三郎连头也不敢抬,只顾叩头伏地,哭道:
“师父,三郎也不知道,才让你误服了这变性的药丸……”
玉梅惊叫道:
“啊!他吃了爹爹的怪药,当真变成了女人了么?他是谁咽?”
原来那老妇人正是苗森,他服下药丸以后,闭目息卧,不想渐渐周身蚁行似奇痒,无法按捺,不过多久,竟然发现自己胡须全部脱落,胸前两乳横大突起……生理上也大起奇变,竟然活生生从堂堂眉发的男子汉,变成一个十足的妇人了。
他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失声大叫,连嗓音也变得尖锐起来,试想他堂堂武林高手,如今竟陡然变成了女人,这真比杀了他还令他难过,认定必是林三郎暗害自己,不禁凶念顿生,见林三郎就跪伏在离身前不足两尺处,便暗将毕生功力,全都提足运集到右臂上,陡地一声暴喝,扬掌向林三郎猛劈了过去……
苗森本是心狠手辣的人,如今盛怒极羞之下出手,丝毫不留余地,狂飙飞卷下,只听得一声惨呼……
苗森只当那药丸能解去腿上奇毒,不想却突然须脱乳隆由堂堂须眉变成了女人,心里羞恨交集,这一掌可说运集了毕生功力,大喝一声,扬手劈出。
那知他掌势才出,陡觉有一溜银色光毕从玉梅的右腕罗袖之中暴射而出,穿透自己的狂飙掌劲,疾奔前胸“七坎”穴……
他虽在伤重之际,但神志未失,心头微感骇然,翻腕一操,将那缕银光抓住,那知入手之际,突感手心一麻,一根银针已端端正正插进他的手掌心中。
那针上显然喂过剧毒,才一见血,便觉麻木的感觉循臂而上,刹那间已达胸口……
苗森哼得一声,浑身真气一泄,登时仰面栽倒。
林三郎大惊,叫一声:“师父……”便扑了上去。
但他伸手一探苗森的鼻息,却发觉他已在这顷刻之间,气息全无,浑身冰凉,宛如一具死尸……
他不禁泪如滂沱,回头凝视着玉梅,幽幽说道:“你……你杀死我师父了……”
玉梅冷冷哼了一声,缓步上前,用丝巾垫着手,谨慎地起出那枚银针收好,然后说道:
“这种师父不要也罢,手段这么歹毒,不由人分说便遽下毒手,要是我呀,他死了我还得狠狠踢他几脚才出得心里这口气……”
林三郎黯然叹道:
“他纵有千错,总是我的师父,对我曾有两次救命大恩,何况……我无知误使他吃下了这怪异的药丸,心里也觉太对不起他老人家……”
玉梅听了,忽然“噗嗤”笑道:
“我看呀,像他这种人,倒是干脆让他变了女人,或许反而好些!”
说着,又缓缓从身边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两粒药丸递给林三郎,笑道:
“我这追魂银针是爹爹特用‘冷香散’提炼煨制成的,见血封喉,一个时辰中没有解药,必死无疑,现在看在你与他师徒一场,我把解药给了你,但你在救他醒过来之前,可得记住先点住他的穴道,别让他又对你下毒手!”
林三郎急将解药喂进苗森口里,但却茫然道:
“我……我不会点穴……怎么办?”
玉梅笑道:
“傻瓜,点穴有什么难的,你瞧我……”
话声才落,已骈指如戟,倏忽间,点了苗森三处大穴!
片刻之后,苗森周身趋温,缓缓苏醒过来,一睁眼,见林三郎还跪在身边,不由怒火又向上冲,厉喝道:“好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看掌……”
但他才提气出掌,却发觉自己浑身已被制住,半点也动弹不得
怒目一扫,见玉梅正望着自己冷冷而笑,心中更怒,咬牙切齿说道:
“必是你这妖女迷惑了我徒儿,暗施毒计陷害老夫,老夫只要不死,决不与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东西甘休!”
玉梅冷笑答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