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声。熏子学姊往中庭望去,我也跟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在对面校舍正下方、阳光普照的花圃里,卷起袖子的彩夏手上正拿着小铲子。而在她身旁的则是穿着衬衫和紧身裙、老是以这种粗心大意的装扮帮忙整理庭院,现在却已成为中央园艺会议顾问的小百合老师。
已经过世的人和还活着人牺牲许多东西保护的对象。
我想那并非某人或某个地点,而是这种温暖的感觉吧。
因此,我偷偷瞄了旁边一眼。此时看着小百合老师背影的熏子学姊,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温柔;而什么都不知道的香坂学姊则是一脸好奇。
第二节
到达「花丸拉面店」时明明还很早,店里却早就热闹不已。
「明老板、明老板。麻烦来一瓶久保田的万寿(注:日本著名的清酒)!我要和少校喝一升。」
「不不不,宏哥。这种时候应该来瓶香槟王才对,而且是粉红的。」
「店里的香槟全都是做冰淇淋用的,没给你们喝的份!」
「喂,也给我喝一些吧?结果我反而输给鸣海,照理说更有理由喝的。」
「阿哲,既然你输给园艺社的,那就代表你的地位在我下面的下面了。」
「你说什么!?给我出来!」
「我押第四代一万。」
「那我也要押、我也要押。押第四代两万。」
「干麻都不押我啦!」
「因为阿哲比鸣海小弟还弱啊。」
「宏仔你也给我过来!我要让你永远无法再开口——」
「你们在干什么……?」
从两栋大楼间的入口探出头来的我,已经懒得说些什么了。
宏哥、少校、第四代加上阿哲学长。四人围着当作桌子使用的木台,上面早已林立着大量的空酒瓶。
「喔喔,你来了呀,藤岛中将?那么马上就来为藤岛中将干杯!」
「干杯!」只有宏哥跟着少校起哄举起酒杯。而阿哲学长则是以将要扑过来般的凶狠眼神瞪着我,害得我很想赶快向右转离开这里。
「你在做啥,园艺社的!想去哪里啊?」
由于被第四代叫住,所以也离不开。
「……这个嘛……有什么事吗?大白天的就开始喝?」
「原本平坂帮那群帮众还不愿意付清赌金的,是我和宏哥将债权打个八折卖给了第四代。光是想到省去讨债的麻烦就觉得很划算。」
「我当然马上就把钱收回来了。」第四代露出肉食动物的笑容。好恐怖……
记得在我和阿哲学长的决斗赌盘中,宏哥和少校都赚翻了。只是我不敢问他们到底赚了多少钱……感觉上他们想要今天一整天就将那些钱给喝光。
「喂,鸣海!再跟我打一次!」阿哲学长发出呻吟。
「我死都不会再打第二次了!」
「你说什么!?难不成你想打赢了就落跑?」
这有什么不对!?你虽然输了可是几乎没有受伤,而我身上还有一大堆伤口和瘀青耶!
「阿哲,你还是放弃吧。你一辈子都只是只丧家之犬。」由于第四代还煽风点火,阿哲学长差点就要冲了过来。若不是桌子上有酒瓶,可能真的会那样。
「鸣海小弟的伤不是也还没好吗?我看还是下次吧!」
什么下次不下次的!?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那就以不会受伤的方式决斗不就好了?我看就在这儿以藤岛中将也会玩的掷骰子来分个高下好了。」
「我不大会掷骰子。」
「喂喂喂,你该不会连碰运气决斗这种事都没有赢我兄弟的自信吧?」
拜托第四代不要再煽动阿哲学长了。
「鸣海,坐下!老板,跟妳借个碗用用!」
学长明明没有喝酒,拿出三枚骰子时的眼神却像个凶神恶煞。拜托,我不想再玩下去了!
「没关系,园艺社的,你就玩吧。爱丽丝不是已经发薪水给你了吗?」
「别这样嘛,鸣海小弟。你就先坐下嘛。」
「别担心,我和宏哥也会加入战局的。」
「什么叫做别担心呀!?明明就增加了更多风险而已!」
我从左右两侧被架住,并被迫坐到紧急逃生梯的座位上。
「来决定庄家吧?」话一说完,阿哲学长马上将骰子投进碗里。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赢,过了一小时之后,钱包鼓起来的程度真是令人难以想象。而且我连爱丽丝发的薪水都几乎没碰到耶?
第四代因为输得太惨烈,中途就已经离开了。而少校和宏哥则受到战败的严重打击,迅速地将酒给喝光,目前正趴倒在桌上睡觉。现在明明才下午五点而已。
目前没事的只剩下脸色铁青却一直掷出四五六和豹子的我,以及就连小小一滴酒都没有喝的阿哲学长。
「为什么鸣海掷骰子都不会输呢……?」
「不……不知道耶?」
感觉上会在某个时间点来个大翻盘而破产。好恐怖,我不想再玩下去了。
「算了,我知道了,我是丧家之犬,而你是很强的。」
学长「呼」的一声对着天空叹气,仰躺在紧急逃生梯下方的水泥地上。感觉学长好像是真心在说这些话,害我连他的脸都不敢看。
因为我是用那种乘人之危的方式获得胜利的。
「别太在意了。你呀,最好再多学一点不择手段的心。掷骰子也是,都已经赢钱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就单纯地高兴吧。真的很介意就简单地请请这些家伙就好。如果真是那种在乎同伴之间赌博输赢的人,我们也不可能来当尼特族了。」
学长仰望着天空说明。或许真是这样没错。
即使发生了那些事,学长还是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和我玩耍。就如明老板所言,在这条后巷里潮湿的温暖和随性,也是我的世界的强度。
但我还是无法那么随性地处理。所以我和阿哲学长望着同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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