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了。”
大场启基嘴上说担心弟弟出事,但他谈弟弟的事就象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事一样。
看到大场启基一副玩世不恭的派头,荒井的心里又冒出一股怒火。
“出狱的头两个月他是怎么过的?”
“在这儿住了几天。以后就到处跑。你要有什么跟他说的话就留下来。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冒出来。”
大场启基把扑克从右手倒在左手,把刚才抽出的那张牌放了回去,洗了洗牌。
“听源基说,你的两只手腕纹有樱花?”
“纹身?没有。你听错了吧。”
大场启基毫不在意地继续洗了二、三次牌,然后把扑克全部摊到桌上,伸直双手问穿毛衣的姑娘:
“刚才那张牌在里面吗?”
“没有。哪儿去了?”
大场启基翻了翻手,然后把右手伸进姑娘的裙子。
“呀……,讨厌。”
大场启基笑着拿出了一张牌。看到这张牌荒井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一张黑挑J。
大场启基笑着,用刀似的眼光瞟了荒井一眼。
“讨厌的是这张J,它钻到你三角裤衩里面去了。”
穿裤子的姑娘爆发出一阵狂笑声。荒井不但没笑,而且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拿出了最后的—张王牌。
“鬼岛先生去世了。你参加他的葬礼了吗?”
“鬼岛?怎么了,你刚才一直在说不着边际的话。是不是在监狱里呆的时间长了,变糊涂了?话就到这儿为止。你喝完这一杯走吧。”
荒井想不住握紧了拳头,但他强压住了心头的怒火。
在这儿打起来不会有好结果。他想自从吃上这碗饭,如此忍气吞声的这还是第一次。
“如果你弟弟来的话,请你留下他的住址。”
“这不用你说。门是自动锁,帮我关好。”
荒井站起来的时候,把桌子上放着的一盒象某个酒吧的火柴,悄悄地装进了口袋。他想,以后要了解大场启基这个人的情况,这盒火柴说不定有点用处。
“对不起,打扰了。”
一离开大场的房间,荒井就使劲啐了一口唾沫。但他仍然觉得余愤难消。
他走进公寓附近的一家食品店,买了一瓶盐,当着店员们的面,把这瓶盐从头上往下散……。