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卷入犯罪事件啊!我只是不希望连爱丽丝都得面临险境。
然而爱丽丝卻冷淡地說:
「是我決定要接的,这裡沒有你插嘴的余地。」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这家伙是认真的,也不管別人有多替她担心。
「你给我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是为了什麼原因待在这裡?」
「……为了替爱丽丝端食物和拿Dr.Pepper不是?」
「若你当真这麼想,就该乘著我对你的万般藐视迅速离开这裡。」
是妳說那就是我的工作耶!很想吐她槽卻忍了下来。我陷入短暂的沉思:不管怎麼說,侦探助手本来就是为了辅佐侦探而存在,並不是为了替侦探担心。只不过……
这令我想起冬天时的那件事。当时的我由於自顾不暇而沒注意到,其实爱丽丝一伙人不靠警察力量而执行著相当危险的工作。爱丽丝和阿哲学长他们大概早就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吧?
啊——原来如此。
我担心的並不是爱丽丝,而是自己能不能跟上他们的腳步。正确地說——我根本就跟不上。因为我既沒有知识、也沒有人脈,更毫无专长。
其实这些根本就不算什麼,只是我自己胆小罢了。
「……对不起啦。」
玫欧在我腳边以不安的眼神向上望,爱丽丝则坐在床上冷冷地看著我。我心裡开始產生被害妄想,感觉她们似乎想叫我这小卒仔闭嘴,只好躲到冰箱后只露出半个身体。
「那,那麼……」說话时心裡很委屈。「如果要接受委託,我有一个条件。」
「为什麼是你开条件?」
「不是啦,因为……」爱丽丝的眼神有如冰寒的二月冷风,刺得人疼痛不已。「既然玫欧的爸爸要她躲起来,那她接下来该怎麼办?」
玫欧不停地搖著头:「我沒有想过。」妳应该先想想吧!
「如果她再像刚才那樣冲出去会很麻烦,所以要是沒办法同时保障玫欧的安全,就不能接下这个委託。」
玫欧以满是疑惑的眼神望著我,眼睛眨个不停。想找出失蹤的前黑道大概很困难,但如果只是替女生找到安身之所,这点小事我应该也帮得上忙。我非常心虛地观察著爱丽丝的表情。
「你该不会是卑鄙地幻想,必要时只要拿玫欧的安全当借口,就可以放棄寻找草壁昌也的下落了吧?」
「我才沒有那樣想!」
其实是有一点啦……这家伙为什麼总是这麼敏銳?
「算了,你說得倒也沒错。玫欧,事情就这樣決定了。」
「……怎樣決定?」
「妳就說妳希望接受保护,否则我就把妳交给警方。」
「怎、怎麼觉得好像是威胁?」
「我並沒有威胁妳,这是为了要找寻令尊的必要措施。所以妳现在有三种选择:一是就这樣回去,二是报警处理,三是把妳自己交给我们。」
玫欧抱著波士顿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向我下跪磕头:
「小女子不才,今后还请照顾!」
……这句话又是在哪儿学的?到底是谁教妳这种话的?宏哥吗?是宏哥吧?
「所以——鸣海,这是你开的头,就赶快执行你的任务吧。」
「嗄?」
「你不是說要让玫欧躲起来?老板家应该还有许多空房间,你去拜託她吧!」
「拜託明老板?」
明老板就住在拉面店正后方的一楼房舍,自从她父亲行蹤不明,就多了几个空房间。如果要让玫欧躲藏,那裡的确很适合。但是……一定要我去拜託她吗?
「为什麼不直接报警?」
明老板回答时完全沒看我,只是继续切著手中的台丽菜。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玫欧从廚房后门探头进来,脸上带著不安的表情。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再次注视明老板:
「因为这个……有很多的原因。」
「什麼原因?」
「唔……」
第三节
我把玫欧爸爸失蹤的事、叫玫欧逃走的事都告诉了明老板,但是接下来该怎樣說明才好?
「不告诉我原因卻叫我帮忙收留她?」
仔细想想,这樣确实是有点得寸进尺吧……
「算了,反正我老爸的房间还空著,就先睡那吧。」
……嗄?这樣就答应了啊?
「那个……我可能会给您添麻烦。」
背后传来玫欧充满不安声音。听到了她的声音,明老板这才回过头来:
「妳別在意,有什麼事我会先揍鸣海。房间有点脏就是了,妳就随意使用吧,況且那间本来就是空房。」
「她这麼說喔……」我回头望向玫欧,顏色有如咖啡欧蕾的脸庞立刻充满笑容。
「谢谢妳,明老板。」
「不过三餐只有拉面喔。鸣海,你去我房裡的置物间拿一条棉被给她。」
「啊,好的。」
於是我带著玫欧从廚房后面走进明老板家。明老板理所当然地这麼命令,我一时也沒想那麼多——可是我这樣随便进出女性的房间真的好吗?
明老板的父亲五年前拋下女儿和拉面店至今下落不明,因此他的房间目前被当作仓库使用,裡头摆满了书架以及装过食材的纸箱。我随手把装过煮汤用鱼干的纸箱疊了起来,好不容易才空出可以铺床垫的空间。玫欧背著波士顿包站在房门口,好奇地观望房內各处的状況:
「真的沒关系吗?这房间好像有人在用。」
「但妳也沒其他地方可去吧?又不能回家……」
玫欧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赶紧补上一句:
「晚一点我会去妳家看看情形。而且爱丽丝还认识很多喜欢管閒事的怪人,不用担心啦!」
我留下玫欧正要走出房门时,她卻拉住了我的袖口。
「……嗯?怎麼了?」
「大家都好溫柔,明老板、侦探小姐、助手先生都是……」
溫柔?我吗?
「刚才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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