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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大事。你脑子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适应现在的环境?”
“是有一点。没办法,在监狱里呆了8年。”
“是啊。我想你应该尽快适应现在的环境。否则,赌场全面恢复以后,你更难应付你争我夺的场面了。”
“您说得很对。”
“所以你要一点一点恢复应付各种环境的能力。这个月14日,品川的樱花组要开一个赌场,赌本我给你,你能不能去一趟?”
荒井忽然觉得彻底遗忘了的赌场十分令人怀念。同时他也感激佐原总二没有忘了自己。
“赢了的话,你拿去喝酒吧。输了也别在意。运气不好的时候我也常输。怎么样,去一趟吧?”
“谢谢!谢谢您为我想得那么周到,真不知道我说什么好。不过,好不容易的一次机会,组长,您……。”
“不,我有别的事。再说这种机会今后还会有。总之,你老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对不起已故的老头子了。所以你别客气。还有几天时间,你先练习一下,说不定还能摸到输赢的脉博。”
佐原无微不至的关心感动了荒井。荒井想起第一次见到近藤龙一时的情景。当时,荒井想只要是老头子的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决没有二话。现在荒井对佐原也开始产生类似的心情。
“组长,刚才来的增本先生是您的老朋友吗?”
荒井抓住机会问了一句。佐原对荒井的问话似乎不大在意,明快地说:
“我和他没有深交情。我们的酒是通过他搞来的。他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今天来我我帮忙。有的人吃不上饭,经常干这件事,挣几个钱。但这事要让警察知道了,我们就麻烦了。我拒绝了。他不是值得我为之冒险的朋友。”
听了佐原的话,荒井放弃了通过自己组里的人寻找杰克的想法。
荒井离开佐原总二家,决定改变计划,先找大场源基。因为大场源基家距离较近,增本敏郎又不在办公室。
在监狱里的时候,虽然大场源基称荒井老头子,但荒井对他却没有好感。大场有让人觉得深不可测、阴险歹毒的一面。
在监狱里,犯人们都愿意讲述自己犯罪的过程。因此,有人说,监狱违反了建立的本来目的,成了传授犯罪技术的学校。大场源基从来不谈自己的事,好象不愿意把自己的手段传授给别人。荒井也只知道他在一家私立大学法律专业念过几天书和因伪造支票和私人文件被逮捕的。
大扬源基参加了鬼岛葬礼的消息使荒井感到惊讶,他很想了解大场究竟是一个干什么的人。
但大场源基决不会是杰克。
在监狱里,荒井每天都可以见到大场的裸体,他身上没有纹过身的痕迹。只要刺上墨,纹身就不会消退,除非用手术或用药烧掉。
如果他是杰克,在病室住过的小山荣太郎也应该发现。
但令人高深莫测、性格阴险的大场源基同杰克那伙人有某种瓜葛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即使没有关系,如果大场是鬼岛朋友,通过大场也许能了解一些有用的消息。找一趟大场决不会白费时间。
大场居住的大鹏公寓面二涩谷车站前往宫益坂的路上。这座五层的高级住宅公寓,外观豪华、漂亮。荒井想大概只要骗到手一次,诈骗犯就能住上这样的公寓。
3楼308室的门上写着“大场”二字。荒井按了一下门旁的门铃。
开门出来的不是大场源基,而是一个40岁左右、象花花公子的人。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高级粗花呢西服,脖子上围着一条雪白的丝围巾,代替了领带。
“对不起,大场先生在吗?”
荒井讨厌这个人,但他仍客气地问。
“我就是大场,你是谁?”
听了这话,荒井一瞬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但他发现这个人长得有几分象大场源基,心里想也许他是大场源基的兄弟。
“我是来找大场源基的。”
“源基?我弟弟没住这儿。我是他哥哥,叫启基。你认识我弟弟,是不是从宫城回来的?”
一副根本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口气惹得荒井又冒起火来。但他立即压下怒火,告诫自己不能重犯见鬼岛时的错误。
“不,我是在这边和他认识的。我叫荒井。”
荒井客气地解释说。对方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噢,是黑道上的哥们儿。进来吧!”
宽阔的会客室里摆着漂亮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位年轻姑娘。房间里还放着高级音响和大型彩色电视机,房间的一角装修成一个小型酒吧。荒井有如来到另一个世界。两个姑娘浓妆艳抹,富有性感。荒井想这两个人不是酒吧女招待,就是艺妓。
大场启基在两个姑娘的中间坐下,一边玩着扑克牌,一边随便地问:
“你怎么想起到达儿来找我弟弟?”
“我听源基提起过你。我想他可能会在你这儿。”
“我弟弟对你说过我的事?阿春拿一张。”
他让一个姑娘从打成扇形的扑克牌中抽了一张牌。
“刚才对你说过了。我弟弟不在这儿。让你白跑一趟。喘一口气,喝一杯再走吧?”
怎么能和这混蛋一块喝酒?但荒井马上又改变了主意。大场启基是一个摆弄扑克的老手,说不定杰克这个名字来自扑克牌中的J……。
“那我就不客气了。给我来一杯威士忌加水吧。”
“OK,眉美,来两杯威士忌加水。”
荒井用眼晴盯着扭着屁股朝小酒吧走去的姑娘问:
“源基现在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正想问你呢。回东京的头两个月我还能见得到他,最近也不知道他钻到哪儿去了。”
“他不告诉你他的住址?”
“根本就不说。我担心他是不是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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