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暗岚赶紧推辞,他是私下回家的,没有跟暖言商量过。大姐见他一连声说“不用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是,确实是不用收藏这种照片。”姐姐走到工作台前坐下。
大姐说:“暖言是个好女孩,失去暗岚让我们这些家人很心疼,她也一定会不必我们好过。那天在医院里,我看到她脸色苍白时,心里就想是失去了妹妹一样难受,想安慰他,又力不从心。
说道这儿,大姐低下头哭泣起来。暗岚心疼地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其实,你不用这么难过,我就是……”
“我明白的。”对不起,小lee,在你这个外人面前失态了。“大姐像似在对暗岚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来说,人的生死轮回都是天注定的。”
姐,我没有死。
我就是暗岚,我没有死。
听到这里,暗岚都快吼起来了。他鼓起勇气刚想说出真相,只听得姐姐又说:“……其实这些轮回之类的话,也不是我想不明白。我没想到,爸爸妈妈比我这个年轻人还要豁达。”
“爸爸妈妈?”暗岚悲伤地想,原来爸爸妈妈早就接受了他已经死去的事实。
“对。”大姐没有注意到暗岚眼里的失落,继续说:“在暗岚的葬礼后,妈妈每天都哭,眼睛都快哭瞎了。后来有一天,爸爸劝她:儿女与父母的缘分也是上辈子就注定的。暗岚去得那么早,说明他们这一场缘分已尽,做父母的,也该想开些。”
大姐说:“暖言是个好女孩,失去暗岚让我们这些家人很心疼,她也一定会不必我们好过。那天在医院里,我看到她脸色苍白时,心里就想是失去了妹妹一样难受,想安慰他,又力不从心。
说道这儿,大姐低下头哭泣起来。暗岚心疼地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其实,你不用这么难过,我就是……”
“我明白的。”对不起,小lee,在你这个外人面前失态了。“大姐像似在对暗岚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来说,人的生死轮回都是天注定的。”
姐,我没有死。
我就是暗岚,我没有死。
听到这里,暗岚都快吼起来了。他鼓起勇气刚想说出真相,只听得姐姐又说:“……其实这些轮回之类的话,也不是我想不明白。我没想到,爸爸妈妈比我这个年轻人还要豁达。”
“爸爸妈妈?”暗岚悲伤地想,原来爸爸妈妈早就接受了他已经死去的事实。
“对。”大姐没有注意到暗岚眼里的失落,继续说:“在暗岚的葬礼后,妈妈每天都哭,眼睛都快哭瞎了。后来有一天,爸爸劝她:儿女与父母的缘分也是上辈子就注定的。暗岚去得那么早,说明他们这一场缘分已尽,做父母的,也该想开些。”
“妈妈的眼睛现在好些了吗?”焦急的安澜一时间忘记了身份,跟着叫“妈妈”。好在大姐没有在意,她笑着点点头,告诉他:“现在好些了呢。回到宁波后,喝着家乡水,又有亲人和朋友陪在身边,他们二老的心情已经平复了。”
“他们回中国了?”
“对啊,妈妈说,只要留在英国就会想起暗岚,爸爸就带他回老家了。”
“……那……他们还会回来吗?”暗岚的心里突然空出一块,失落地问。
大姐想了片刻,“我想,她们应该不会轻易回来了。”
这句话狠狠敲醒了原本想说出身份的暗岚。
是啊,一次的打击已经让父母几乎崩溃。如今的他只是寄居在小lee的体内,说不定那一天也会消失。要是他表白了身份后,灵魂忽然消失,那不是在父母的面前再死一次吗?
爸爸妈妈年纪大了,怎能经得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
暗岚迟疑了。
暗岚皱了皱眉头,然后礼貌地跟他们说,自己家里还有事情,就不多打扰了。
“以后记得常来玩喔”大姐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目送着暗岚离开。
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暗岚回头冲姐姐挥挥手,看着她们关门进屋。他独自在街上慢慢地走着。这条街他走过无数次,这一次最觉悲凉。
我到底是谁呢?
我属于哪儿,我到底是死去了,还是依旧活着呢?
脑中浮现的问题,不断地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