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畏吃吃笑,先伸手摸摸女人的脸,当然是隔着铁栅去摸了。
姓田的女人不避闪,还把身子贴近,她把油布包也递出来了,那模样还真可怜,眸芒有泪光。
君不畏把手去拿,油布包,她的另一手也伸出来,而且是快得出奇地一把抓住君不畏的湿衣襟,于是……
于是油布包下面藏的一把尖刀露出来了。
真玄,也真快,她把尖刀往君不畏的肚皮上刺,刀尖已沾上君不畏的衣裳快戳进皮肉了。
君不畏当然吃一惊,摸脸的手疾拍,发出“砰”地一声响,那尖刀改了方向,她斜着刺,刺了个空,君不畏已闪退在半丈外,脚尖一撩,拾起油布包在手上。
他笑笑。
姓田的女人却尖声叫:“你好狡猾!”
君不畏道:“这话应该我来说。”
姓田的女人大叫:“还我吃的东西!”
君不畏道:“你不用再吃了。”
姓田的女人叱道:“你想把我饿死在洞里呀。”
君不畏道:“你不会饿死的,天亮了潮水退了,你们洞中的那些人就会来救你了。”
姓田的女人吃惊道:“什么潮水退了?”
君不畏道:“别多问了,我可爱的女人,我会再来的,哈哈……”
她以为他会等一等再来,其实君不畏的意思是以后会来找田九旺。
如果别的地方找不到田九旺,他当然会再来。
君不畏奔到半坡前,包震天第一个迎上来:“君兄弟吗?弄到吃的了?”
小刘与胖黑等也过来了。
胖黑见君不畏手上提着小包袱,笑道:“就算都是吃的,也不够我一人的。”
君不畏把布包打开来一看,啊,牛肉干就有两斤半,烤熟的鱿鱼也不少,还有南方人最喜欢吃的绿豆糕;想不到荒岛上还有这些好吃的。
于是,君不畏笑着叫大伙一个个排坐吃起来,你一个我一个地每人分了些。
三个姑娘也有份,这一伙人挤在一处崖下等天明。
君不畏头一个睁开眼,他看看四周躺的人,再把包震天叫一边问:“包老,今天这天气如何?”
包震天道:“暴风过去了,咱们回岸边瞧瞧去。”
君不畏道:“包老爷子,我想你们先回船上去,我要在这岛上四处瞧瞧。”
包震天吃一惊,道:“瞧甚么?”
君不畏道:“我找田九旺有一段日子了,这老贼去了山东,也不知何时才回来,所以……”
包震天道:“所以你在这儿等?”
君不畏摇头道:“我不等,我设法弄走他几件东西,引他上岸去找我,我们在岸上比高低。”
包震天道:“看样子,你好像和姓田的过节大了。”
君不畏道:“我非弄死他不可!”
包震天道:“你如何去找?”
君不畏道:“我去守在下面,潮水退了我进洞去。”
包震天道:“君兄弟,你千万要小心,我们在船上等着你,我知道,咱们的船也得整理好,苗姑娘如果看不到你,她八成会到岸上找。”
君不畏道:“我知道,我这就下去了。”
天亮了,海面上遗留的是小碎浪,岸边上的浪也小了,可以看见那条搁在岸边的船有些歪斜。
包震天与小刘当先奔到岸边,只见船上的苗小玉与黑妞儿两人正准备往岸上来,见了包震天等回来,苗小玉第一个破涕为笑了。
小刘大声叫:“小姐!”
苗小玉高兴地道:“这一夜你们在哪儿?也不回来告诉我一声。”
小刘道:“大小姐,这一夜我们的罪受大了。”
包震天道:“差一点全完了。”
黑妞儿突然高声叫:“喂,君先生怎么不在呀?”
苗小玉也叫起来:“君先生呢?他怎么样了?”
包震天道:“君老弟还有事,办完事他就回来了。”
他这么一说,苗小玉舒了一口气。
小刘已分派工作,道:“伙计们,岸边浪小了,去两个水性好的到船底,看看有破洞没有。”
立刻就有两个大汉往水下潜,余下的人拉着绳子上了船,苗小玉却站在船头往岛上看。
她当然最关心君不畏,只盼君不畏早早回到船上来。
搁浅的船也真凄惨,主桅折断,大帆也不见了,只有后舱附近的小桅杆,帆还破了几个洞,船底看过了,只是碰破几处,并不漏水,勉强还可以往上海驶。
大伙忙着吃饭又补帆,更等着君不畏回来。
君不畏守在海边不走开,他要等下面的山洞露出水面外,住在海边的人,都知道海水每天有两次涨潮两次落潮,由于地点不同,潮水起落的时间也不相同。
君不畏在岸边礁石上,果见海水渐渐地往下面落,而且一落便有一丈多,有个石洞露出来了。
君不畏也不多看,一个箭步便往洞中奔去。
那洞初时很低,有时海水还会扑击到石头上面来,但进去五七丈之后,啊,洞还够大,错叠的礁石中一条石道往洞中盘,远处似乎有光线,君不畏奔到光线下,他还真的难以相信,洞上方的石壁还有石洞。
这是洞中洞,住在上面洞中当然是安全又舒适。
君不畏刚刚走到洞下面,啊……从上面垂下一根绳。
君不畏还真的吃一惊,自己的行踪已被上面的人看到了,要不然怎么会垂下一根绳?
他拉着绳子正在犹豫,突然上面有人声。
“上来嘛,站在下面没意思呀。”
这是男是女呀,怎么说出的话嗲得叫人起鸡皮疙瘩……
他再抬头看,啊,还真有个美人儿在往下面看。
美人儿还对他直点头,抖着绳子叫他往上面去。
君不畏能不上吗?
只见他双手抓牢绳子,猿猴似的便攀上那个四四方方的石洞里去了。
石洞中只有一个人,君不畏看那女人是妖了些,但她婀娜的动作,嗲嗲的声音,还真的叫人愉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