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长江水帮九江分舵舵主,“赛李逵”刘彪,立即率领手下五员猛将,赶往石家堡祭奠一番,一方面套套交情,也好拉石勇入伙,另外就是要显示一下,长江水帮九江分舵的实力。
且说这“赛李逵”刘彪,居中在大方桌上一坐,另外五人也都纷纷围着桌子坐下来,店伙计不敢怠慢,立刻把酒菜送上。这几个人,一面吃喝着,口沫横飞的高谈阔论,彼此你一句,我一句,根本没把店人放在眼里。
就听其中一个精壮的粗汉,沉声说:“舵主,石家堡纵横江湖五十载,如今算是气数已尽,明日咱们明着是投帖祭拜石老头,可是多少咱们得给他们露上几手,好叫他们心里有个底儿。”
另一个年纪较大,留着一副山羊胡须的老者,似是有些城府的说:“石家堡在江南武林中,赫赫有名,如今石老头一死,必然有许多旧识老友,前来祭奠,如果我们明日前去,最好不提合伙的事,更不可显露出我们的目的,免得招惹意外麻烦。”
刘彪微点着头,说:“常老说的极是,十几年都等下来了,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他们这些对话,客店中所有的客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自然,“黑豹子”任冲与玉柱子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当玉柱子看向黑大叔的时候,才发觉黑大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顾自己的喝着酒。
很快的,“黑豹子”任冲放下手中酒杯,又立即自怀里摸出一块银子,往桌上一放,随口对玉柱子说:“吃完了就到后面房间歇着,不要再到处去跑,赶明儿一大早还要上路呢!”说完,一个人径自进入后院厢房。
玉柱子望着黑大叔的背影,消失在二门里,本想说些什么,但看黑大叔的表情,立即把想说的话又打住。
其实他在想,要不要去一趟石家堡,把听到的转告给石家堡,他好让他们防着些,但这个念头,显然因为黑大叔的一句“早点睡”给挡了回去。
心里搁了这件事,玉柱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不是滋味,本来他也是初次喝酒,这么一来,不由又多喝了两大杯,这才起身往后走去。
一手拉着小猴子,实际上那只已老的猴子,在玉柱子的眼里,永远是只小猴子。只见他脚步沉重地往后院走去。
也就在玉柱子眼皮沉重的走过“赛李逵”刘彪桌边的时候,突然被人用手一拦。
就听一个粗鲁的喝声,说:“耍猴的,别走啦!留下来耍几套,替大爷们助助酒兴。”
玉柱子一窒,微摇着头,说:“我不是玩猴子的。”说罢,就要迈步。
只见那个拦住他去路的人,唬的一声,站了起来,戟指玉柱子喝道:“我看你小子睁着眼说瞎话,明明牵着一只猴子,却说自己不玩猴戏,你这是在拿你大爷当瞎爷。”
玉柱子退了一步,又道:“请让路!”
突听一声哈哈大笑,只见那拦他的人,正是那刘彪身边坐着的粗壮汉子李刚,他一摇三摆.站在玉柱子面前,说:“让路可以,得先耍上几套,大爷我看得满意,自然就会让你过去。”
原来这李刚,真的把面前这个既粗壮又高大的玉柱子,当成玩猴戏的人,这些跑江湖的人,自是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以为自己这九江分舵的副舵主地位,那还能把个江湖卖艺的人放在心上?
玉柱子苦涩地笑笑,把小猴子往肩上一提,转身绕弯,从另一个方向走去。
却不料刚迈出三四步,突然衣袂飘动声,灰影打闪,李刚已直挺挺地拦住玉柱子的去路。
“阁下,我的确不是玩猴子的,你又何必强人所难?”玉柱子无可奈何的,哭丧着脸。
“既然不是耍猴的,那你拉个猴子干啥?”说着,李刚左手把右手衣袖往臂上一拉,冷笑道:“那就把猴子留下,爷们今晚要用你这猴脑子下酒。”
玉柱子暴退一步,急叫道:“不!”
但他“不”字刚出口,李刚已双手交错,掌影突现,疾快的抓向玉柱子的面门。
塌肩错步,玉柱子虚迎又闪,看上去完全是猴子躲人捉的身法,看似慢,实则疾快无比。
李刚一连抓了五把,竟连玉柱子的衣边都没有摸着或碰到,现场地方不大,双方距离又近,以一位堂堂副堂主的身份,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后生晚辈,这对于李刚这张脸可就光彩尽失。
李刚在一怔之间,嘿嘿笑道:“好小子,你是深藏不露啊!”一面“呼”的一拳,捣向玉柱子的心窝,同时间右脚悄无声息地向前撩去。
玉柱子左手扶着猴子,本想以右手封架,却突见这恶汉右身前斜,就知道他必伸右脚使坏,心中不由有气,看样子就算求绕,也恐怕已迟。
心念间,突然暴伸左足,顺势撩住偷袭而至的李刚右脚,更且撩抛不变,左脚余力,踹在李刚右肋,就听平地一声闷雷一般,李刚整个身子,竟飞过一张桌子,“叭”的一声,硬生生砸在另一张桌面上。
就见那个桌面上,原本坐着四个船夫模样的人,正在吃饭,李刚平地一砸,桌面上立刻筷飞碗碎,那李刚好似岔了气一般,想翻身坐起来,竟然使不上力气。
玉柱子也是吃了一惊,想不到自己这本能的一腿,意然会有这么大威力。
也就在他这么一惊之间,就见人影连闪,“赛李逵”刘彪,与另外四人,已团团把玉柱子围在中间。
就听“砰砰”一阵爆响,附近的几张桌子,早已被这刘彪几人,踢翻出老远。
于是,店中正在吃喝的客人,藉着有人打架,一哄而逃,算是白吃一顿。
店掌柜与伙计,一看这些江面上的牛鬼蛇神,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只是躲在柜台后面,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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