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兔子王与竹竿李二人会不会出事情?”
西门风笑了:“他两人的精细比真正兔子还精明,帮主放心就是了。”
“快乐帮主”站在寨门楼上不快乐,因为他开始为他的两个弟兄伤脑筋。
其实何用他伤脑筋,如今的兔子王和竹竿李,早就追上那批贼寇们了。
兔子王个子小,爬在竹竿李的肩头向上远处望,因为他两人发现山岗的另一边传来人声,还真不少。
林子里有人跑出来,那人边跑边叫:“当家的,好消息,好消息呀!”
果然,一片荒林中奔出二十多个贼寇来。
其中一个坐软兜,那正是叫天张。
叫天张尖声大吼:“快说,什么好消息?”
那奔来的人指着远处大道上,道:“你们看,官兵们运的粮车呀,吱吱咛咛的鸡公车一共有七辆之多。”
叫天张心急单腿起来瞧,只见押车的只不过三十几个腰上挂刀的官兵。
叫天张仰天哈哈笑了:“奶奶的,是他娘谁说的那句不负责任的话‘天无绝人之路’。还真叫蒙对了,哈……”
古怀今也哈哈笑了:“头儿呀,来对了。”
叫天张道:“娘的,早该叫你当我的军师了。”
古怀今道:“现在当也不为晚,粮食已迎着咱们的面前来了呀!”
叫天张一声吼:“弟兄们,要吃饭也不难,大伙出刀要狠一点。呶,把那批官兵宰了,把粮食推了来。”
他此言一出可不得了,一百多贼寇的本来面目又露出来了。
再看三里远处的运粮车,似乎快要推过小河了。
这里贼寇们一声吼,宛如远方打旱雷,早惊动了那批运粮的人。
运粮的想不到贼寇们敢来信阳州,这儿距离城里不过20里.谁敢往这边走?
此刻见来了那么多的贼寇,官兵们拔刀便把粮车围在河岸边上了。想夺粮,那得打仗。
“杀!”
这时候没王法,明敞着抢,双方霎时间干上了。
官兵们平日没饿过,没饿的人以保命为主,这与贼寇们不一样,贼寇们早饿坏了,饿坏的人不要命,动上刀子便忘了自己是谁。
河岸上叮叮当当的干,立刻就有人往河里逃,逃的当然是官兵们,他们要把命保。
有十几个傻瓜官兵挨了刀,挨刀之后才醒过来。为什么不快逃?
谁会为几车粮食把老命拼呀!
于是,霎时间官兵们放弃了鸡公车,拔腿逃过河,抱头就往城里跑了。
“哈……”
“哈……”
这批贼寇们可笑开怀了,那叫天张笑了几声不笑了,他忽然开骂,道:“他奶奶的臭皮,刘家寨如果像这样的容易到手,那就太妙了!”
一边的古怀今笑道:“当家的,快了,快了。”
叫天张道:“怎么快呀?”
古怀今道:“咱们有了这批粮,少说可以吃十天半月的,咱们回头再回刘家寨,你看怎么样?”
叫天张笑笑道:“对,对,咱们快回去,回去再把刘家寨围上。娘的,叫天张不认输,咱们用另外一种方法,非拿下刘家寨不可!”
于是,这批贼寇不死心,又回过头去围刘家寨了。
那不只是刘家寨的粮多,刘家寨还有女人多呀!
叫天张完全是贼寇的传统作风,七辆鸡公车上各有三只大包,每百斤一只大麻袋装,七车就是21袋粮,算一算就有两千一百斤。
这批贼寇不足180人,每人分了十几斤装在袋子里,到了造饭时候支起锅煮苞谷,至于下饭的菜呀,人们想都不敢想,就这样,比啃榆树皮观音土可就高级多了。
大伙分了粮,一个个往袋里装。
大伙有了粮,立刻便往南面走,往南面是去刘家寨,眼看着刘家寨的人又要遭殃了。
刘家寨很快回来了两个善跑的人,花子帮的兔子王与竹竿李就在贼寇们的前面奔。
那兔子王边跑边开骂:“他奶奶的老皮,这批贼寇想与刘家寨泡上了,非要破寨才甘心呀!”
竹竿李也骂:“我去他奶奶的,回去告诉帮主,设法弄死这批狗娘养的!”
两个人一边骂一边跑,50里路很快就走回来,天色也已快黑了。
这俩人到了刘家寨的寨门外,兔子王已叫开了:“快呀,快把绳子垂下来。”
为什么要把绳子垂到寨墙外?那是因为寨门后堆了几十只装了石头的麻袋,堵得寨门动也动不了,想从寨门攻进去,一百个大力士也推不开。
寨墙上的人早看到兔子王与竹竿李了。他们垂下绳子,让两人攀到寨墙上。“快乐帮主”先是一声“辛苦了”,再问两人:“回来这么快,莫非……”
兔子王指着北方,道:“帮主呀,那批贼寇又回来了!”
“快乐帮主”愣了一下,道:“真的?”
竹竿李道:“就快到了!”
“快乐帮主”道:“他们没有吃的呀?”
兔子王道:“他们已经抢了官家粮。”
于是,他喘喘气,仔细的又说了一遍。
“快乐帮主”怔了半晌,道:“再来必然不简单,贼寇们攻城掠寨的方法最多,咱们可得仔细应付。”
申屠雨道:“帮主,贼寇们只不过七车粮,他们能吃多久?”
“快乐帮主”道:“省着吃足够半个月。”
东方雷道:“帮主,咱们寨子的人也近百名吧,咱们中间有能人,不如趁其不防备,迎头痛击过去,杀了那个叫天张,他们就无头儿了。”
司马雪道:“对,我赞成。”
西门风道:“帮主你怎样想?”
“快乐帮主”道:“咱们是花子帮,咱们死不在乎,无后顾之忧。席、李两家可不一样,他们是大户人家呀,叫他们去拼命,成吗?”
西门风道:“谁说咱们命贱,帮主,你可以去问一问,他两家是否愿意干!”
“快乐帮主”道:“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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