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想不到,这石洞中还住着这么美的女人。
那女人抖着纱衣迎上前,把君不畏上上下下地看一遍,伸手大方地抱住君不畏的腰,俏声嗲气地道:“来,来,来,我先侍候你抽一管烟。”
君不畏淡淡地道:“抽什么烟?”
那女的道:“当然是提神醒脑振奋精神的鸦片烟了。”
君不畏当然知道鸦片烟,这玩意是洋人要坑中国人,特别用大炮逼着送来的。
只不过君不畏当时不明白,抽上几口又怎样?
他顺从地随那女人往洞的一边走,有块厚毯铺在一块石板上。
那女的把君不畏侍候着躺下去,她吃吃笑道:“你就是昨日那些落难的人?”
“是呀。”
“你们走不了啦!”
“是呀。”
“我们当家的就在这三两天回来了,如果顺从我,我只一句话,你就死不了啦。”
君不畏道:“你叫我顺从你什么?”
她吃吃地笑了。
那女人笑起来娇极了,她把大臀扭几下,一屁股坐在毯子上,真利落,大烟盘子拢上了。
君不畏踏前一步,道:“我问你,田九旺的老婆在哪里?你快快告诉我。”
那人面色一寒,道:“我侍候你也一样,为什么要去找那恶婆娘?”
君不畏道:“田九旺的老婆是恶婆娘?告诉我,她住在什么地方?”
那人双目有凶芒,冷冷地道:“你令我失望了。”
君不畏道:“你应该失望,因为你那东西令我生厌,我可不是你的同路人。”
他此话甫出口,那人真狠心,一把尖刀向君不畏的胸膛刺过来了。
“你死吧,儿!”
这声音很尖吭,好像女人在唱歌一样。
君不畏旋身贴石壁,左手疾拨来刀。
那个女人,不,那个人妖不简单,出刀抽刀几乎是眨眨眼的工夫,尖刀又往君不畏的脖子上抹去,而且他的下盘也变了,左腿来了一个大扫堂。
君不畏发觉那人不简单,他的武功比之被囚在洞中的女人武功高多了。
他一念及此,立变身法。
君不畏改守为攻,只一招间,便拍落那人的尖刀,那人也似乎不太相信面前这年轻人是高手,暴旋身,头发上两支簪子当暗器,左右齐发,直往君不畏的身上射去。
玩暗器,那是君不畏最拿手的,只听他哈哈一声笑,手一闪,两件东西被他捞在手中。
那人只一愣间,发出一声尖叱:“杀!”
那人横起膀子伸过来了。
君不畏不想在这洞中比斗,他闪到洞口方向去。
那人似乎火大了,飞一般地往前追。
他追得太急了,双手在君不畏身后要掐脖子了,君不畏甩肩低头,反手一把抓又送。
君不畏把那人抛出洞外面,活生生地摔死在一块礁石上面,那鲜血正往水下流。
君不畏怔住了,他怎么会想到那人一心要玩命。
他看着尸体摇摇头,当然,他也想到,田九旺一定会对他火大,只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自己要找姓田的。
君不畏又在洞中找了一阵子,除了一些女人用的东西之外,什么也没有,当然更不会藏有什么宝物。
为了不被涨潮堵在洞内,他急急忙忙地走出这个大山洞。
君不畏奔到洞外一看,天上还有太阳光,只不知是什么时辰。
他在山石上又寻了一阵子,奇怪的是怎么连昨夜那些女人也不见了。
君不畏刚刚走到山的另一面,他发现礁石那面,“跨海镖局”的人正在修补船上损坏的东西。
这时候有人发现君不畏了。
黑妞儿的声音最大,她叫起来:“君先生,快回来呀,回来吃饭了!”
苗小玉站在船头没有叫,但谁都知道她在内心叫喊,因为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她是多么地焦急。
包震天见君不畏回来,心中似落下一块大石头,他哈哈地笑了。
而君不畏却是很惆怅的,他知道往后有得他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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