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我担待。咱们紧守刘家寨,且看贼寇们想用什么阴手段。”
西门风四人是听“快乐帮主”话的,但他四人还不知道,如今的“快乐帮主”已与席、李、刘三家有了亲戚关系,而且他已是这三家未来的新女婿,所以说,不论什么灾难降临,他现在都要担这重任了。
二更天才刚到,远处小河对岸,黑压压的出现一批人,叫天张带着他的人马又来了。
叫天张哈哈狂笑,他指着刘家寨大声叫道:“兄弟们,休忘了刘家寨中有女人、有粮食,哈……”
这也算是激励手下人的一种方法。
土匪攻城掠寨之前,土匪头子就会发布一项口头命令,那是常常有的事。
有的土匪、海盗还会刀指城寨大声吼:“兄弟们,杀进去,烧杀抢奸玩三天,你们他娘的要尽情享受呀!”
想也知道,土匪们听了多快乐,其实这是要土匪为他卖命,似这样的攻城掠寨死的人也最多。
死的人再多,土匪头子还活着,真正拼老命的头子太少了,因为,能踩在人头上发号施令的人,这个人才不是笨猪。
其实不论什么年月时代,起哄哄的人是傻蛋,起哄哄之后不是完蛋便是一身麻烦,扮的是打手可怜人,事成是那鼓励的人,鼓励的人不出面,出面的多是被人骂成王八蛋的人。
若是不信你看看,叫天张又在鼓动了。
他鼓励士气是一项大阴谋,只见他把人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不断地攻向刘家寨的寨墙下,他们看上去是攻城,而且还抬着竹梯子;另一半人去干什么了?还真妙,谁也看不出那批人要干什么。
要说这叫天张也算是用兵的人才,十多年贼寇生涯,听得多见得广。
听得多当然懂如何用兵去打仗,见得广大小战役他就数不清,如今只因为人少才在这小小的刘家寨吃了亏。
叫天张把一半的人分去攻寨,可不许他们真的攻上寨。他的人为180,不能再折损了。
180个人分成三批,头一批攻寨之后叫骂一阵再换人,他们的第二批再扑到寨墙外,每个人挥刀吆喝叫,每个人也破口骂,就好像这刘家寨原是他们的一样。
第二批累了再换班,第三班的人再去骂。
叫天张可自在了,他坐在软兜子上不下来,还有烧酒喝,喝得他直叫好。
为什么他还有酒喝?原来运粮的那些官兵们出外办事,也不知谁家开了地窖的酒坛子,被他们鼻子尖闻到了。官兵们当然不客气,弄了不少装在酒袋里。
叫天张的人抢粮食,鸡公车把子上挂着的烧酒袋,如今都被叫天张弄来了。
叫天张有了酒,他在林子可乐了。
当然,听了刘家寨那面在开骂,他更高兴。他就等着攻进寨中大干一场了。
其实,叫天张心中有盘算,要不也不会紧盯刘家寨不放手了。
叫天张的盘算当然也是他的如意算盘,他打算攻进刘家寨,把刘家寨里所有的人杀光,他便摇身一变当员外。
且不说叫天张谈笑喝酒用兵之事,再看看刘家寨中的光景。
刘家寨自兔子王与竹竿李二人把所见的消息带回来之后,“快乐帮主”立刻奔人大厢房,他去求教“九节公”石不悔。
石不悔刚刚睡醒坐起来,见“快乐帮主”神色紧张地走进来,立刻问道:“好小子,外面好像又热闹起来了。”
“快乐帮主”急起几步到大床前,道:“石长老呀,情况好像吃紧了。”
石不悔道:“说说看。”
“快乐帮主”立刻把寨外的情况讲了一遍。
石不悔哈哈一笑,道:“叫天张这小子,他又在弄玄虚了。”
“快乐帮主”急问:“什么玄虚?”
石不悔道:“用兵之道诚乎一心,攻城之策虚虚实实,这两句话嘛……”
“快乐帮主”道:“是谁说的?”
石不悔道:“我说的,哈……”
“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说他这是佯攻。”
“佯攻,什么佯攻?”
“好小子,你连佯攻也不知道呀?”
“快乐帮主”道:“所以我前来请教呀。”
他笑笑,一顿之后又道:“我记得不少年长的人都说过,他所吃的盐比年轻人吃的米还多,这就叫经验加学问,等于百事通。”
石不悔道:“好嘛,你这话褒贬全有呀!”
“快乐帮主”道:“我只请教呀。”
石不悔道:“我可以告诉你,用二分心去注意攻城的人,八分心注意贼寇的动向。”
“快乐帮主”道:“我不知道贼寇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好像比过去又见聪明了。”
石不悔道:“去,找两个兄弟来,背我寨墙上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这叫天张使什么诡计。”
“快乐帮主”道:“快,我背长老上寨墙上。”
石不悔道:“不,哪有帮主出力背人的。”
“快乐帮主”道:“石长老,我背你是应该的,是你提拔我还俗当帮主。别管花子帮怎么样,我从心深处好感激,不敢稍有不恭之心,老实说……”
他有些黯然地咽了一口气,又道:“等到年月太平了,我不打算叫你老再辛劳,我打算拜你做干爹,我背你老一辈子。”
“呜……”
石不悔双肩耸动,他感动得流下了泪来。
他伸手拍拍“快乐帮主”的肩头,道:“真是好孩子,我老人家没有看错人。唉,我以前曾在西门风四师兄弟之间下苦功,就等着他四人之中有人开口说几句话,可是……可是,七八年来没有一人说这些话的,令我心中有疙瘩,想不到这才几天,你小子就开口把话抛进我的心窝里了。”
“快乐帮主”道:“石长老,但愿咱们能平安,但愿有一天我能侍候你老,找个清静地方去颐养天年。”
石不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